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少峰說的啊,秦少峰和許楓早就是相見恨晚的哥們了,那天秦少峰為你氣憤,跑到酒吧買醉,許楓不放心就過去了,所以就知道了你的事情。我在家生氣到不行,但是說真的。」田妮在欣然身邊坐了下來,認真的說道︰「這一年,金總裁贖罪的行為也真的讓我感動了。」
「贖罪?他做了什麼?」欣然皺眉,問道。
「他一直在找你,動用各種手段卻沒有消息,期間我見過他一次,他很憔悴,整個人不再是原來驕傲威風的金聖陽,他對我和許楓難得露出微笑,甚至還主動開口詢問了許楓的唱片情況。」田妮看了一眼低頭發呆的欣然,繼續說道︰「估計你的家族是刻意隱瞞了你所有消息,所以金聖陽沒有得到一絲線索,他提拔了蔣山,他現在已經是部門經理助理,蔣山和我說,你小姨每個月都有一筆賬目打上,後來得知是金聖陽,他只是說要替你報答親情。他還重新組建了秦氏企業,把正陽集團的娛樂行業都無償贈予秦氏,我想,他是為了彌補對秦少峰的傷害吧。」
原來,他做了這麼多,只為她。
「欣然?欣然?」田妮喚醒沉浸在思緒中的欣然。
「妮妮,所以我們現在和好了,我想我的選擇是對的,我信他會守護我一生,就如許楓會守護你一般!」欣然堅定說道。
田妮也笑了︰「對,金聖陽算是徹底改變了我對紈褲子弟的看法,我也相信他會給你一輩子的幸福!」
兩個人相視微笑。
「你呢?」欣然環視了一圈整個房間,不算很大的空間,裝飾也極其簡單,讓人一眼就感覺是許楓的感覺︰「是你家許先生的品味吧?」
田妮拉著欣然自豪的參觀︰「對啊,他比較喜歡白色和灰色,喜歡簡單的布局,喜歡明亮的感覺。」客廳、臥室還有洗刷間都是明亮的顏色,冰冷中帶著一絲舒適的溫暖,正如許楓那干淨、清澈的眼神。
「看來,你已經被許楓吃的死死的了!」欣然調笑著拍了一下田妮的頭。
「那有什麼不好嗎?再說也是他被我吃死好不好。」田妮「驕傲」的揚起胸脯。
欣然欣慰地笑了,客廳的一角,放著一張放著幾張唱片的架子,架子上,幾張零散的照片依稀可見,似乎一眼過去就可以感受到他們的甜蜜。透過明亮潔淨的玻璃,外面冬日的陽光依舊明媚,溫暖穿過她們的笑臉,照射進她們心里。
欣然扛不住田妮的熱心,也拗不過心里的本意,就流下來和田妮吃飯,兩個朋友一起下廚,做飯,吃飯,好像又回到了學生時代。
坐在回去的車上,欣然低頭想起田妮的話,原來他在意自己的程度早已超出想象,當她只是雜草一根的時候,他可以真心待她,她好感動這樣的真心。
「司機,麻煩開快一點。」
此時,她居然那麼希望他出現在眼前。
車門打開的瞬間,她看到他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西褲還沒有換下來,上衣是絳紫色棉質襯衫,領帶已經摘下,黑色的棉拖鞋是她為他買的,欣然一笑,金聖陽就站在門口,身後是如陽光般溫暖明媚的,他們的家。
欣然邁開步伐,幾步小跑沖進他懷中,把手習慣性的穿過他健壯的腰肢,在他身後打上一個結,他襯衫上是慣有的溫度和香味,讓她好像落下眼淚。
「欣兒?」他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還以為受了什麼委屈,凌厲的眼神掃過司機,司機卻低著頭,想必也感受到冰冷的光芒了吧。
「聖陽,謝謝你。」她總是那麼容易被感動,此時,她已經想不起當時的傷害,只有他神情的眼光。
金聖陽一笑,拍了拍她的後背︰「傻丫頭,我只是幫你安排了一次簡單的朋友會見,不至于你這樣投懷送抱吧?」
欣然在他懷中發出笑聲︰「那你的意思是不要我投懷送抱嘍?」
「求之不得呢,當然要。」金聖陽撫模著她如絲綢般柔順的長發,輕聲哄道。
欣然揚起頭︰「聖陽,田妮告訴我,我的選擇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