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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蝴蝶同志,你的任務就是潛伏,任何與你潛伏任務無關的事,你都必須讓之,做你該做的事,決不能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三號的叮囑又一次在他耳邊響起,他感到很為難,任務和同志們的生命相比,他一時分不清孰重孰輕,暴露自己,犧牲的不僅僅是自己的生命,也會給黨的事業帶來損失,但是這些領導同志的性命依然關系到黨的事業,自己又怎麼可以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危險視而不見呢。

就在葛建輝還在七想八想的時候,順和旅館已經出現在眼前。

「陸隊長,你派一個組堵住後門,留下一個組,其他的人,沿街道分散蹲守。」楚漢包圍的命令已經下達。

江來生抬手看看表說︰「阿毛和小馬他們路遠,可能路上遇到了什麼事了。我們邊開邊等吧。同志們,我首先要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延安保衛戰已經勝利結束了。歷時40天的保衛戰,我解放軍連打三個殲滅戰。今年3月,蔣介石把對解放區的全面進攻改為重點進攻,其重點進攻方向之一就是陝甘寧邊區,而首當其沖的就是中共中央和人民解放軍總部所在地延安。國民黨軍在西北戰場有23萬人,主要是第l戰區司令長官、蔣介石嫡系將領胡宗南指揮的部隊,裝備精良,盛氣凌人。我人民解放軍西北野戰軍則不到3萬人,而且裝備極差,補給困難。3月13日,胡宗南以整編第l軍、第29軍所屬6個整編師15個旅共約l4萬人,分別從洛川、宜川出動,指向延安。3月13日,敵整編二十七師、第一師、九十師向我一團陣地全面進攻。我軍堅守陣地,英勇反擊,進犯之敵被我阻于第一線。3月14日,胡宗南急得暴跳如雷,命令他的部下不惜一切代價攻擊前進。我軍英勇抗擊,敵人仍然被我阻于西吊莊、臨鎮和南泥灣以南地區,胡宗南「三天佔領延安」的陰謀破產。戰斗至18日,敵人以重兵連續攻擊,我們把旅部機關的參謀、干事等凡能上陣的人員都組織起來上了戰場。與此同時,新四旅主力布防于延安周圍,擔負著防止敵傘兵、控制機場、掩護黨中央機關轉移的任務。該旅771團在我教導旅右翼與敵展開激戰。18日晚上,野戰軍司令部下達命令︰教導旅七天七夜抗擊任務已經完成,當晚22時撤至青化砭以東隱蔽集結,待機殲敵。胡宗南佔領的延安是一座空城。就在胡宗南在西安擺「慶功宴」、開「慶功會」的時候,彭總已經指揮野戰軍主力部隊隱蔽集結在青化砭以北地區,做好了徹底殲滅敵31旅的準備。3月25日上午,敵31旅進入我軍在青化砭布下的「口袋」陣,我教導旅與兄弟部隊一起,只用了1小時40分鐘,全殲敵31旅2900余人。敵旅長李紀雲等人被俘。接著,4月14日,羊馬河戰役全殲敵一個整旅4700余人,給敵以沉重打擊。5月4日開始的蟠龍戰役,全殲敵167旅少將旅長李昆崗以下6700余人。我軍在40天內運用蘑菇戰術,連打三個殲滅戰,殲敵三個旅1.5萬余人,沉重地打擊了敵人的瘋狂氣焰。」

江來生的消息深深地震撼了同志們的信心。

「同志們,我們接下來……」

突然,一把飛刀深深地扎在門框上,丁繼發從刀上取下一張紙條,迅速遞給江來生,江來生打開一看︰「已暴露。速撤。」幾個字跳入他的眼簾,他沒有多想,立刻宣布散會。

「同志們,跟我來。」大家再老李的帶領下,來到後院的喑井邊,打開喑井蓋。同志們一個接一個下到喑井里。江來生拉著老李的手,語重心長地說︰「當心點,給阿毛發信號。」老李點點頭,親眼看著江來生消失在喑井里,然後蓋上了喑井蓋子。

「隊長,你看,蒙面女俠。」一個黑乎乎的身影在陸澤原眼前一晃而過,陸澤原一把拉過錢飛說︰「往後站,別當靶子。」

輕如蝶兒的蒙面女俠,同時也出現在了楚漢和張一彪的眼楮里。張一彪身邊的一個人舉槍就是一槍,沒有打中。女俠一躍身,跳過弄堂的間隔,落在了另一個屋頂上,隨即一聲槍響,張一彪身邊的人應聲而到。

