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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崢,你這個混蛋!」鳳九聞言一怒,憤憤地罵道,卻只見雲崢的身子漸漸透明,最後消失不見,她拿起玉佩來一看,他果然又再度進入了玉佩中,見狀,她不由得想到了一個整治他的辦法。

她將玉佩解下,在自己心里的想法還未成形前,一把將玉佩丟入水盆中,而後簡洋洋的看著玉佩被水淹沒。

果不其然,玉佩中傳來雲崢憤怒的聲音,「你個蠢女人,想到整人的點子上倒還不笨,竟然知道這玉佩是世間萬物都可融入進來的,快把玉佩提出去,不然我這地方要被淹了!」

「活該,誰讓你這麼毒舌,不道歉,不將玉佩提出來!」鳳九輕哼一聲,就是不按照他說的去做。

她也忍夠了,這個該死的雲崢,口口聲聲說她是他的主人,可是他卻總不把她放在眼里,還整天說她蠢笨,他才蠢笨呢!

「好好好,我道歉,我錯了,主人,提玉佩出去吧!求你了!」雲崢對于這個耍小孩子們脾氣的鳳九很是無奈,只得低聲下氣的祈求道。

鳳九見狀,這才心滿意足的將玉佩提了出來,在玉佩出水之後,嘩地一聲,玉佩中竟然還流出了許多水,一想到雲崢被這些水淹了的樣子,她就忍不住想笑。

「這下你滿意了,害我還得清理玉佩中的水!」因為有剛才的教訓,雲崢再也不敢輕視這個主人了,看來,她還是有兩下子的!

要是一般人,肯定想不到這樣的法子,因為沒有人會認為,這些水會進入玉佩,然後將雲崢給淹了的,可是她卻這樣想了,看來,他這個主人倒還是有些不同于常人之處的!

鳳九得意洋洋的提著玉佩晃來晃去,看來以後想整治雲崢倒很容易,只要他再敢不听話,便可以如此欺負他!

想了想,她又有些好奇的問道,「雲崢,你說,我若解除了封印將你放出來,那你能幫我什麼?」

「只要是主人吩咐的,雲崢都能做到!」雲崢懶懶的回答著,現如今,他正在玉佩中清理殘存的水,對于這個主人很是無語中。

鳳九想了想,問道,「那我想回到我原來的世界中,這個可以麼?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就想辦法將你放出來!」

「主人,這玉佩是沒有穿越時空的能力的,那個東西只有神界才有,可惜的是,神界早就已經湮滅了,現如今,都找不到一件神器!」雲崢想都沒想便回答道。

「那這玉佩算什麼?不是神器麼?」鳳九越問越好奇,原來這個世界還真有過神界之類的世界,可惜的是,她沒有穿越到神界,不然做個神仙也不錯。

「這玉佩頂多算是個仙器,是一位上仙飛升之際造出來的,用于亂世之中的整頓,而且世世都會有新任主人出現,沒有人可以永遠的擁有這玉佩。」雲崢想了想,他最初的主人長什麼樣子他都記不清了,主人太多了,哎,頭痛!

「仙?呃,好飄渺的東西!」鳳九想了想,自己印象中,仙應該都是西游記中的人物,那些人,好像都很怪異來著。

「主人,你能不能不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被她腦子里的怪異想法所刺激,雲崢有些受不了的求饒道。

「怪異麼?這是我們那個世界里的東西,人人都懂的。」鳳九奇怪的問道,她現在是明白了,她穿越的這個時空完全不是她原來的世界的那個時空,應該可能是什麼平行時空之類的東西,不然的話,為什麼,這個王朝,這個時代,這里的所有人物她都從來沒听說過!

雲崢這下子完全無語了,真沒想到,他這個主人竟然還是個怪胎,只是他自從認了主之後,就自動的可以接受她所有的思想,所以,他就算是抗拒,也是自動要接受的。

搞得他現在都覺得自己喜歡的人都變了樣,她喜歡龍凌雲,他竟然也跟著喜歡起龍凌雲來了,最起碼,他也該喜歡個女人吧,怎麼可能會喜歡上男人的!

越想越郁悶,哎,他得趕緊的讓她想方設法解除封印,不然,他會被她這古怪的想法刺激到改變所有的一切的!

只是這解除封印一事,還真是不能強求,這個順其自然真是,太讓人抓狂了!

