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話中欣然表示想出去買幾本孕期的書籍,金聖陽便馬上派人送到家里去。果然是他一貫的大手筆,正一箱子各種孕期、育兒的書籍被搬進了書房,欣然哭笑不得,她就是生一輩子孩子,恐怕也看不完啊!這個人,還真是關心則亂。
「童小姐,金夫人和孟小姐已經進了大門。」早餐過後,欣然窩在沙發上看雜志時,佣人回報。
欣然一愣︰「已經進來了?」
「是的,我們已經進來了!」金夫人一襲暗紅色滾金邊改良旗袍,灰色的羊毛披肩,優雅高貴的狐狸毛領襯托出她高傲的臉龐,身邊攙扶著她的,身穿卡其色皮草大衣,黑色漆皮短靴的孟麗。她看到欣然一身珊瑚絨家居服,頭發有些凌亂,臉龐看來也未曾梳洗的樣子,忍不住鄙夷地冷哼一聲。
金夫人看到欣然有些慌張凌亂的樣子,听到孟麗的冷哼,也忍不住產生了厭惡感︰「這都幾點了,你不會剛起床吧!」
「伯母,我,只是覺得在家里,不用…」欣然有些驚慌地解釋道。
「就這個樣子,還想做金家的少女乃女乃嗎?我最討厭邋遢的女人!」金母「優雅」地坐到了剛才欣然沒有坐到的沙發上。
眼尖的孟麗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的那本育兒書籍,用手踫了一下金母。
「你果然懷孕了!」金母看著那本說冷笑道。
「恩。」欣然決定還是老實交待吧︰「給夫人上茶!」她吩咐佣人道。
「不用了,童欣然,你當時傷害了聖陽,撇他離家出走,是看不上我們金家吧,現在回來干什麼?」金母質問道︰「難道是在外面攀高枝不成,回來欺騙我們聖陽?」
孟麗听到金母的話,得意的笑著,大眼楮充滿鄙夷和幸災樂禍。
欣然沒有說話,她明白金母定是被孟麗挑唆,來鬧事的,金聖陽在國外,小諾也回學校了,她勢單力薄,還是不要惹出什麼矛盾來。
看著她低頭不語,金母以為說中了她的心事,于是更加得意地教訓道︰「我就討厭朝三暮四、水性楊花的女人。真是不巧,在你離家出走的時候,我已經為聖陽挑選了一位配的上他的女孩。」
「童欣然,想必你知道我來的目的。」金母見她依舊不說話,不反抗,便開門見山地說道︰「你既然已經懷孕了,那好,我不管你懷的是不是聖陽的孩子。」
欣然聞言,心里咯 一下。
「你要多少錢,盡管開口,帶著錢,離開金家!」金母說道,身邊的孟麗看了她一眼,有些皺眉,她原以為金母會要求童欣然做掉這個野種。
果然是老掉牙的戲碼,豪門貴婦難道只知道錢這種手段嗎?
「伯母,對不起,我不會這麼做的!」欣然心里在冷笑,但是表面上還是心平氣和的。
金母剛想端起茶杯,听到她的話,生氣的挑眉︰「難道你想生下孩子,入主金家?還是想獅子大開口,等我加大限額?」
「我不會離開聖陽,特別是為了錢!」欣然莞爾,錢嘛,她以前缺,現在不缺了,而且更不屑這樣的手段獲取。
「一個孤女,給你幾百萬,難道養個孩子都不夠嗎?」
「我說過,我不會離開聖陽,您提這個要求,是征求過聖陽的同意嗎?」欣然反問。
「難道等著聖陽拋棄你你才死心?」孟麗尖銳地問道。
欣然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她已經極力隱忍客氣的回話了。看來金聖陽並未說明她此時的身份,這兩個女人才想用如此俗套的方式逼她離開。
「聖陽這孩子一向心軟重感情,才被你迷了心竅!」金母嘆道。
他心軟嗎?這個男人在商場上的鐵腕手段,冰冷無情,說他心軟,大概沒有人會相信。從前的公子,情人無數,難道也叫做重感情?這位目前還真是不了解自己的兒子啊。
「好了,和你說話真不夠生氣的。」金母伸開手,孟麗打開包,在她手上放了一張支票︰「填上你想的數額,盡快給我拿錢滾蛋!」
啪的一聲,空白、已經簽好名字的支票被拍在桌子上,欣然一愣,就看著兩個女人揚長而去。
支票被門開帶來的風輕輕吹起,滑落在地上,欣然苦笑,這兩個女人,還真是能想到一起去,枉自己以前還覺得金母人很善良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