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非是常人!紅衣女子樂得逍遙的在一旁欣賞完這處戲,見那一群黑衣人消失的無影無蹤,爽快的走到上官紫晶面前,抱手一輯,「小女子程塵謝過公子相助。」
「好說,好說」,上官紫晶笑呵呵的竄到程塵跟前,好奇的扒到程塵掛在腰側的紅鞭,「果然是金蠶絲做的,不知姑娘和江湖中葉家是什麼關系,竟能得到葉家祖傳的朱雀金鞭。」
「現代葉家家主是我外公。」程塵互無芥蒂的直接道明。
「哦哦,我說呢。這麼算起來,咱們也是一家人了。葉家少莊主的妻子是在下五姐。既然有緣相識,今天我做東,咱們好好聊聊。走,里屋請。」上官紫晶熱絡的拉著程塵。
「程塵那就在此先行謝過嘍。」程塵也不矯情的隨上官紫晶返回食樂居。
剛上四樓,程塵就被迎面而來的一位少女撞上,待扶起少女,見到少女的面容時,程塵驚呼,攥緊了握住少女胳膊的雙手,「阿雯?你是阿雯?」
「阿塵,松手,你攥疼我了。」少女蹙眉,無奈的看著正被施暴中的雙臂。這丫頭還是這麼大的力氣啊!
「阿雯,你怎麼會來建都?是不是許家出什麼事了?」程塵一臉焦急。以許伯父的脾氣是絕不允許阿雯出家門半步的!如今阿雯一人孤身在外,身邊也沒有丫鬟和隨從,一定是許伯父出啥事了!
「子棋,有啥事,回屋再說。隔牆有耳。」程塵身側的上官紫晶見兩人傻愣愣的站在門口大肆詢問,對少女吩咐道。
「是,公子。」子棋拉著程塵進到里屋。原來少女就是上官紫晶的四大貼身丫鬟之一的二丫鬟子棋。
看著眾人都是一副謹慎小心的樣子,程塵沉默不語。等一進入里屋,程塵再也控制不住,擔憂,卻又不失冷靜的看著子棋。
子棋暗嘆一口氣,本來是不想連累程塵和程家的,看來這次是不可能了。「唉,說來話長。這得從十五年前開始說起了。」
原來早在十五年前,當朝聖上,也就是上官紫晶她老爹,就發現李左丞他們李氏一家妄想毀滅三國,獨大稱王的野心。于是暗中悄悄布局,安排一些親信官員偷偷搜集證據。許岩許大人就是其中一名。偏偏李氏一族狡詐,做事從不留痕跡。十幾年間一直苦無對策,終于在九個月前發現了一絲蛛絲馬跡。可誰知十四年的結果卻是一場騙局,參與此次行動的十幾個官員無一幸免,死的死,流放的被流放。首當其沖的許岩更是被施以斬首,家破人亡,更是慘不忍睹。當然這只是官面上的結局。實際上,參與此案的所有官員早被上官紫晶安置在一處隱秘的山谷,盡享天倫之樂。要不,許雯許大小姐哪還能如此心甘情願的做她的二丫鬟,不滅了她才對。
听子棋一一道完緣由,程塵上前一拜,「小姐大恩大德,程塵替義父一家謝過。今後如有需要,小姐敬請吩咐,程塵定萬死不辭。」
「快快請起」,上官紫晶趨步上前扶起程塵,「說的啥話,許大人也是為我上官家遭此橫劫,我豈能置之不管,那不成了狼心狗肺、無恥之徒。還有,阿塵是怎麼看出我非男兒?」上官紫晶促狹的對程塵眨眨眼,不留痕跡的轉移話題。姑娘我還是不能適應這動不動就下跪的俗禮啊。
「嘿嘿,程塵自小隨師父行走江湖,什麼樣的人沒見過。更何況這易容術更是家師的絕活,從小到大被坑騙了無數次,久而久之就練就一份識人之術了。」程塵說得好不心酸,再想想不堪的過往,唏噓不已。
「哈哈,原來如此。」如此作風真是像某不良師父,只不過結局正好反過來,每每上當受騙的那個總是師父他老人家啊,想想當初那半年多的時光,也是挺幸福滴。上官紫晶很是沒良心的在心底奸笑。唉,如若讓天機老人听到這番話,不知是如何感想啊。
就當眾人笑作一團的時候,除了自己主人,從來沒有被人踹過的紅木門被人從外面踹了開來,來人正是曾大鬧過食樂居的李利之女李晟,隨後而入的是南宮逸雲和他的表妹李如煙。李晟一如初見的驕橫無禮,但令主人家更加不爽的是面似歉意,實則自認高人一等、鄙視眾人,嬌弱不堪的李如煙。
呵呵,有意思。他們以為他們是誰?我食樂居可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踹就踹的?上官紫晶不怒反笑,眼底閃過一片冰寒。一個轉身,仰躺在身側的貴妃椅上,輕蔑,卻又充滿威嚴的瞥過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不知李家家教如此不堪,小小官宦之女也敢在本公子面前猖狂。」
「你,你」李晟向來嬌慣成性,何時曾被人如此輕蔑的對待,一時惡向膽邊生,幾步上前,就想給他一頓教訓。豈料,兩步未至,就被不知從何處出現的玄衣男子一手揮倒在地。
「李家小姐,看來上次的教訓還是不夠啊。這次,令尊的官位不知還能保到幾品呢?」上官紫晶緩緩起身,沖著被摔在地上的李晟笑得雲淡風輕,好不無辜。
想到半個月前,毫無緣由的李父連降三級,李晟明了,原來是他暗中做鬼,頓時破口大罵,「你個卑鄙小人。」
上官紫晶一步一步走來,笑得愈發無辜,「我卑鄙小人又如何,你又是什麼身份敢對我大呼小叫,嗯?!」
李晟一時被上官紫晶散發出的威壓所震懾,可又想到李家的勢力,惱羞成怒的反大聲的威脅,「我堂堂李家三小姐還不能教訓一個地痞無賴!還有,快點把我李/鵬哥哥放出來,要不沒你好果子吃!」
「呵呵,原來李家勢力都大過皇家了」,上官紫晶微微一笑,一字一字的慢慢說到,似是無心,又似臻臻細酌。「不知何時,這天下也要變成你們李家的吧。」
見情勢不妙,扯出改朝換代、謀朝篡位大不逆的罪名,李如煙款款走來,不失大家閨秀的韻氣,微微頷身,很是識大體的道歉,「家妹不識禮數,多有得罪,還望公子見諒。」
哼!見諒?見諒個鬼!剛剛干嘛去了!一見不能以家世壓人,就擺出一副知書識禮的體面樣,還妄想見諒。抱歉,姑娘我向來睚眥必報,沒有那個度量。上官紫晶拂袖,既不點頭,也不說話的坐下,含笑的看著李如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