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的閑暇大概是法雷特過的最舒服的日子了,燕妮呆在他身邊,乖巧的像個妻子一樣,雖然兩個人至今還是沒有實質性進展,凱奇劍聖也積極投身于追求安娜的偉大事業中去,每天晚上,兩個男人總會找個單獨的時間好好聊聊對愛情的看法。浪客中文網舒殘顎
「你對」那個「怎麼看,安娜說如果我追求她是為了「那個」,她表示她不會反對的,她說我們都是成年人。」凱奇說道,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懊喪,從他日常的話語中,法雷特已經了解到這個劍聖可能對任何喜歡的事物都是痴迷,他想象的是和安娜來一場轟轟烈烈終身難忘的婚禮,然後才是靈和肉的結合,最後之後兩人便騎馬逍遙于法乞大陸的崇山峻嶺或是美麗草原。
「燕妮說要和我結婚了才能那個,她只同意做我的妻子,深怕我只把她當作情人。」法雷特也懊喪的說道,燕妮也有自己的道理,不過現在,他真的沒有那麼多時間,如果說婚禮,那他也願意和燕妮來一場轟轟烈烈的,他喜歡看燕妮笑,更喜歡她幸福的表情,分開的事件越久,他越知道什麼叫紅顏一笑值千金,每次想到燕妮微笑他都會跟著傻樂。
兩個男人又唏噓了一番,開始喝酒,這時候薇兒走了進來,看到那個一點男人氣魄的男人說道︰「不知道你們還算不算男人,在我們那里,若是男人喜歡心愛的女人,都是搶回來直接上的,那才是真正的男人!」
法雷特和凱奇目瞪口呆,法雷特說道︰「我感覺和她不是一個地方的人,這種做法簡直讓人不能接受,如果這樣,那或許冰雪巨人或者什麼的更適合做你的男人,薇兒。で」
這次輪到薇兒目瞪口呆,她說到︰「強壯的男人不是更能給人安全感嗎,這樣生下來的孩子也會更強壯!」
法雷特和凱奇這次果斷忽略了薇兒,開始喝酒,壁爐,美酒還有一番知心朋友的暢聊,人生能夠如此,夫復何求啊!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帝都正在下雨,夏季的暴雨,黃豆大的雨珠瘋狂地落下來然後粉身碎骨,一輛滿是泥濘的馬車正在雨中飛快地前進,這時候車夫猛地一拉韁繩,只听俊朗的黑馬一聲嘶鳴,馬車在法雷特的宅邸面前停了下來,一個侍從顧不得撐傘,徑直跑到門口去門鈴怛。
啊!門鈴,這是一個知名設計師的創造,然後就風靡整個貴族圈,一個女僕听到這鈴聲,及時下來開了門,然後將客人引到了樓上。
「法雷特大人,您必須跟我去一趟,發生了了不起的大事了。」那僕人先給法雷特行了一個禮,然後焦急地說道,法雷特認出那僕人是梅西宰相家的,看這情況,假期得提前結束了。
「不好意思,我得出去一趟了,來人,幫凱奇先生安排臥室。」法雷特說完,和凱奇干完這杯酒就隨著隨從出去了,又是一路奔行,到了梅西宰相的宅邸。
梅西宰相似乎也是一臉憂慮,看到法雷特,才緩解了一下情緒,抱歉地說道︰「親愛的法雷特,很抱歉這麼晚把你叫過來,但是有些東西我想讓你看看,這可能關系到你的安危,哦,該死的。」
說完梅西將法雷特領到一個暗室,法雷特看了一眼,有些震驚,這里有七八具尸體,法雷特檢查了一番,這些人看著都像是些尋常的人,但是又有些不同尋常,有一個人右手大的出奇,還有個人,身上全是舊傷,他們致死的原因全部是背上的一刀,一樣的位置,一樣的深度,連傷口都完全相同,這凶手是個精確的壞蛋。
「凱瑟爾陛下一統大陸的時候,堅定地貴族保皇派擔心陛下會和許多偉大的皇帝一樣被人刺殺,于是投入了數不清的人力和武力,訓練了一只秘密部隊,後面陛下大權得握,這只秘密部隊也就歸陛下直接統帥,這些人,全部都是聖階的實力,但是今天他們的尸體,都在帝都的各個地方被發現。」梅西宰相說道。
「怎麼會這樣,難道對方一個人竟然有這樣的力量?」法雷特問道。
梅西宰相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更讓我在意的是他們的任務,國王陛下派他們出去擊殺胡卡,但是他們卻死在帝都和周邊的地區,我想這只能說明一件事。」
法雷特說道︰「胡卡他回帝都了?」