「陸隊長,帶你的人去追女俠。」

「張隊長,憑什麼我去追女俠。」陸澤原不服氣地說,他對自己的手下的人說︰「弟兄們,給我沖進去抓人。」在陸澤原的帶領下,特務破門而入,直奔106房間。

106房間里,幾個人正圍著老板開著會。門被突然踢開。

「不許動,不許動。都別動。」

老李站起身來︰「長官,這是怎麼回事啊。」

「據我們得到情報,共產黨在這里召開會議,統統帶走。」陸澤原命令道。

「等等,等等,長官,我們在開會不假,可我們不是共產黨啊,這幾個都是我店里的伙計。」

陸澤原圍著這幾個人繞了一圈問︰「這些都是店里的伙計?」

「是啊,都是伙計,你看連大廚都在。」

「你們開什麼會呢?」

「長官,你也知道,現在世道太亂,這旅店的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這不我正和大家商量著呢。」

「報告隊長,沒有發現可疑的東西。」

「把人統統帶到大院。」

楚漢走了過來。「你,是幾樓的服務生。」

「報告長官,二樓的。」

「二樓今晚住了幾個人。」

「就兩個人,還是昨天進來的。」

「你,是幾樓的。」

「報告長官,我是三樓服務生,三樓共有五個人,三個男的是早些天住下的,今晚來了一男一女住301房間。」

「報告特派員,沒有發現可疑的人,店里的旅客只有十來個人。一樓三位,二樓兩位……」「收隊。」楚漢沒有讓張一彪把話說完,就下了收隊的命令。

阿毛和小馬親眼目睹了從旅館里撤出來的特務。

「這是怎麼回事?」阿毛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小馬。

此時,楚漢的辦公室依然亮著燈光,映襯著他在辦公室來回走動的身影。

葛建輝同樣在宿舍里度著方步,這個蒙面女俠,讓這兩個人都不得安寧,各自想著自己該想的事情。其實,他們想的是同一個問題——焦點都在這個女俠身上,「她是誰?怎麼會出現在抓捕現場的。」

與楚漢和葛建輝一樣心潮澎湃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李陽。李陽無奈地躺在優待房里,死一般寂靜的四周,卻無法解月兌他內心的洶涌澎湃。

「春江,嫂子幫你物色了一個對象,姑娘叫白玉蘭,可水靈了,你看。」

李陽從孫夫人手中接過照片,第一眼就讓他的心微微一顫。

「春江,這姑娘不僅人長大漂亮,而且心地善良、厚實,可孝順了。雖然說是上海姑娘,卻沒有上海大小姐的柔柔嬌作,挺能干的,最重要的是,她是獨生女。你從小失去父母,將來你同樣能得到長輩的呵護,怎麼樣?」

李陽的兩只眼楮盯著照片,他被白玉蘭的那種漂亮柔情深深吸引了。難怪人家都說,姑娘愛瀟灑,男人愛漂亮。李陽同樣是一個男人。

「春江,跟你說話呢。」

「哦。」

「你如果沒意見,那我就給人家姑娘回個話了。」

李陽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全听嫂子的,我沒有意見。」

「那好,我盡快安排你們見面。老頭子,你們談吧,我出去了,張太太那里還三缺一呢。」

「李陽,房產的事都處理好了?」

「全都解決了,站長,你放心,絕對都是干淨利索,沒有任何後遺癥。」

「你辦事,我放心。李陽最近我得到一個消息,說丁默村進貢給中村一雄的兩箱文物,中村一雄並沒有運走,文物還在上海。」

「中村一雄這個人很狡猾的,疑心病又重,他藏的東西恐怕沒人會知道。」

「有一個人也許會有線索,他是最後一個見到這批文物的中國人,他叫丁桂平,是丁默村的內勤處長。抗戰勝利後,他被戴上漢奸的帽子,關在南京老虎橋監獄。」

「站長的意思是想通過丁桂平尋找到這批文物的下落?」

「沒錯,丁桂平是唯一的線索。這樣,你去趟南京,探望一下這個叫丁桂平的,如果他肯和我們合作,我可以想辦法把他從監獄中弄出來。」

「能行嗎,他可是戴了漢奸帽子的。」

「這世界上沒有什麼行不行的,事在人為,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出來之後,你在上海給他找個住處,負責和他單線聯絡。」

「你不想見他?」

「看情況再定吧。像丁桂平這種人,都有一套屬于自己的完整的處事方式,當年他與中村一雄的關系,就是微妙微翹的非同一般。這個時候,我如果直接見他,萬一被他將上一軍,我們就沒有退路了。」

「是,站長,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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