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想請問洛公子一句,我跟你的房間隔了那麼遠,你為何會在亥時注意到我房門口的動靜?」
寶珠的質問,讓洛淮沉默了。i^
過了半餉,他才抬起頭來,目光沉靜地望著寶珠說。
「因為我想跟你鄭重道一次歉。」
聞言,寶珠怔了一下,這招狠啊,表明自己的善意讓人無話可說,可她也不是省油的燈。
寶珠輕輕笑了,不緊不慢地說。
「既然洛公子亥時會前來找我,那秦公子那時候來找我談事又有什麼問題呢?」
見洛淮短時間被問住,寶珠又馬上抓住話柄擴大戰果。
「還是說……你看到秦公子從我屋里出來拈酸吃醋啦?不然你管他跟我干什麼,就算我們兩情相悅,也不干洛二公子的事情啊。」她語帶調侃又頗為無奈地說。
此話一出,洛淮和洛玉都震驚了,洛玉驚疑不定地望向自己的弟弟,而洛淮則怔愣住,神色莫測,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說得好,若是洛二公子也喜歡上寶珠,恐怕我們要競爭一番了。%&*";」
突然一個清越磁性的嗓音橫插進來,三人朝來聲方向望去,發現秦傾安從大樹後走出來,不知道听了多久。
見到秦傾安,洛淮面目不悅,徑直說到。
「非禮勿听,偷听非君子所為。」他的言語間有不加掩飾的不愉。
親耳听到自個兒老弟對旁人流露出明顯情緒,洛玉的臉上神色更加多彩,來回打量寶珠和洛淮,以及秦傾安三人的目光多了分琢磨。
「抱歉,秦某並未有意偷听,我是過來尋寶珠的,沒想到會听到你們的談話。」
寶珠微蹙了下眉,明明看這家伙有事在忙,怎麼自己才出去一會兒就被發現了,的確有夠難纏。
「如果洛公子想問那日的事情,我也是當事人之一,還是我來說清楚,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在場其他三人不說話,秦傾安兀自接過話頭,他唇角彎起,眼眸微微眯起,眼角那顆朱砂比盛開的灼灼桃花還要冽艷上幾分。
寶珠听了他的話,虎軀一震,她剛忽悠過去,這家伙又再提起,他要怎麼解釋?說他拿她當抱枕玩了許久意猶未盡好不容易才被她找借口打發走?
「雖然我跟寶珠姑娘相處時間不長,但是我很喜歡她爽朗活潑的性子。而且我們二人的喜好也頗為相似,那夜我跟寶珠姑娘討論一本書籍一時忘了時間,所以才那麼晚離開。」
討論書籍?洛玉和洛淮不約而同地狐疑對視一眼,怎麼看寶珠都不像是喜歡看書的文雅人啊。
寶珠嘴角抽了抽,滿頭黑線,圖冊也是書?好吧……勉強算是,至少據說它是一本武功秘籍。
「對了,剛剛听說洛二公子也心儀寶珠姑娘,不知道是否屬實。秦某自然希望不是,不然我們成為情敵這該如何是好。」秦傾安做出很懊惱的模樣。
寶珠風中凌亂了。
這兩男爭一女的戲碼,太狗血了吧,這個秦傾安是閑得蛋疼找人挑事兒嗎?
她望向洛淮,她知道這位公子哥灰常不待見他,剛才是逗他好玩,希望他這會兒否認的話不要順帶把她羞辱得體無完膚才好。
洛淮抿了抿唇,剛才乍起的波瀾已經沉澱了下去,又恢復湖水無波的平靜,他瞥了寶珠一眼,隨即不冷不熱地說。
「成為情敵又如何,我自是不會輸你半分。」
擦!這迅速演變的情勢讓寶珠郁悶得想吐血,敢情這家伙也太經不起人挑撥了,一下子爭強好勝心就起來了,問題老娘也不是你們爭來搶去的玩意兒啊!!
听到弟弟的話,洛玉是真的驚住了,他望著洛淮半餉,也不見他嚴肅的表情有什麼變化,反而眉頭緊鎖,像是下了什麼決心。
听到對方挑釁的宣告,秦傾安臉上的笑容卻愈發深了。
「那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看我們誰會抱得美人歸了。」
寶珠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她可不認為自己有那麼大魅力,無非是誰比誰更無聊,所以她漸漸沒有了當事人的自覺,模模了腰兜,發現沒帶瓜子,默默嘆了口氣。
就在好戲往精彩方向發展的時候,突然一陣疾風從背後襲來,有人正快速施展輕功而來。
「寶珠。」
听到這聲低喚,寶珠下意識身體抖了抖,她看看秦傾安,明擺著站在這兒,那就是說……
她還沒轉身,身體已經落入一個人懷里,從後面被抱了個正著,鼻息間赫然是熟悉的冷幽香氣。
「寶珠,為師終于找到你了。」對方悅耳的嗓音嘆息了一聲,透著失而復得的感慨。
寶珠也嘆息,是啊,你可算找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