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嶺堡的戰報飛一樣的傳到了帝都,整個帝都都沸騰了,雖然暫時封鎖了消息,但是還是在整個貴族圈子里傳的沸沸揚揚,許多居住在帝都的軍功貴族喜笑顏開,連他們的太太都忍不住開始在交際圈子里面宣揚他們丈夫的勇武了,一場即將開始的大仗帶來的不是恐懼和憂慮,而是喜悅和興奮。舒殘顎
大家都知道,狄人國這些年不好過,他們這些年進行了戰略收縮,除了冬宮周圍那恐怖的二十萬重甲步兵,整個狄人國其他的武裝力量不值一哂,而這些很可能成為軍人最好的功勛,爵位,財富將隨之而來……
在帝國的皇宮里,此時卻充滿了火藥味,大家對這件事情的見解顯然不一樣,凱瑟爾站在自己的王座前,不斷地掃視軍事地圖,梅西宰相知道,這是陛下準備戰爭的表現,凱瑟爾陛下總是喜歡從地圖上快速找到敵人的漏洞,然後發動進攻,一直要打到敵人後退,求饒或是被消滅。
「陛下,我希望您能注意一下這份情報,這里面寫到,孤嶺堡那場戰爭摻雜著其他的因素,有士兵回報對方使用了奇怪的武器,根據它的描述我們知道那是靈能炮,就像去年流火節上惡魔教派做的那樣,我相信這場戰爭是惡魔教派挑唆的,我們不該陷入他們的圈套。」梅西宰相說道。
「是的,我注意到了那一點,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殺死我的士兵的,是那些烏魯人,他們是狄人國的一支,這才是問題所在,難道對方的一次軍事進攻換來的竟然是我們的忍耐,不,我做不到,血債必須用鮮血來償還,如果是那些烏魯人做的,那麼就讓我們把烏魯人從這地圖上抹去,連同他們的那片荒地,士兵的熱血和靈魂需要得到慰藉,帝國的榮耀需要再一次被證明,這無關任何陰謀!」凱瑟爾說道崢。
听到陛下這麼說,梅西知道自己已經無能為力,雖然兩線作戰會帶來壓力,但是凱瑟爾陛下似乎從未將惡魔教派以及它背後的胡卡家族當作真正的對手,陛下在意的永遠只是坦丁——這個他宿命的敵人,梅西覺得陛下應該給予胡卡應有的重視。
梅西現在還記得,當胡卡家族被驅逐的時候,那個孱弱的少年,冷笑著看著皇宮和衛兵的情景,許多人都說西北方寒冷的天氣會直接殺死他,但是這個小家伙卻頑強地活了下來,或許有一天,他會真正成為帝國的心月復大患,只是現在還沒人在意他而已,帝國人雖然在意陰謀,卻不會注意力量不是太大的存在,去年流火節的那次事件所展現出來的東西,顯然被大家忽視了。
「奧索爾,我們的軍備什麼時候能夠準備好,讓我們的猛虎沙奎爾準備好給狄人國的那些木頭腦袋一下,拜伯繼續圍剿惡魔教派,該死的,最近一兩個月他都沒有取得任何進展,索隆這條巨蟒是不是在他的葡萄莊園里呆的太久了,叫人去傳令,北方或許有大仗等著他了,現在我想知道,誰想為我去解決孤嶺堡的那五百個烏魯人,去殺死他們,去毀滅他們,一個不留?」凱瑟爾說道,他的一句話,帝國的三位大將還有幾十萬軍隊就都被這句話調動了,奧索爾還得去給拜伯大將發一封文書,指責他的碌碌無為客。
「父皇,我願意去,給那些烏魯人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凱西王子忽然站出來說道,他的這一表現讓梅西宰相頗為意外,但是他只詫異了一下,馬上就又變得古井無波。
「去吧,我的兒子,我不會另外給你調配人手,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凱瑟爾說道。
「我不會讓您失望的,帝都的黑羽衛有三千人,今年新補充的有五百人,他們正需要訓練,我願意帶領他們去建立功勛。」凱西王子說道,凱瑟爾陛下明顯很滿意他的這個舉動,其實,經過孤嶺堡一戰後,烏魯人已經沒有五百人了,如果凱西王子要求更多,只會讓凱瑟爾懷疑他的能力。
「好吧,就這樣。」凱瑟爾陛下這樣說道,大家依次走了出去,梅西宰相正要走出去的時候,卻被叫住了,凱瑟爾說道︰「胡卡家的那個家伙就是當年的那個小家伙麼?」
「是的,陛下。」梅西恭敬地回答道,看來陛下並沒有輕視那個人。
