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會想到胡卡會在一天之內佔領帝都,也沒人想到他會在幾天之內便將帝都的貴族整治地服服帖帖,雖然胡卡名義上還算是個被罷黜的南方貴族,不像那些異國人讓人難以接受,但是才幾天便讓***亂如此安靜,著實體現了他強大的力量,甚至于帝都日常的治安事物他都抓在了手里,除了街上戒嚴,其他百無禁忌,一些商店更是開始做起生意來。舒駑襻
許多人相信胡卡是拯救帝都的英雄,因為他們得到的消息都是凱瑟爾打了敗仗,直接放棄了帝都,而胡卡這時候發揮了自己的長處,靠著自己的獸人部隊將帝都從坦丁大帝的劍鋒下救了下來,那些獸人看上去凶悍,但是卻沒有怎麼過分,只需要安歇之處,還有食物和美酒,就可以滿足他們。
「諸位先生,請問大家現在對我管理帝都有沒有什麼意見?」胡卡說道,他坐在凱瑟爾陛下平時所坐的王座上,心情格外的好,下面站著帝都的主要一些貴族,他們都默然不語表示臣服,其中一些更是開始向胡卡獻媚,胡卡並沒有特別優待他們,可是也沒有阻止這些人為自己造勢。
這幾天,胡卡帶領獸人輕松執掌了帝都,他首先將頑固的貴族直接處死,這在帝國十幾年的歷史里是及其少見的,只要不是通敵等一些罪行,基本只會是監禁和流放,然後整個帝都貴族集體靜默了。
之後他開始按照爵位分封土地,幾個興旺家族的貴族,都獲得了帝都周圍的大片封地,這在凱瑟爾執政的時候是不可想象的,帝都東北的大片土地,被坦丁佔據,帝都以西的,胡卡已經暗中和獸人定好了盟約,將沙奎爾家族所控制的兩個郡分給獸人所有,其余的幾個臨近帝都的郡,都被分給了大貴族和中等貴族,至于小貴族,卻是只能靠征兵為胡卡作戰,獲得封地妃。
隨著這項措施的進行,凱瑟爾精心經營的北方大統一的模式被徹底打碎,臨近的幾個郡隨著封地的劃分,又變成了領主享有封地內的一切權利,這種令貴族歡欣鼓舞的制度,在很短的時間內就為胡卡聚集了幾萬預備兵,他命令他的親衛崔希斯親自練兵。此時,大貴族要守護他們已有的東西,小貴族卻焦急地等著胡卡下一次的進攻命令。
快到傍晚的時候,胡卡處理完所有的事務,對著血錘說道︰「我們的契約,你們已經履行了大半,之後,只需要幫我殺死凱瑟爾,西邊的兩個郡連同草原,便永遠是你們的領地,我也願意和你們結成盟友,共同進退,我不光會幫你們重新建國,之後我們也會是兄弟之邦,共享法乞大陸最豐饒的土地。」
血錘說道︰「我們尊貴的盟友,你將我們從貧瘠的土地上解放出來,又幫我們擁有了自己的土地,我們願永遠成為你帝國的屬國,隨時隨地為你而戰,這是我們的承諾,它將比日月星辰還要永恆。璧」
胡卡很滿意血錘的表現,他帶著血錘向聖光大教堂趕去,他相信教皇大人肯定會很想見到他,因為教會永遠和帝國是**的,教會需要帝國的什麼,他都知道,他相信自己和教皇大人的合作,定然會比凱瑟爾要好的多,看了看天邊的夕陽余照,他忽然有些難過,但是這情緒,很快就被快活的情緒替代了。
在帝國的南邊,凱瑟爾帶領他的軍隊駐扎了下來,整個北方就像煮沸地水一般,讓他看不清形勢,敵人沒有繼續進攻,他便停了下來,等待新的消息,過了一兩天,他等來了梅西宰相,凱西王子,還有凱瑟琳公主,包括一些帝都的貴族還有海娜率領的鼴鼠部隊,法雷特商行的幾位老掌櫃則帶著人,將財貨,賬簿還有人員趕往北港,他們已經听從命令渡過瓦羅河,在河的另一邊重新建立法雷特商行。
「這是法雷特讓我看的?」凱瑟爾饒有興致地看著法雷特在地圖上標注的線條,對著幾條比劃了一下,顯然已經有了自己的結論。
「是的,他希望陛下你能夠到南方去,在那里找機會反擊。」海娜說道,她忠實地反映了法雷特還有燕妮的意思。
「西北怎麼樣了,東北怎麼樣,帝都怎麼樣,我想知道情況。」凱瑟爾說道,他想了一會接著說道︰「我想知道法雷特有什麼理由能夠保證我渡過瓦羅河就可以,要知道,河的對岸很可能就是凱特爾,他是胡卡為我設置的一條絕路,要將我逼死在這瓦羅河上。」
