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明涵笑著,吻了吻她,回應她的答復。
………………………………………………………………………………………………………
刑天看著蘇子柏拿給他的資料,米蘭,女,25歲,畢業于A市醫科大學,優秀畢業生,在校期間學業優秀,曾被推薦到研究院就職,後來不知為何沒有到崗。家有一母親和弟弟,母親失業在家,父親在她10歲的時候因為意外去世,弟弟患有嚴重的先天心髒病。
刑天合上資料沒有往下看,沒有什麼特別,可是後面那句話,讓刑天不明白,好好的公務員不當,竟然跑到了黎峰的場子去,雖然從錢的角度出發可以說得通,可是家里還有個病人,按理來說,當公務員的優勢會比較明顯才對,究竟她的身上還有些什麼秘密。
米蘭很適時地醒過來,脖子的地方有點痛,睜開眼看看,是個陌生的地方,就記得那時候在房間里面,自己好像再說著些什麼,後來就被那個自己跟著他進去的那個人。米蘭敲敲腦袋,想要想起來,發現什麼都想不到。
「醒過來了。」刑天從陽台走進臥室,剛剛好看到了米蘭在敲自己的腦袋,似乎在努力回想些什麼。
循著聲源,在燈光的照射下,看到了那一抹挺拔的身影,眼楮瞪得老大,天啊,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怎麼會跟這個人獨處一室。
「有問題嗎?」看著她驚恐的樣子,刑天很是滿意地彎了彎嘴角。
「對不起,我馬上離開。」米蘭赤腳下地,想要往門的方向走去。
腳剛觸到地毯,就被按在了床上,「我說你可以走了嗎?」刑天不悅地挑眉,這女人醒過來第一件事情就是逃走,難道說她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
「你放開,好痛。」肩膀的地方傳來陣陣刺痛,這男人太用力了,米蘭想到他不會是什麼S**M變態吧,天啊,自己難道沒有告訴他,我米蘭不是冷夜的小姐,之前在手上救回了多少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妞們,米蘭怎麼不知道那些男人發起狠的時候是多麼的可怕。
壓在身上的男人依然不為所動,絲毫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我說,我不是冷夜的蝴蝶,我不是,你听懂了沒有,快點放開我。」手還是自由,米蘭二話不說直接向身上的男人襲去。
「安靜點,」竟然跟他想的一樣,身下的人兒真的把他看成了哪些到冷夜尋開心的顧客,邊說邊將她不安分的小手越過頭頂壓在了床上。
米蘭望進他的眼里,那如黑夜中的眼楮,什麼都看不清,什麼都看不到,這個人的想法好深沉,根本看不出來,米蘭更加慌了,該怎麼辦才好,什麼怪人都讓自己遇上了.
咬著嘴唇,米蘭很想說些什麼,偏偏听見了他的話之後,變得很安分了,沒有了掙扎,也沒有了吵鬧,兩人之間只有一片的寧靜。
兩人靠得近,刑天隱約可以嗅到她身上有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卻又夾帶著另外一種香味,該死的,聞到那種香味,骨子里的血液開始沸騰起來。
…………………………………………………………………………………………………………………………………………………………………………………………………………………………………………………………………………………
今天本來答應了大家早更的,可是由于某些破事兒又耽擱了,答應會早更,明天一定會早更……昨天好冷清,希望今天熱鬧點,親們出來溜達溜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