梅西宰相說道︰「是的,他還帶著厲害的家伙,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對國王陛下不利,但光是這厲害的家伙就夠我們頭疼了,要知道聖階不是你想殺,想殺就能殺的,這個家伙,他的防御幾乎可以達到大陸上防御的最高程度,可以說,這個世界上能夠傷害他的東西微乎其微。」梅西宰相指著一人說道。
「我對聖階以上的不是那麼了解。」法雷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你肯定不是個好學生,你是不是經常翹課?」梅西宰相問道。
我翹課只怕有一半是為了帝國,哦,親愛的法蘭克福老師千萬別怪罪我,法雷特心中月復誹道,嘴上卻說︰「是的,您也知道,我現在只能靠您給的假期度日。」
梅西宰相翻了個白眼說道︰「那我暫時當一下你的老師好了,所謂聖階便是突破了高階之後的狀態,要知道,一般人修煉到高階就會陷入了瓶頸,但是現在,越來越多的人可以再往前走一步,到達聖階,這時候,就出現了新狀況,就像是人從天地萬物中獲得了新的力量,用歷史學的說法,就是超人。」
法雷特露出一臉小白的樣子……
梅西宰相說道︰「就好像一個高階戰士,他如果突破了向著防御戰士的方向發展,他多半會領悟厚土之力,大地會給他庇護,那時候就算他什麼都不穿,大地之力也會賦予他比岩石更硬的鎧甲,一個武器戰士,他能得到傳說中的秘技,這些東西,大多來自于對自然萬物的感應,這世界對你的力量產生回應,大體就是這樣一回事,比如一個劍聖,自身具有大陸上最驚人的破壞力,如果他再有這樣的感悟,劈山填海完全不在話下。」
原來如此,難怪自己看小胖子潘西越來越像塊石頭。
梅西宰相若是知道法雷特和他想的不是一回事,只怕要氣死了,帝國宰相親自當老師的待遇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的,他這時候說道︰「現在你了解到了,胡卡身邊有一個厲害的家伙,殺死這些聖階強者對他來說都是易如反掌,所以今後你調查惡魔教派的事情,我希望你只是調查,不要出手,更不要輕易接近胡卡的身邊。」
法雷特說道︰「我知道了,您不是又要立即給我任務了吧。」
梅西宰相說道︰「不,沒有那樣的事情,雖然心里有不好的預感,但是經驗告訴我們,有時候平靜地等待或許更好,要知道,人是靠希望活著的動物,目前的狀況頂多讓我有些焦慮,僅僅是對于明天的太陽,我都有無數的期待呢,好了,趁著雨沒停,陪老頭子我好好喝一杯吧。」
兩人一起走到客廳,僕人迅速送來了上好的果子酒和美味佳肴……
在帝都往西的道路上,一輛馬車在飛馳,胡卡坐在車里,和著雨點聲輕快地敲打著節奏,很不錯的雨,將一切其他的聲響都湮滅,將光線,景色,道路全部都湮滅,只有車廂里微弱的亮光還能證明你的存在,這種感覺很不錯,胡卡有些高興。
老管家坐在對面,憂慮地看著胡卡,他有些擔心少爺的身體,這些天無數次的遇襲,雖然對方一次也沒成功,但是他還是擔心,胡卡就像所有的帝國人一樣,樂觀,不屈服,這讓他的身體又多了許多負荷。
胡卡這時候看向窗外,窗外有一個淡淡的黑影,就著車窗里燈火依稀可以看出是個人,他的氣息完全收斂住,就像一只蝙蝠安安靜靜地倒掛在夏日的窗簾背後一般,無人可知,只有那些雨點不斷描摹著他的身形,他就像是一座突兀的高峰,那些雨被他切開,露出一絲空洞。
「黑雨,這咆哮的戰鼓,響徹整個大陸,衛士的長矛擋不住那戰場的黑煙,我舉目眺望東邊,那一座空城里,只剩下我的敵人。」胡卡似乎想進行某種創作,但是這些句子顯然不讓他高興,他如同朗誦一般,說出前面的句子,一點都不高興。
「再過兩天,我就要掀起無邊的戰火,到時候,我要這凱瑟爾帝國支離破碎,所有名為凱瑟爾的人,到時候都要為他們的姓氏懊悔,我要那權力的譜系上,從此只有胡卡家的名字,這過程雖然有些傷悲,但這結果必然讓所有人心醉,那時候,請與我一起舉起暢飲的酒杯。」胡卡這次喚了一些句子,這次他滿意了許多。
在這片大陸的最西邊,他將解放無數勇猛的戰士,到時候,且看這大陸,究竟誰才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