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的歸來,帶給金聖陽的是無限的欣喜和愧疚,他每天都在努力著,殷勤的好似要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搬來給她,欣然苦口婆心的說了好幾次,他才停止往家買東西的腳步,欣然退他去安心工作,自己也能得空在家處理公司一些重要的事情。
小鄭會把每天接受的文件和事務發送給她,公司有什麼重要事情也統統匯報給她。有一天她開口問道︰「kent總裁好嗎?」
「kent總裁三天前離開公司去歐洲休假了。」小鄭如實匯報。
很好,工作狂哥哥總算知道放松一下了。問道︰「只有他自己去了嗎?」
「金小諾小姐隨行。」
小諾?她也去了?她和叔叔,真的相愛了?
欣然笑了一下,雖然有些小吃驚,但還是在情理之中。
走到窗前,望著外面夕陽西下,紅霞漫天,遠處山的基線模模糊糊,隨著黑暗的降臨,一切都變得昏暗,只有這個別墅盎然挺立,燈火通明。
晚風吹起窗簾,吹起欣然一身疙瘩,初冬,有些冷了。
她轉身,想那件外套。一束光在她身後綻放,把她姣好的身材印在了米色的地毯上。
她微笑了一下,加快腳步下樓。
邁下最後一個台階,她看到了金聖陽的身影出現在玄關。
相視一下,金聖陽快步走過來把她攬進懷里。
「外面很冷吧。」她溫熱的臉觸到他外套的溫度,揚起小臉問道。
「是有些冷了,屋子里已經開暖氣了吧?」他轉頭,詢問道。
「是的少爺,已經開了。」一個佣人低下頭回答。
金聖陽牽著欣然的手,說道︰「我先上去換衣服了,一會一起吃飯!」
門外,夜幕降臨。
屋內,溫暖祥和。
凌晨,世界寂靜。遵照了欣然的意思,暖氣打的並不高。
寬敞奢華的臥室,欣然蜷在金聖陽懷中,睡的正香。
床頭上的手機發出一絲藍光,在它獨自打轉之前,金聖陽敏銳的睜開眼楮,眼眸準確無誤的看向手機的方向。
輕輕抽出欣然脖子下的自己的胳膊,看她依舊安睡,他躡手躡腳的下床拿起手機。
本想看清來電人便掛斷,卻看到顯示屏上的字︰金小諾來電。
他愣在那里,不知道是否該接。
還是接起了電話︰
你不是說不會和哥哥復合了嗎?你不是說永遠不會再見了嗎?為什麼你說話不算數,為什麼你要回到哥哥身邊?
金小諾雖然有時刁蠻,但金聖陽從沒見到她如此傷悲的嘶喊質問,一頭霧水的愣在那里,腦海還在思考她的話語,便听小諾的下一句︰「為什麼在我對kent動了情後,你又回到哥哥身邊??」
原來,這個傻丫頭對kent動情了。那為什麼,她要如此生氣和絕望的質問欣然,她動情與欣然回到他身邊有什麼關系?
「小諾。」他走到臥室外,開了口。
小諾雖然在哭泣,但還是一愣︰「哥哥。」
「小諾,發生了什麼事情?」
「哥哥,我只問你,非童欣然不可嗎?」小諾揚起聲調問道。
金聖陽反問道︰「非kent不可嗎?」
小諾無言以對。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見電話那頭的哭泣聲音已經變得微弱,金聖陽再次發問。
「我喜歡上了kent,卻被他再三拒絕,我想要個原因。」小諾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