自從鳳九將雲崢整治了一頓之後,雲崢便經常不出聲,非得等到鳳九逼迫到不行,才勉強開口說兩句,但大部分時間都不主動說話了。

鳳九對些很是郁悶,她一個人在房間里,外面又不能出去,白玉翡這幾日天天去雪舞的房間,一待就是半天,有時甚至一整天,但是每天夜里都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雪舞只要是白玉翡在就沒時間去看鳳九,而那個陰陽怪氣的車夫雖然時常為自己送飯菜,但是也不開口說一句話。

就在鳳九快忍無可忍,馬上要爆發的時候,白玉翡來找她了。

「鳳九,我們今晚出發,你白日里可以多休息一會兒,以免晚上會困倦。」白玉翡剛一推門而入,便直接了當的開口道。

鳳九聞言一怔,她剛覺得白玉翡變得正常一點的時候,卻見他說完這話便轉身要走,她立時出聲阻止道,「白玉翡,你到底要帶我去哪里?」

這段時間里,她天天一個人待在房間里,早就悶透了,若是以後白玉翡帶她去的地方也是如此,那還不如把她放出去的好!

「帶你回我家。」白玉翡一怔,轉過頭來,正色看向她道。

是的,回家,他早該回去的,可是這一路上卻頻頻出事,以至于他現如今心神不定,今日才稍稍平靜了些,所以,便決定今日起程。

並不是沒想過早些離開,但是白天趕路,容易被查到,所以,他選擇了行夜路,而且,他身邊的三大高手都是行夜路的行家,所以,不會出事。

「能告訴我,你家在哪里麼?」鳳九很是好奇的問道,這個白玉翡,來歷不明,而且他的手下她都沒見過,只見到雪舞和那個車夫。

「你只需要跟我回去便好,其它的事不需要你來操心。」白玉翡有些不耐煩的道,但隨即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立刻不安的看向鳳九解釋道,「鳳九,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我明白,我沒有生氣,」鳳九聞言,搖搖頭道,「你心情不好,我能理解,但是我只想確定一點,那就是,我跟你回去,你能給我一定的自由麼?比如,我可以出去走走,不像現在這樣整日被關在房間里麼?」

「這個自然可以的,只要你想出去,哪里都可以!」白玉翡想都沒想便道,是的,他從未想過要將她關在牢籠里,只是,那樣的高牆中又怎麼不像是牢籠呢?

「能告訴我,你的身份麼?」這是鳳九一直以來最疑惑的問題,她不明白,白玉翡到底是以什麼樣的身份來帶自己離開的,更不明白,他到底是想做什麼?

他曾經提過,得她者得天下,難不成,他也是想要這天下!

那麼,他的身份,肯定也是非富即貴的,只是,這天下對于這些男人來說,真的有如此重要麼?

「我是,南晞國的太子,白玉翡。」白玉翡想了想,抬起頭來深深的看著她道。

「南睎國?這里是大夏國,還有別的國家麼?」鳳九想都沒想,便直接問道,她只是對于這個有些好奇。

白玉翡卻不開口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他不相信,鳳九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生活在這個世上的人,都知道南睎國與大夏國是敵國,而且還是老死不相往來的關系。

至于他的姨娘,當今的太後娘娘那是因為背棄了南睎國,才會嫁過來,但是她現如今又得到了什麼,哼!

見他並不理自己,鳳九也有些無趣了,看來她對這個世界太不了解,甚至于對這個白玉翡也不了解,可是她為什麼要跟他走呢?

就只因為他將她帶出了皇宮,那麼她以後的人生便要由他來支配麼,不,她不要!

一想到這些,鳳九便有些激動起來,她是現代的新時代女性,怎麼可以如此輕易的向惡勢力低頭,既然今日是晚上趕夜路,那她是不是就有可能從這里逃出去。

即使逃不出去,也可以讓她了解到他真正的實力!

想通了這點,鳳九便不再跟他聊天,轉身便往床邊走去,邊走邊道,「我累了,先休息了,不送。」

白玉翡听她突然冷冷地的如此跟自己說話,一時沒反應過來,待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已沒了鳳九的影子。

又想到她方才趕自己離開,他深深地看了看里間的方向,而後便轉身走出房間,順便替她關上了房門。

在離開鳳九的房間後,他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剛走幾步,便看到一臉淺笑的雪舞迎了上來。

他立時嫌惡的別過臉去,不去看她,就那樣冷冷地與她擦身而過,他現如今,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雪舞特別的讓人討厭!

