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畫的瞳孔在不斷地收縮,他的帶著霸道,好像是在宣示著什麼。直到了一吻結束,羽畫才記得要呼吸。
「回去後給我信息。」冷明涵為她解開了安全扣。
羽畫逃跑一樣地下了車。
冷明涵笑,這小豆腐不是一般的可愛,每次面對自己還是那麼害羞,像是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
冷明涵並沒有離開,熄火後,一直停在了樓下。
羽畫回到了公寓後,還以為會受到一番的拷問,可是很快就發現今天的公寓出奇的安靜,只有明明的房門打開了。
羽畫料想剛剛在所有人面前堅強無比的明明,此時應該在抱著泰迪熊訴苦了。放下了東西,羽畫就向著明明的房間走去。
「混蛋,壞蛋,還跟我說,什麼愛我,全部都是騙人的鬼話,關庭軒你去死,臭瞎子,死瞎子。」
剛走到了門口就听見明明的叫喊聲,而藍藍則坐在了床邊陪著她。
羽畫沒有吭聲,她知道這個時候,明明最需要的就是發泄,發泄完了,或者就會好了。羽畫挨著藍藍坐下,藍藍握了握她的手,兩人對視了一下並沒有說話。
明明發泄了好幾個小時,情緒才平靜下來,結果還因為太累倒頭就睡去了。
羽畫和藍藍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時,羽畫才拿出手機,不看還好,一看積極嚇了一跳,竟然有二十多個未接電話,還有十幾條的信息,都是來自同一個號碼。羽畫在猶豫著要不要給他回電話,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陽台,往下看的時候,竟然看見了冷明涵的車還停在了原來的位置。
最終羽畫還是撥通了那個電話,電話那頭很快就接起,「喂。」渾厚的嗓音透過電話傳來,感覺他就像在身邊一樣。
「是我,剛剛我在明明的房間,沒有拿手機,也沒有听見手機響。」羽畫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向他解析,可是下意識地想跟他說清楚,自己不是有意不接听他的電話。
「嗯,晚安。」
「晚安。」電話被掛斷了。他打了這麼多個電話就是為了跟自己說再見嗎?羽畫再次看向樓下的時候,那輛車已經不見了。
「傻瓜。」羽畫不由自主地說了一句,臉上卻是在笑。
這一夜,不止明明失眠了,羽畫也跟著失眠了,心里亂哄哄的,可是又帶著點點的興奮。
「司老,要回去嗎?已經很晚了,明天公司還有例行的董事會。」趙秘書邊開車邊說道。
「再走一會,就回去吧。」司國鋒望著外面的一切,幾十年的時間,A市的變化很大,雖然保留了一部分的古老建築,可是,感覺已經不一樣了。思緒不由得飄遠,當年那個小女孩拉著自己的手,在路上走。還纏著自己說要吃冰糖葫蘆,還是要草莓果實的那種。現在哪家店已經不在了,物是人非。
剛剛的那家「跳跳辣」是唯一一家還有回憶的地方,位置沒有變,裝修沒有變,只是店面拓寬了,味道還是跟以前一樣。點了一樣的菜式,可是卻沒有了那一抹身影陪著自己了。
「老趙,回酒店吧,明天幫我空時間,我要到那個地方走一趟。」
「是,司老。」已經過去了幾十年的時間,司老每年從美國回來,除了參加分公司的年度會,就是到那個地方走一趟。
………………………………………………………………………………………………………
接下來的幾天,冷明涵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只是每天定時讓人送花到公寓,搞得鄰家的阿姨,每天在問,什麼時候帶你男朋友過來給我們瞧瞧。羽畫只好每天都笑著蒙混過去了,打他的電話,每次都是他的助手接電話,每次回復都是,總裁現在在忙,這個事情我會轉告,但是這個事情我做不了主。羽畫每次都是咬牙。不過慶幸的是,他沒有送到醫院,否則就更加麻煩,分分鐘鐘會被推到了浪尖上。
藍藍跟明明則每天在競猜,冷明涵今天又送了什麼花。羽畫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了。
但是每次瘋狂過後,兩人都會鄭重其事地說,不要那麼快給他機會,要看他的表現,這種公子哥是信不過的。羽畫每次都會點頭。明明則是賣力地推薦夜刑狼,藍藍則在一邊流汗。
隔天,羽畫上早班,明明則是休假到外地游玩了,藍藍上晚班,將所有的工作都交接好,羽畫就準備離開了,卻沒有想到在大門口的時候,遇見了夜刑狼,關于她離開的那段時間,由于樹明軒有了很好的官方版解析,所以大部分的同事並不知道,她在那段時間發生的一切,當然也包括了夜刑狼。由于上次的聚會沒有成功,羽畫在明明的威逼利誘下答應了請他吃一頓飯補償,夜刑狼也很爽快地答應了。
「夜醫生。」羽畫有點緊張地叫道,不知道他今天有沒有時間。
「小羽,下班了。」夜刑狼笑笑,這笑容就如同春日里的暖風一樣,會讓人又出暖花開的感覺,這麼溫柔的一個人,在醫院里面的美女不是迷戀樹明軒就是夜刑狼了,羽畫也逃不過。
「是啊,剛剛下班,夜醫生,你也下班了。」
「嗯,有沒有什麼地方要去?」那天後,夜刑狼就沒有跟羽畫接觸,那天他親眼看見了冷明涵將她從包間里抱走,也知道她消失的哪段時間應該是跟冷明涵有關,有時候,夜刑狼也奇怪,背景簡單的她怎麼會招惹上冷明涵的,難道是那個人強迫了她。如果是,自己能不能幫上忙呢?