「沙奎爾將軍似乎將靠近梅隆要塞的貴族和平民都遷到了梅隆要塞,包括他家族里的人,索隆大將帶著人停在帝都的東南方向,胡卡現在控制了帝都,現在據說他已經集結了一只七八萬人的部隊了,他還在派人歸集之前逃亡的士兵,相信很快就會有一只十幾萬人的軍隊。」燕妮說到,她盡量用平靜的語氣敘述這件事情,但是她語氣里還是不禁表達了對胡卡的敬意,這個人的大腦似乎可以永遠不停地運作,他能讓事情向著他想要的方向發展,海娜覺得自己目前控制事態的能力都還不夠,更別說這種接近主宰走勢的能力。
這些情報許多都是黑手或是盜賊工會接連不斷從帝都送出來的,由于敵人沒有進一步的向南攻擊,這條信息通路倒是沒有被截斷。
「看得出你很崇敬他,我也是,我第一次覺得放逐他的家族是一件正確的事,他的家族,實在是有一種不凡的血統,如今看來,或許只能去到南方了,但是,我想要不了幾年,我就會再次踏上瓦羅河北岸的土地了。」凱瑟爾說道。
「父親,難道兩位大將都不能指望吧,只要我們聯絡上他們,在父親您的帶領下,很快就能打回去,為什麼要到南方去?」凱西王子說道,雖然他已經開始考慮兩位大將會反叛的可能,但這並不是說他們沒有忠誠的可能。
「沙奎爾雖然有十五萬人,其中的那五萬人不過是先前從軍功貴族的雜牌部隊里篩選出來的,他們根本沒辦法應付戰爭,再加上他們中間許多人的家人現在就在帝都里投靠了胡卡,這些人不光不能成為助力,反而會成為阻礙,我想胡卡一定會讓獸人的軍隊去對付他,到時候他自顧不暇,根本沒辦法從要塞里出來,至于索隆,我想他已經反叛了,以後回到北方,他是我第一個要殺的人。」凱瑟爾說道。
「為什麼他會反叛,胡卡並沒有給他任何好處?」凱西說道。
「當然有好處,他就像是一條暴虐的蟒蛇,本來一直被我壓制住,胡卡現在相當于給他松了綁,我相信胡卡還會給他別的東西,比如東北方的封地或是其他,這些足夠給他背叛的理由,先前我和坦丁對峙的時候,他沒有從東北方攻入狄人國,我便已經知道他在徘徊不定了,現在,他已經做出決定了,他老實地呆在不敏感的地方,等著胡卡將勝利果實分一份給他。」凱瑟爾說道。
「那哥哥豈不是……」凱西這一瞬間明白了他的父親為什麼會在大戰前將肯特王子調到東北方充當索隆的副將,也明白了他的哥哥現在的處境,只怕不是身首異處就是身陷囹圄了。
在瓦羅河的南岸,法雷特努力地打听著凱特爾的消息,他就像一只追蹤獵物蹤跡的獵犬,而凱特爾似乎也沒有刻意掩飾他的蹤跡,但是法雷特每次都只能模到一個尾巴,這一路上,他發現凱特爾受到南方貴族的歡迎,他憑著激昂的演講還有不凡的氣度,已經征集到了一支士兵,雖然有些貴族不認同他,但是沒有貴族去反對他或是攻擊他,這讓法雷特很詫異。
追蹤了幾天,查閱了很多資料,法雷特這才了解到,凱瑟爾陛下有兩個舅舅,他們是兩兄弟,當時凱瑟爾家族是北方的兩大家族聯姻的結果,他們兩兄弟——達米安和凱特爾,分別繼承了母系和父系的家族,根據當時的制度,北方公國的老國王死去的時候,並沒有子嗣,這兩個家族作為國王的遠親,獲得了繼承權,凱特爾既有氣度又有賢名,將國王之位讓給了達米安,自己為了表示無心爭位獨自一人去流浪,讓無數人扼腕嘆息。
後來達米安想要和正在北方肆略的狄人國妥協,通過割地換取和平,來自北邊一個小郡的凱瑟爾家族旁系長子凱瑟爾不滿達米安的軟弱,在他獲得教皇的祝福前殺死了他,讓自己獲得了教皇的支持,同時率領北方軍民,將狄人國的軍隊趕了出去,從此聲名大振。
南方雖然是一個松散的聯邦,但是大部分貴族都想要賢王凱特爾繼承王位,但是凱特爾不知流浪到了何處,這種不滿,也是當年南北矛盾的一個關鍵,這也是凱瑟爾陛下偏愛北方貴族的原因,現在凱特爾重新回來,南方貴族自然免不了向他表示善意。
還有一件事,就是凱特爾為什麼會在那個時間失蹤了,如今已經很清楚,他被凱瑟爾陛下禁錮在了那座小島上,如今他如猛虎出籠,法雷特卻希望能夠勸住他,這時候他忽然有些豁然開朗,縱馬向北方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