一想到日後還要讓她隨侍在側,他便覺得煩悶不已,他得想個辦法,將雪舞支出去才行!

鳳九已經對自己越來越冷淡了,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後更是疏遠,那麼日後回了宮,她又會怎麼樣對自己呢?

他一聲不響的繼續向前走去,卻不料身後傳來雪舞弱弱的聲音,「公子,雪舞,雪舞有事要說。」

聞言,他停住腳步,卻並不轉身,靜靜地等著她的話,似乎只要听完她的話就已經夠給她面子了。

雪舞見狀,立時轉身上前幾步,來到他面前,深深地看著他道,「雪舞,請公子責罰,無論公子給予雪舞怎麼樣的處罰,雪舞都願意接受,只希望公子不要再這麼痛苦,這一切的錯都是雪舞一個人的錯,與公子無關,若是公子想讓鳳姑娘明白實情,雪舞願意將所有的一切都和盤托出,只願公子不要……啊!」

她的話未說完,便被迎面而來的一巴掌打得懵了,她不敢相信的抬起頭來看向白玉翡,不敢相信這一巴掌竟然是他打的。

從她跟著他以來,他從來沒有動手打過下人,更不用說打女子了,但是他現如今卻這樣毫不留情的打了她!

「雪舞,不想讓我趕你走,就最好給我閉嘴,敢去鳳九面前胡說八道,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白玉翡憤憤地瞪著她低吼道,而後越過她,大步離開。

雪舞撫著自己被打痛的臉頰,轉過身去,靜靜地看著他的背影,淚水一滴一滴的自臉頰滑落,她卻仍舊深深的看著他,一直不肯眨眼。

他真的討厭自己了,甚至認為鳳九不理他,冷淡他,都是因為自己在鳳九面前說了什麼,可是她真的沒有啊!

她好想跑上前去跟他解釋清楚,但是她沒有,她只能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看著他誤會自己,而後,給自己一個耳光做為警告!

多麼諷刺,她竟然被誤會成那樣歹毒的女子,而且還是不容反駁的誤會,可是她真的沒有啊,她不會做那種事情,她承認,之前對公子下藥是她不對,但是她真的……

可是,她再怎麼想都已經無濟于事了,現在既然公子已經打定了主意,那麼便再也不可能相信她了!

以後的日子或許會很難過,她痛苦的皺了皺眉頭,而後便輕撫著臉頰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待她離開後,那隱在暗處的林海突然出現,他深深地看著雪舞離開的方向,嘴角動了動,卻並沒有說什麼,甚至連那伸出去想要安撫她的手,也停頓在半空中。

良久,他亦嘆口氣,轉身親自去為鳳九準備飯菜,原本這些事情都是雪舞的職責,但是,這幾日雪舞幾乎日日被白玉翡折磨,哪里有時間去伺候鳳九,于是他便主動擔下了這個責任。

將飯菜送到鳳九房間後,林海便要轉身離開,卻不料竟被鳳九出聲留住,「能問你件事情麼?」

林海詫異的轉過身來,靜靜的看著鳳九,這個生得傾城傾國的女子,卻又是個那麼可憐的女子!

在皇宮中被龍凌雲折磨,出了皇宮卻仍舊沒有自由,要被白玉翡的私心困住,她這樣的女子,恐怕這一輩子都不會有自由可言了!

他點點頭,表示同意,他平日里很少說話,所以對鳳九也是如此,並不主動開口。

「你家公子他……」鳳九想了想,卻不知道該怎麼問起,她很想知道,若是自己逃了,再被抓回來,白玉翡會不會生氣,可是,她如果問得太清楚,這人肯定會明白的!

她嘆了口氣,便不再問了,向著林海擺擺手道,「對不起,我不該問的,你可以走了,另外,謝謝!」

她自然明白,這些日子以來這位車夫對自己的照顧,原本該雪舞的工作由他來代為完成,他大可以應付了事,可是他沒有,每次都會按照自己的口味去選擇菜色,而每餐自己吃得最少的菜,第二頓時必定看不到,而吃得最多的往往還會有。

這樣細心的車夫,她第一次見,而且,他往往在暗處觀察著雪舞,難不成,他對雪舞有想法?