羽畫有點受寵若驚,「我……」
「不好意思,她約了我。」冷明涵剛從停車就看到了她身影,知道她今天上早班,特意將工作都堆到了早上干完,還讓副總代替了好幾個應酬,想著要帶她去吃海鮮,結果,只是推門的一瞬間,這小女人就跟這個男人搭上了話。兩個人還談得挺愉快的,這小女人還時不時臉紅,一臉的小姑娘羞態。
羽畫听到這個聲音,頓時石化了,好不容易才跟夜醫生說上了話,結果就被這個人破壞了。
夜刑狼也出乎意料,同時也很生氣,處于他們這種身份地位的人,最愛的人一般都是藏著掩著,帶出來的女人都是蒙混視線的,為了保護最愛的那一個而做。而冷明涵這樣公然出現,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並不愛羽畫,對于羽畫只是玩玩。夜刑狼心里有氣,不能讓他這樣玩弄羽畫的感情,更不能讓他置羽畫的生命安全不顧。
「羽畫是真的嗎?」夜刑狼沒有了冷明涵,而是轉身問羽畫。
「我……」羽畫不知道該說什麼,萬一那個人又不高興了,會不會又做出些什麼驚人的事情。
「你沒听見嗎?我說她跟我有約,還要在說一遍嗎?」冷明涵火大,這小女人還支支吾吾的,雖然自己沒有提前跟她說,可是好歹自己是她的男朋友,怎麼能跟一個男人糾纏不清呢?
「好痛。」冷明涵沒有注意力度,一下子就握住了羽畫的手,那力氣像是要捏碎她的手腕一樣。
夜刑狼看著羽畫皺眉,跟著就心痛,「放開她,沒听見她說痛嗎?」
夜刑狼想要伸手拉她,冷明涵卻快他一步,就羽畫拉進了懷里。
「先生,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請你明白,我是羽畫的男朋友,沒什麼事情,我們先離開了。」冷明涵不由分說地將羽畫塞進了車里。
「你不能這樣。」夜刑狼單手就拉住了車門,阻止冷明涵關上車門。
羽畫看到冷明涵鍋底一樣的臉色,心里暗叫不妙,怕他會做出什麼傷害夜刑狼的事情,「夜醫生,不好意思,我是跟他有約,你別擔心。」
夜刑狼沒有放開,反而是抓得更加緊,一看就知道這些話,羽畫是為了不惹他發怒才說的,並不是出于自願的。「小羽,有什麼麻煩可以跟我說。」
「我沒事,真的。」羽畫拉住了冷明涵的手,怕他會海扁夜刑狼,見識過他拳頭的厲害,羽畫就替夜刑狼擔心了。
「夜醫生,你走吧,我沒事真的,明天見。」
夜刑狼雖然不舍,也只能慢慢地松開了手,羽畫都這麼說了,自己再糾纏下去就說不通了,或者還會給她帶來傷害。「你自己小心,有事給我電話。」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留下一臉落寞的夜刑狼在原地。
「關上隔板。」車剛開出醫院,冷明涵就下命令讓司機關了隔板。
羽畫松開了他的手,縮在了一邊,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只易怒的獅子,隨時會將人撕裂一樣。
冷明涵卻不由得她,手一伸,就將她撈住了,壓在了皮椅上。「那個男人是誰。」該死,沒見她幾天,就對著別的男人有說有笑了,那他算是什麼東西。
「冷明涵,你冷靜點,他只是醫院里面的醫生。之前幫過我,我只是想請他吃頓飯。」羽畫雙手抵住了他的肩膀。
「就這麼簡單嗎?那你為什麼要對著他笑。」如果冷明涵的兄弟听見了這句那麼狗血的話,肯定會集體暈倒,大哥什麼時候開始會問這些那麼白痴的問題了。
「這是禮貌好不好,難道對著別人要板起臉蛋。」羽畫真的被氣死了,難道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板起臉蛋,這樣的話就不用活了。
「可是,你對著他臉紅。」冷明涵依舊不肯放過她,她只能在自己面前臉紅,那個羞澀的樣子也只有自己可以看。
「小豆腐,你喜歡他,對不對。」冷明涵模上了她的臉蛋,眼楮直直地盯著她看。
對于這個問題,羽畫不知道怎麼回答,說真話還是謊話,羽畫不知道,無論說哪一個,都有可能讓這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發狂的。
「為什麼不回答,我說中了你的心事,對不對?」冷明涵看到了她眼中的閃爍,剛剛才壓下的怒火,一下子又被挑起。
「我……」羽畫不知道他為何那麼生氣,每個人都有喜歡人的權利,而且那些都是過去的,現在……
「有多喜歡,是不是沒有送到我的床上,就將自己送到他的床上。還是被我要了,還想找你的初戀情人,看看他介不介意。如果是我,這麼好的女人貼上來,玩玩一夜**情,那是不會介意的。」冷明涵很生氣,毫無理智地說出了這些話,絲毫沒有考慮這些話帶來的震撼力。
