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穩穩的停在了金聖陽住宅的門口。
車窗緩慢放下了,露出一張如玉般晶瑩的臉。黑色的眸子神采飛揚,顧盼神飛,唇角如落花綻放,露出淺淺的梨渦,她望著這樣一座熟悉到骨子里的建築,迫不及待地打開車門,白色柔軟羊皮高跟鞋輕輕落地,藍色微喇叭牛仔褲,粉色的蝙蝠衫上衣外加一頂白色貝雷帽,顯得她十分精神陽光。
「謝謝。」禮貌一向是她的習慣。
拉著黑色的行李箱,她摁響了門鈴。
「這里是金家,請問您找誰?」女佣的聲音傳來讓欣然突然愣神,她該怎麼介紹自己?
「額,請問金聖陽在嗎?」她只好這麼問道。
「不好意思小姐,少爺不在!」請問您還有什麼事情嗎?「女佣有些不耐煩。
「沒有了,謝謝!「
金家的守衛一向很嚴格,她知道的,突然懊悔她的冒失,就這樣神經病一樣的坐最早班飛機回來,去他公司嗎?恐怕前台禮儀小姐的答案會是一樣的。是不是因為這樣來找金聖陽的年輕女子太多了?欣然嘟起嘴巴。
突然襲擊搞不成,只好給他打電話了。
偏偏他的電話無人應答,難道在開會嗎?
心慌,隨之而來的心慌讓她逐漸意識到原來自己還是那個膽小的童欣然,意識到原來自己依舊是這麼在乎他的。
坐在行李箱上,托著腮,直到太陽緩緩邁進了地平線,她從來沒有在這個風景秀麗的山上欣賞夕陽落日,竟然看著如了迷。
一道光打在臉上,她才恍然發現,夜幕已經降臨。
紅色的寶馬車穩穩的停在門口,她好奇的望著車門的方向。
一個身材窈窕的女子,在這個微冷的夏末,她竟然可以穿著如此「凍感「的連衣裙,鵝黃色讓這個夜徒增一分溫暖,同樣是白色的高跟鞋,而她的有些細碎的亮片,長發披肩,略施粉黛。
這樣的感覺,欣然好熟悉,細看這個面孔,她是認識的。
「孟麗?」還帶著些許激動的音調,在腦海突然飄過一個聲音的時候,黯然下去,原來電話里那個熟悉的聲音,竟然是自己的老同學,老情敵。
「童欣然?」同樣是上揚的聲調,但是孟麗的卻有太多不敢相信和憤怒的成分。
欣然聳了一下肩膀︰「是我!」
「你!」修剪整齊的指甲伴著手指哆嗦著指向欣然的臉龐︰「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呵。」欣然啞然失笑,她也有同樣的問題。
「那你為什麼會在這里呢?」她微微笑著問道。
孟麗一咬嘴唇,揚起頭大聲的說道︰「我是聖陽的未婚妻,當然會出現在這里!」
「哦。」欣然點頭,再無別的話語。
她還是那個欣然,只需要一點謊言就可以支開的卑微女子。
「你回來干什麼?」看著欣然低著頭,孟麗突然有種當家主母的神氣神兒。
欣然低著頭宛然一笑︰「等人!」
「童欣然,你還真是不要臉呢!」看到她安靜的笑容,孟麗突然暴跳如雷︰「走掉了為什麼還要回來?知不知道廉恥?」
欣然無視她的辱罵,仰起頭說︰「既然孟小姐是金聖陽的未婚妻,那為什麼要和我一樣在這里站著?難道進不去門嗎?」
孟麗聞言打量了一下這個女子,突然面露神氣︰「我道童小姐站在這里干什麼呢,原來是進不去門了啊!」食指伸向門鈴︰「我是孟麗!」
她得意的眨眨眼楮,看著大門緩緩打開,信步走上了車子︰「馬上把這個瘋女人帶走,影響本小姐的心情!」
副駕駛座上的男子走下來的時候,欣然才發現這個男人的存在,顯然,他是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