「啊!……好痛……」她驚愕地叫道。天啊!他怎麼可以這樣?因他前幾次的需索無度,隱隱還泛著痛的干澀體內根本無法承受他近乎野蠻的力道,再加上她一心系著競賽的事,又羞又急的她不停地推打他的身體,「我還要去上學。」
「躺在男人身下,還想著要上學?你可真是千古第一奇人!」方浩辰邊橫沖直撞做著美好的晨練運動,邊輕吻著紫馨的脖子,含糊不清地說道。這個小女人,會不會太特別了點,若是其他女人,只怕是想著法子要讓他在她們身上多停留片刻,可惜他從不戀戰,只是面對青澀的她時,似乎有了無比的精力。
「不行……我要去參加……競賽!……」紫馨抗拒地扭動著嫵媚的身子,發燙的臉兒紅得像嬌艷的牡丹。
豈不知她無意的舉動就像一種嗜血的誘惑,愈發讓方浩辰沉淪,此刻他像一頭月兌籠的困獸,瘋狂地肆虐著她的身體,每一次,每一下都是最為原始的撞擊。
「專心點!」他絕對不會停止這件極其美妙的事情,反而加大了沖擊的力度,猛烈地抽取遞送,毫不憐香惜玉。
雖然經歷過多次,但他這樣肆無忌憚地索求,很痛很無奈的她帶著哭腔道,「你……會……害死……我的!……」
死?!方浩辰挑起眉頭,笑得更加邪謔!他以為她是在埋怨自己的凶猛,哪曾去考慮她在想競賽的事!
紫馨知道自己面對這個狂猛如虎的男人,今天根本就無法遁形,索性就任性一次,就讓自己乖乖女的形象徹底沉淪一次吧,不然又能怎樣?除非他答應放過自己,否則一切都是痴心妄想。
想到這些,身體漸漸沒有開始的疼痛,相反卻有一股奇異的感覺在月復部升騰。
感受到她緊致體內有著溫潤的變化,方浩辰刻意防慢了速度,讓她適應著,看著她的小臉慢慢染上紅潮,看著她輕咬著女敕唇搖晃著腦袋,那神情越發嬌柔水媚……
情不自禁的方浩辰‘悶哼’一聲,幾乎發瘋地控住她的身子,猛力律動自己的腰身,釋放著體內的沖動和壓抑,尖銳的急流噴灑在紫馨敏感的花心,她大聲的申吟出聲,放在他肩背的手指在他身上制造了一道道血色紅痕,極度的渴望和興奮讓她體力不支的昏厥過去……
次日早上,紫馨剛走進教室就被等候已久的班主任朱老師‘請’到辦公室。
「紫馨,昨天競賽為什麼不參加?!」泛著絲絲皺紋的臉上已經動怒,一雙犀利的眼眸透過鏡片嚴厲地審視著她。
理虧的紫馨耷拉著腦袋,一言不發!她能說出被一個男人壓在床上,月兌不了身的實情嗎?知道闖禍的她從昨天開始就在醞思一個可以說服老師的理由,可苦思冥想未得其所。
她的不語讓朱老師愈發憤怒,「听說你星期天晚上喝醉了酒,並且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做些傷風敗俗的事情?」
果然不出所料,那天晚上的事被林聖芳這個高音喇叭添油加醋的一宣揚,就變了質,泛了味。
她的沉默讓老師確信謠言並非空穴來風,或許確有此事,重嘆一口氣的他恨鐵不成鋼,「我原以為你是一個潔身自愛的學生,沒想到……」
「那個男人是我叔叔……」紫馨忍不住月兌口而出,她不能說向仁是她表哥之類的,因為那樣容易使人誤解,也許只有輩分的差別才能堵住師生們眾說紛紜的嘴。
「你叔叔?」朱老師機械地重復著。
「是的!」紫馨沒有退路,只得繼續撒謊道,「他與我們失散多年,現在好不容易團聚,所以……」她明白當自己臉上露出苦惱的神情時,有多麼地令人無法抗拒。
朱老師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也有幾分于心不忍。當初接手這個重點班,看見這個外貌很出眾的學生時,著實讓他很擔心,以為她會鬧出一些風言風語來,可沒想到,她不僅安分守己,學習成績也相當出色。
畢竟才貌雙全的女學生不多,更何況是紫馨這種絕美的女生,作為她的班主任,他常常以有這樣的學生為榮,可現在,問題出現了,還驚動了學校的直接領導教委。
「親人團聚固然只得慶賀,但你現在是一名學生,主要任務就是學習。昨天那麼重要的競賽你竟然缺席,簡直是目無校規校紀,把學習當兒戲!你不僅給自己失去了一次機會,還給學校蒙了羞,帶來了恥辱,讓全市那麼多所中學看我們的笑話,讓教育局的領導看我們的歪風邪氣!所以,這次校領導決定要嚴懲不貸!」
紫馨一不辯解,二不啃聲,只是靜靜站在哪兒,微微低著頭,緊緊咬著唇瓣。
「你先讓你的家長來趟學校,說明一下情況,然後寫份檢查交給校長。」作為她的老師,他也是無能為力,只得公事公辦,「在問題沒有解決之前,先不要上課。」
最後的一句話讓紫馨驚懼地抬起頭,她的臉色白了三分,嬌弱的身體微微發顫,明亮的大眼楮也失去了顏色,「為什麼不能上課?」讓她接受什麼樣的懲罰都行,只是不要停她的課。
「這是校長發得話,我只是一個執行者!」朱老師哀嘆一聲,「你好自為之,因為這次競賽是校長親自帶的隊,你們讓他很沒面子,所以他很惱火……」
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進來!」陰沉著臉的朱老師看向房門。
只見身穿一套休閑服的黃傳華消沉地拿著一本書走進來,他復雜地看著像木偶般呆立著的紫馨,心驀然發痛。本來在教室找到充分理由借機來辦公室的他一時方寸大亂,一時之間,不知該有何表現。
「黃傳華,你來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朱老師皺著眉頭說道,「你們兩人昨天的表現讓我很失望,很寒心!」
呃?!紫馨閃著疑惑的清澈眸子偷偷看向身邊的黃傳華,難不成他也沒參加數學競賽?
