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視線可以殺死人的話,冷明涵應該死了不止一次。
冷明涵此時最明智的作法就是完全漠視羽畫的怒視,還繼續玩自己的過家家游戲。
「冷明涵。」羽畫再次大吼道。
「親愛的,我在,你不乖了。」說完,冷明涵的唇又再次欺上來。
羽畫沒見過那麼無賴的人,那麼冷明涵覺得是第一個,以前遇到過不講理的病人,耍流氓的病人家屬,或者是動刀動槍的小混混,但是沒有一個讓羽畫覺得有臉前這個人那麼討厭,就像牛皮癬一樣,非得要黏上來。
在他吻上來的時候,羽畫側開臉,嘴巴也沒有閑下來,張口毫不留情地就咬上了冷明涵的耳朵。
冷明涵沒想到她會這一著,忍著痛放開了她的手,羽畫此時放松下來,以為自己終于可以月兌離魔掌了,果然男人也是有弱點的。
「啊,冷明涵,你。」羽畫松口了,手一拳一拳地打在他的背上,誰知,那人渾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除了自己手痛外,完全沒有感覺到他有一絲的感覺。
「那是你的福利,親愛的,叫不叫。」冷明涵雖然上次領教過她的防身術,但是沒想到在這種情況她會出這一招,都是自己放松警惕的後果。可是,這樣讓自己有了名正言順的揩油機會。
羽畫現在終于領教到他究竟有多邪惡,看來之前的哪些八卦雜志也不是騙人的,這位冷死人的色豬真的好變態,一個早上被吃了那麼多次的豆腐,而且剛剛他的手還放在了自己哪里。硬的不行,羽畫只好用軟的。
「明涵。」縱然有千萬個不願意,但是相比自己的清白,哪些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怎麼听怎麼順耳,冷明涵听到這一句「明涵,」心里甜滋滋的,不過她真的好倔強啊。忍下不該有的想法,冷明涵知道再下去,相當于玩火,會一發不可收拾的,畢竟她是第一個想要好好珍惜的人,今天就先到這里,不急,反正遲早都是自己的人。
「真乖,那我該叫你什麼好呢。你叫知羽畫,他們都叫你小羽,那我叫小知還是小畫好呢?」冷明涵若有所思地說道。
羽畫不答,如果不合他意,那麼接下來又不知道用什麼來折磨自己了。冷明涵換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直接將她抱起來,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雙手摟著她的腰。
太瘦了,胖一點,抱起啦更加舒服。冷明涵心里想到。
換成這個更加噯味的姿勢,羽畫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動就怕那只色豬會做出更加恐怖的事情,不動吧,被人這樣明目張膽地揩油,心里就是超級不爽。
「不給點意見,那麼我就自己決定。」冷明涵看著她已經殷紅的臉蛋,知道自己的舉動已經成功挑起她心里的哪條弦。嗅著她身上的淡香,冷明涵忽地想到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多好啊。
眼楮不小心瞄到了她松開的領口,那挺拔的雪峰正隨著她的呼吸再動,趕緊地移開眼楮,冷明涵的呼吸又開始加速,更要命的是,他發現自己的某個地方正蠢蠢欲動。
羽畫很快地就感覺到那里有個熱乎乎又硬邦邦的東西正抵著自己,而且感覺還越來越明顯,之前一直在研究生理學,她很清楚那是什麼,而且也知道早上男人那個會很厲害。一想到這里,臉更是要滴出血來了。
「叫小豆腐,好了。」說完,冷明涵馬上放開了她,自己則是沖進了浴室,要降火,不然……
羽畫手腳一不受限制,馬上離開了這個危險的房間。
………………………………………………………………………………………………………
「什麼,」羽畫第一次那麼失態地叫出聲。
果然不出所料,當知道自己要離開,羽畫就失聲大叫。
「小羽,只是今天,我明天中午就會回來。」樹明軒盡量不去刺激她,看來冷明涵給她的印象真的好差,但是按理來說,小羽的反應不應該是這樣才對,難道涵對她做了什麼事情。
「樹醫生,我也要走,我不要留在這里。」說著說著,羽畫發現自己很緊張,手中的餐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她捏得不成樣子了。
「那個小羽,你知道這是院長的命令,我也沒辦法,你也不想看著一個病人孤獨無助吧。」樹明軒只好打同情牌。
「我,那個病人……」說到這,羽畫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往下說,難道說自己不想留下來,是因為那個變態的色豬非禮自己,不行,不能說,怎麼辦呢?