羽畫覺得很冷,就像是一個獨自站在了漫天大雪的林中一樣,孤獨無助,自己最重要的東西對于他來說是這麼的不堪,甚至自己只是被玩玩的對象,那麼之前的那些柔情蜜意都是假的,只是一個情**婦獻出了自己之後,得到的回報一樣。
冷明涵看到了她眼角的淚水,心里有種叫後悔的東西在蔓延。
「你放開,你放開,我又不是你的誰,誰要你管。你看不起我,為什麼還要纏著我。你放開我,我要下車,我要下車。」羽畫含著淚說道。雙手不停地打在冷明涵的身上。
冷明涵抱著她坐起來,「對不起,我只是太生氣了,沒有要看輕你的意思,你對于我來說很重要,我……」冷明涵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一直以來都沒有嘗試過去哄女孩子,對于他來說,過去的那些女人確實只是暖床的工具,可是直到她闖進了自己的生活,冷明涵才有了第一次為女孩子吃醋,第一次想辦法讓她笑,還放她回去處理好自己的情緒,為的就是讓她可以接受自己在身邊。可是這些努力因為自己的一時胡言亂語而打破了。
「小豆腐,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當時只是太生氣了,你听我解析好不好。」冷明涵只能死死地抱著她,生怕下一秒她就會消失一樣。
「你走開,走開,我不听。」羽畫捂著了耳朵,搖著頭,淚水流得更加凶。藍藍跟明明說得對,像他這種公子哥怎麼會看上這麼平凡的自己,鶯鶯燕燕一大群,自己只是其中的一員,還好自己沒有痴心錯付。為什麼還要留戀呢,知羽畫,你是笨蛋。
「小豆腐,听我說。」冷明涵捏住了她的下顎,讓她面對著自己。淚水沿著臉蛋滑下,流進了他的指間,也浸濕了他的心。
「對不起,我不是有心的。」冷明涵真的後悔死了,自己的一席話讓她那麼傷心。
羽畫抿著嘴不語,只是在不停地流淚。
冷明涵嘗試著吻她,想通過這樣來告訴他,自己真的從來沒有想過要輕視她,她跟別人是不一樣的,她是特別的。羽畫張嘴,用力咬,血腥味一下子就充斥著兩個人的口腔。冷明涵並沒有因此而停下來,反而溜進了她的嘴里,用舌頭去激起她的熱情。
順著她的脖子,留下了一串串的吻痕,來到了耳珠的地方,冷明涵含著了她的耳珠,引得她身子發顫,耳根的地方像是紅霞一樣,由淺變深。冷明涵知道她也動情了,手慢慢地滑進了她的衣服里面,撫模著她柔女敕的肌膚。
冰涼的感覺讓羽畫頭腦清醒了不少,自己怎麼會那麼快就淪陷其中,知羽畫,你不要臉,對著一個強**暴了你的男人動情,怪不得,他會看輕你。「不要,冷明涵,不要。」羽畫用僅有的力氣喊出聲。
「小豆腐,你會喜歡的。相信我。」冷明涵體內的火,已經被撩起,他想要讓她知道自己對于她是多麼的渴望,也只有她會讓他變得那麼的熱切。
羽畫感受到了他的灼熱,只是剛剛的話,又在耳邊響起,每次抱著自己的時候,他都很容易沖動,看來真像他說的一樣,自己充其量也就是一個暖床的。前所未有的絕望籠罩著羽畫,「冷明涵,是不是完事了就送我走。」
頭頂響起的那句話,像是冷水一樣澆滅了他的熱情,手硬生生地停下來。她把自己當成了什麼,一個給自己
暖床的女人,冷明涵不允許,不允許她這麼看輕自己,同時也好怕,她的眼神空洞洞的,看不出一絲的感情,就像是一個布女圭女圭一樣,任人戳圓捏扁。該死,冷明涵對著車門打了一拳,車子跟著打滑了一下,就恢復了正常。
冷明涵松開了她,整理好了兩人的衣服,羽畫不知道他為什麼停下來,也不想知道,或者不听話的,惹他不高興了。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這里,離開這個人,可以的話,自己還想躲得遠遠的。
「小豆腐,我們談談,好嗎?」冷明涵不想用強迫的手段去勉強她,怕將她推得更遠,早知道她會該死的介意,剛剛就不該說那樣的話。
「冷少,想要談什麼。」羽畫望著窗外的落葉,心也跟著一點點地往下沉。
冷明涵听到這個稱呼,久久不能回神,她這是干什麼,要跟自己劃清界線嗎?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籠罩著自己。
……………………………………………………………………………………………………………………………………………………………………………………………………………………………………………………………………
第二更了,今天還是一萬,明天見……大家多支持,才是植生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