「這是我應該做的。」林海終于開口,卻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便轉身就離開了。

鳳九嘆口氣,便不再開口,看來,她想要逃走的事,還需要從長計議,若是輕易逃走,便肯定會被抓回來,而且,還有可能失去這孩子,現如今,她最害怕的便是會失去孩子,所以,在不能做到萬事俱備的情況下,她不會輕易嘗試逃跑!

只是,她的時間應該不多了吧,白玉翡提出晚上起程,那麼,再走多久便會離開大夏國,而去到南晞國呢?

到了南晞國,她就更加逃不掉了,到時候,她可能又會像以前一樣,被困在一個高牆圍成的牢籠中。

晌午將近,雪舞出門去為鳳九送飯菜,在看到那桌上的碗筷時一愣,不解的向鳳九詢問,這

才知道,原來在自己多有不便的時候,都是林海在幫自己向鳳九送飯,而他,卻從未提起過。

向鳳九表達了歉意之後,她便端著飯菜向白玉翡的房間走去,今日這頓飯,恐怕是最後一次能親自伺候公子的了。

等離開這客棧之後,她恐怕再不能如此輕易的靠近公子了,從現在公子對她的態度來看,她都能感覺得到,公子在漸漸疏遠她,甚至,很是厭惡她。

苦澀一笑,她敲了敲房門,在門外柔聲問道,「公子,雪舞給您送飯菜來了。」

房中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無,等了許久,雪舞再度問了問,還是沒有聲音,她有些急了,便推門進去,轉身將房門關起,卻在放下飯菜後看到那正坐在窗前喝酒的白玉翡。

見狀,她心中一痛,不由自主地便上前去搶他的酒壺,再這樣喝下去,公子的身子肯定會垮掉的!

她就不明白了,鳳九到底有什麼好,既然公子這樣愛她,那公子直接娶了她作太子妃便是,又為何非得這樣自苦!

「公子,別喝了,再喝下去會傷身的!」雪舞心疼的看著白玉翡,這幾日下來,他竟消瘦了這麼多!

白玉翡聞言,轉頭看向她,冷笑道,「傷身又怎麼樣,心都傷透了,還怕傷身麼?」

雪舞聞言,立時跪在地上,哭著道,「公子,一切都是雪舞的錯,雪舞就這去鳳姑娘的面前自盡謝罪,只要鳳姑娘能原諒公子,雪舞願意做任何事情!」

說完,她便不顧一切的起身,要去尋找鳳九,向她說個清楚明白,她再不能忍受白玉翡這樣折磨他自己了,再怎麼說,她是愛他的,不是只想得到他的身子而已,她更想要的是他的心,可惜的是,他早已沒了心,因為那心早就給了鳳九!

「站住!」白玉翡聞言,立時一驚,飛身過去,一把將她拉住,而後扯著她的衣裳將她拉到面前來,冷冷地道,「你去找她說清楚,你去向她自盡謝罪,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以為你死了,她就會原諒我,你以為你死了,她就會接受我,哼,愚蠢!」

「可是公子,雪舞再不能看您這樣下去了,您再這樣傷自己的身子,雪舞真是百死難辭其咎啊!」雪舞被他冷冷地推倒在地,卻仍舊哭著抱住他的腿道。

白玉翡被她的哭聲吵得頭痛,便一把將她拉起來,欺近她道,「你既然想謝罪,那就好好伺候我,來吧,看你能不能謝罪!」

說完,他便猛地一把將她重新推倒在地,伸手將自己的外袍月兌下,雪舞見狀,便立刻明白了過來,可是,她從未主動做過這樣的事情,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怎麼,不會?你不是在我的身下叫得挺歡的麼,現如今倒裝起清純來了!」白玉翡見她不動,冷哼一聲,便要起身。

雪舞這才意識到自己若不去做,公子必定會丟下她,于是她便厚著臉皮,將他的衣裳全部褪下,而後臉紅心跳的看著眼前的人。

他的身子絕對可以征服任何女子,那樣的肌理分明,如玉般的肌膚,讓人看一眼便再難移開目光。

寬肩窄腰,修長的雙腿,讓女人看了便覺得情動不已。

白玉翡自始至終只冷冷地盯著她,並不動作,也不開口,似乎就等著她的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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