心里很有自知之明的黃傳話面色沉靜地望向窗外。
「黃傳華,競賽成績出來了,你的分數讓我難以置信。」朱老師苦笑著搖頭,「真沒想到,我們班上選派的三位代表,一個考了第一名,一個考了最後一名,一個竟然沒參加,不錯,各具特色,讓學校的師生津津樂道。」
怎麼會這樣?身陷泥濘的紫馨為黃傳華的失利而糾結,他的學習成績並不比高明清差,尤其是數學甚至更勝一籌!他怎麼會是倒數第一名?
「黃傳華,說說你是怎麼回事?」朱老師將矛頭指向他。
一向寡言的他倒干脆,直截了當道,「那些題目我不會做!」坐在競賽場上,看著紫馨缺席的座位,思緒萬千的他能靜下心嗎?滿腦子都是她那天在電話亭寥落的身影和默默流淚的淒楚小臉。
「黃傳華,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朱老師的語氣中帶著斥責。平時的數學考試,他哪一次不是在高明清的前面,為何單單這次競賽,他竟然一落千丈。
黃班長怎麼會承認自己心中的那點小九九,于是,一口咬定道,「反正就是這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
「你們……」朱老師強壓住自己內心紛亂的怒火,抹了一把臉,沉聲說道,「紫馨先停課,把家長找來說明情況,等候校長處罰。黃傳華也找一下這次失敗的原因。」
找家長?!紫馨漫無目的走出辦公室,每次來學校的都是哥哥,可他現在又不在……
「紫馨!」落在她後面的黃傳華幾大步擋在她的面前,遞給她手機,「給你哥哥打電話,讓他來學校。」清朗臉上蒙著淡淡苦惱的他態度很堅決。
「啊?!」紫馨當他像是長了滿臉麻子一樣地看著他,平時他見了紫馨並不答話,今天是怎麼了?好像還挺熟悉她家情況。聰明如斯的她看著那雙憂傷的眼楮,慢慢聯想到那天在電話亭和他競賽失利的事,似乎有些明白了。
「你還是盡快讓你哥哥來,把問題解決了,好去上課。」黃傳華定定地看著她的小臉,眼瞳流光閃動。
覺察到他的眼神,紫馨別開視線,小聲說道,「沒用的,我哥哥的電話打不通。」
黃傳華略一思索後,開口道,「那叫你媽媽來。」依然執著地將手機遞在她的面前。
讓那個口無遮攔的媽媽來學校,事情只會變得更糟,更亂,紫馨想都不敢想。讓她難以啟齒的是,從幼兒園到現在的高二,媽媽可從來不曾來過學校,所以蹙著一雙秀美的她搖了搖頭,低著頭走開。
「紫馨!」黃傳華不死心地跟上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紫馨低垂著頭,匆匆而走,單看她急促的腳步也知道她不想跟他談論這個問題。
「喲!」辦公大樓的樓梯出口處,林聖芳竟然抱臂傲慢地站在那兒,咄咄逼人道,「紫馨,我還真是小看了你,晚上千嬌百媚勾-引成熟男人,白天在學校又誘惑男同學,你的本事真不小。」
黃傳華听到那句,‘晚上千嬌百媚勾-引成熟男人’,身子突地一僵,煩郁的表情看向她們兩人,似乎想一探究竟。
一見到陰陽怪氣的她,紫馨竟惡心得像飯里吃出了蒼蠅一般,本來心里就窩著火的她出言不遜,「林聖芳,你哪只眼楮看見我勾-引男人了?」
林聖芳偏著腦袋,仔細觀察她臉上的表情,尤其紫馨那一雙冷傲的眼楮在她看來覺得非常刺眼,「紫馨,你喝醉了酒躺在男人懷里是我親眼所見,你被那個男人帶上車,然後第二天沒參加競賽是事實,你的頭發一向是束著馬尾辮,今天怎麼就成了披肩發,是不是脖子上有男人留下的吻痕呀?」說完話的她徑直伸手去撩紫馨的長發。
紫馨側身躲過,心里已是七上八下的她鎮定道,「林聖芳,請你不要胡說八道,那個男人是我叔叔……」
「哈哈……哈哈……」林聖芳狂邪地笑道,「露餡了吧,我可清清楚楚听那個男人說你是他表妹,現在怎麼又成了叔叔,牛頭不對馬嘴!」
耳根迅速染上一抹嫣紅的紫馨喃喃道,「那個男人是我叔叔的一個屬下,他怕你誤會,只得解釋我是他的表妹。」連她自己都佩服自己腦筋轉得快。
黃傳華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是嗎?」林聖芳嘲諷地勾起唇,一臉的難以置信,「你可以讓叔叔來學校嗎?」憤怒可以讓人喪失理智,嫉妒也可以滅絕一個人的人性,而向來狂放自大的林小姐卯上了她。
也許這個建議不錯,讓向仁來學校幫她糊弄一下,背水一戰的紫馨只得硬著頭皮說道,「這有何難得,我正準備去找他。」
接到電話的向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竟然讓他冒充她叔叔的一個屬下到學校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