「我怕藍新會找我,因為只跟她說留在這里一夜,沒想到會。」羽畫只好搬出最後的救星,因為全醫院都知道藍新很緊張她的,就像是她的姐姐一樣,不許別人損她一分一毫。
樹明軒覺得這也是一個問題,畢竟藍新這人牛起來的時候,真的是不按常理出牌。但是某人開口了,是怎麼也拒絕不了。哎,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那麼的可惡,竟然跟某人同流合污。
「藍新那邊我來說,很抱歉,我知道這個讓你為難,但這病人是院長故人的孩子,所以特別緊張,你看換了平時那用半夜三更把不在當值列的我找來。」小羽,你知道實情以後一定要原諒我,我也是被逼,如果你被人欺負了話,我肯定會幫你出氣的。
思考再三,羽畫都知道那是無法挽回的,「那你記得明天準時回來。」
「好,我會記得的,要不要我幫你帶些什麼東西。」
「不用了,」羽畫一下子就像奄了的玫瑰,一點朝氣都沒有了。
看著小羽心情低落,樹明軒也不好在說些什麼,但是有一個人必需警告一下。
…………………………………………………………………………………………
「軒,你不是要離開的嗎?」冷明涵沖完冷水澡出來就看見樹明軒站在了門口。
「不要再欺負小羽,等下你會把她嚇跑的。」
「哦,你說小豆腐啊,我會好好愛著,不用你擔心。」冷明涵無視樹明軒的怒視。
「冷明涵。」
「軒,我在。」
「希望我明天中午回來的時候看到她在笑,而不是在垂頭喪氣。」
「放心,今晚我搞定,你快點走吧。」
「打完齋不要和尚了。」
「軒,你什麼時候去出家了。罪過。」
「放心,我會拉上你的,好好地斷了你的七情六欲。」
「呵呵,等著你來。」
「真沒營養。」
「你也知道。」
兩人相視一笑,什麼時候會變得那麼幼稚,竟然在斗嘴。
「放心吧,我有分寸,不會傷了她的,對我有點信心。」冷明涵拍拍樹明軒的肩膀,讓他放心。
「我明白,但是小羽不明白。」樹明軒嘆了一口氣。
樹明軒走後,冷明涵對于他最後說的那句話,有那麼點不理解。繼而陷入了沉思,也許軒說得沒錯,有很多東西都是自己在一雙情願地做,根本沒有考慮到小豆腐的心情,也不知道她對于自己的想法是什麼。這段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攜手啊。
「玉姐,我幫你。」
接下來的一個下午,羽畫沒有再見到冷明涵,心里的不安也消了一半。看到玉姐在忙著準備晚飯,閑著沒事干,羽畫也想動手做飯了。
「好啊,有你幫忙就最好。」
「玉姐,今晚準備做什麼菜。」
「紅燒魚,少爺最喜歡這個。」
听到玉姐的話,羽畫愣了一下,一個下午沒見到他,還以為他也外出了。
「小羽,你會做紅燒魚嗎?」
「哦,會一點點。」玉姐的話把她拉回來。
「小羽,今晚你能幫我嗎?」玉姐心里暗自竊喜,看來這一著有轉機了。
「什麼事?」
「我的手這種天氣就發作,還擔心今晚的晚餐找誰幫,少爺嘴巴太挑,其他人做的不吃,非得我下廚,但是這手。」玉姐臉帶難色地說道。
「可是,我……」
「不要拒絕玉姐,不然今晚的菜就無法交差了。我相信你做的菜,」玉姐不想給她拒絕的機會,畢竟這樣會好很多的。
「玉姐,」羽畫沒想到自己竟然接到了這樣的活,看著玉姐一臉的期待,羽畫也不好拒絕。
「我幫你打下手,」玉姐一臉奸計得逞的微笑。
羽畫看在眼里,怎麼都覺得自己被人算計了一樣,跳進了一個事先張了網的坑。不過,看了看桌上準備的食材,大概知道了今晚要做些什麼菜了,大部分都是自己會做的菜。
「今晚的菜,都是少爺喜歡的,小羽,你喜歡吃什麼,明天玉姐讓佣人買回來做給你吃。」
「沒有特別喜歡的,我不挑吃的。」
「我說你這樣最好,我家那少爺真的不行,挑這挑那的,我沒來之前,已經氣走了是個廚師了。」玉姐訕訕地說道。
果然,那個惡魔不是一般人能接近的,人長得好看就要挑食嗎?羽畫不知怎麼的竟然聯想到這麼一個問題。
「其實少爺只是覺得那些菜少了家的味道才會這樣。」玉姐繼續說道。
羽畫一驚,家的味道。玉姐為什麼要跟自己說這些。
……………………………………………………………………………………………………………………………………………………………………………………………………………………………………………………………………………………………………
親們,三千,今天去了一天銀行,更晚了,明天繼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