「他那眼神我現在都記得,那簡直不是一個小孩子該有的,通知我的秘密部隊行動吧,卻殺了他,不用活口,不用證詞,直接殺了他,什麼都不要留下,就讓胡卡家隨著歷史一起湮沒吧。」凱瑟爾說道。
「是,陛下。」梅西露出一絲欣慰,走了出去。
在帝都的東北邊,法雷特已經到了燕妮她們失蹤前最後待的地方,這里看著並沒有發生戰斗,難道燕妮她們竟然會乖乖讓人帶走,要知道,盜賊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抓到的,被人一網打盡,對方應該有不同尋常的力量。
「愛留斯,你快聞一下,能不能找到燕妮的線索。」法雷特焦急地說道,到了這里,他還是沒有任何頭緒,只得把愛留斯召喚出來,這家伙的鼻子比獵犬的好使多了。
「別把本大爺當狗使啊,雖然我的鼻子比它們好使多了,我可是服侍冰雪女神大人的。」愛留斯不滿地抱怨道,它扭了扭,上那小的可憐的小尾巴搖了搖,然後他開始腦袋貼著地面四處聞了起來。
「這里有種邪惡的氣味,應該是惡魔教派在這里展開了儀式,這也解釋了你的女友為什麼會被抓走,至于她們被抓走的方向麼,我相信是這邊。」愛留斯伸出一個前爪指著北邊的一個方面,要是仔細看,會發現它那爪子上面的一個指頭伸了出來,這個別的狗可做不出來。
看來要繼續追蹤了,法雷特上去抱起愛留斯,然後和歌爾一起往那個方向趕,這里明顯月兌離了大路,顯得有些荒僻,這種地方,簡直連村子都不會有,一路都是灌木和雜草,法雷特擔心燕妮,所以一直沒停下來,走了整整一天,他們終于來到一處密林,又在里面走了好一會,眼前忽然豁然開朗,這里竟然有一個古堡,看上去已經荒廢好久了,難道燕妮她們被抓到了這樣的地方。
愛留斯正準備繼續前行,卻被法雷特制止了,他發現古堡的四周都有一些綠色的眼球在漂浮,這是法師召喚的偵查之眼,它們與魔法師的視界相連接,一旦被這些眼楮看到,就相當于被看到了,看來這里的防守很嚴密,這麼多偵查之眼,那里面肯定也有法師召喚的小獵犬了,若是有厲害的法師,搞不好還有地獄之犬,看來要好好謀劃一番才能進去了。
「你們看!」法雷特指著一處輕聲說道,貌似有一些外來人穿著黑袍子來到這古堡,古堡里忽然走出來一些侍衛,開始盤問那些黑袍人,然後便放他們進去了,這說不定是個好主意,法雷特只得叫歌爾守在這里,自己向那些黑袍人的來路模去,他靜靜地潛伏下來,等待後面來的人,這時候,草叢里傳來嘩啦啦地聲音,顯然是又有人來了。
「菲利普少爺,這些人也真是,非要在這樣的地方,每次我們來,都要費好大的勁。」這顯然是一個僕從。
「不許瞎說,多虧他們提供的愛情藥水,我已經快要得到露西小姐的芳心了,啊,想到能和露西小姐在一起,就算讓我跋山涉水我也願意,我們待會進去,你們什麼也不要瞎說,要是讓他們生氣了,只怕我們到時候骨頭都不剩,只要這一次,也許就再也不用來了,對了,我們的錢帶夠了麼?」那個菲利普少爺說道。
「帶夠了,少爺,足足十萬金幣,真難想象一瓶藥水竟然要十萬!」那人剛說到一半,就把話咽了回去,顯然是被那少爺教訓了一番。
看到那三人快要走遠,法雷特忽然撿起一段樹枝對著那個沉默少言的侍從丟了過去,那侍從回頭查看,法雷特快速撲了過去制住他,一記重掌將他打暈,又將他簡單地綁在樹上,這才穿上那人的黑袍子跟了上去。
果然,菲利普少爺帶著法雷特和那個多話的侍從一起走到了古堡外面,經過盤查,又說了一段切口,這才放他們進去,進去之後法雷特嚇了一跳,這里竟然有幾十人等候著,難道都和這菲利普少爺一樣,來這里實現願望的,法雷特看看周圍的守衛,也不算太多,看來這據點重在斂財,對外防御厲害,但是對于客人還是很寬松的。
過了一會,就有人過來領著這些貴族去休息,連侍從也有單獨的一間,進到里面,這才發現里面很是豪華,那床搞不好都是天鵝絨的,領路的人說明了休息期間除了傳喚一律不能外出,不然發現了會被直接殺死,然後便沒有其他規矩,就這樣,法雷特在自己的房間里休息起來。
又過了一會,應該已經是黑夜了,法雷特決定不再等了,他要出去找燕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