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的哭聲終于有所減輕,逐漸變成低沉的哽咽,kent一直輕撫她的後背,像哄一個小小的孩子。
「金總裁,我想和你單獨談談。」待欣然已經完全冷靜下來,kent微微偏頭,看著金聖陽說道。
金聖陽思考片刻,不安地望了一眼欣然,轉身離開了房間。
「乖sarah,你好好睡一覺,我出去馬上就回來!」kent柔聲安撫道,欣然听話地躺下,哭泣的勞累讓她已經有些倦怠。
Kent起身,昂藏的身姿擦過小諾的肩膀,帶起的微風吹拂幾率她的碎發,風干了她的眼淚。
明亮寬敞的會見室,兩個同樣高大的男人一進來,似乎空間變的極為緊張了。
「你是想告訴我欣兒流產的原因嗎?」金聖陽首先開口。
Kent一笑︰「不然你以為我會說些什麼?正陽集團的規模和影響力和鑽石世家相差無幾,我想金先生應該不會囊中羞澀到家里的佣人都隨便應付。」
「佣人?」金聖陽眯起眼楮。
「sarah在我們家的時候,她身邊的人都是我親自挑選的,飲食上我更加嚴格控制。不想我剛把她交給你幾個月,就出了這樣的問題!」kent心疼眼神讓金聖陽為之一振,飲食?
「讓她進來!」kent低下頭說了幾個字,門口的黑衣人便點頭離開。
不到一分鐘,一個中年女子就走了進來。
金聖陽打量了一下她,她是家里的廚娘之一,他有印象。
「說吧。」kent坐在沙發上,沉下眼皮,似乎在做好心理準備等待著什麼。
「先生,按照您的吩咐,我密切關注童小姐的飲食,並且觀察了金家的佣人。童小姐此次遭遇不測就是因為睡前飲用了含有藥物的牛女乃。」女佣不卑不亢的說道。
但是她的話擲地有聲,讓兩個男人都抬起了頭。
「牛女乃?」金聖陽眯起眼楮。
「是的先生,牛女乃是叫劉艷霞的佣人給童小姐端去的。」女佣繼續說道。
「說詳細點,牛女乃在端出之前,你沒有盯住嗎?」kent說道。
「先生,昨天晚上不是我值班,但是每天晚上的牛女乃都是我準備好才回去休息,先生,我保證在牛女乃走出廚房前,沒有任何問題。」女佣抬起頭,信誓旦旦地說道。
「那個劉艷霞的女人在哪里?」金聖陽問道,馬上便意識到不該把這個問題拋給kent,以及他的人。
但那個女佣還是素質良好的回道︰「先生,在昨天事發時,金小姐帶童小姐到醫院後,我立馬聯系了人把牛女乃杯子送去檢驗,所以沒有回到金宅,不知道劉艷霞的動向。」
「檢驗結果?」kent又問。他的話音剛落,便有人敲門。
門口另一個黑衣人走進來,遞過一個檔案袋在他手上。
金聖陽被這樣訓練有素的陣勢驚倒,突然發現自己為欣然做的,為整個家族做的還相差甚遠。
Kent拆開檔案袋,凌厲的眼神掃過第一頁紙,便發出命令︰「馬上找到劉艷霞。」
金聖陽從他手里接過報告,是牛女乃的檢測報告,果然,牛女乃里加入了可導致流產的藥物。他們的孩子,因為這樣的方式離開。
「幫我照看欣兒。」他放下了一句話,那本報告隨風吹落在地上。
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一個佣人給欣然下了藥?kent握緊雙拳,站起身來,重新回到病房。
床上的欣然已經陷入深深的睡眠,眼窩有些深凹,小臉有些蒼白,只有微翹的嘴唇還能綻放出紅色的花朵。
「我的公主,我竟然又讓你受到了傷害!」kent的手拉起欣然女敕滑的小手,欣然憔悴的樣子讓他幾欲流淚,他原以為他能把她呵護的很好。
沉思片刻,一向警覺的kent終于感到背後兩道哀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