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鉞可能沒感覺,但是夏初不自在啊,她給魏鉞做了飯,她自己吃什麼?怎麼吃?躲廚房里吃?那模樣也太可憐了吧?畏畏縮縮地在廚房一角扒拉著飯,想想這場景夏初就覺得心酸;可是魏鉞卻說︰「一起吃吧!」
一起吃?一起坐在同一張餐桌上吃飯嗎?那多別扭和尷尬啊?沒話聊!只能憋著一股勁兒往嘴里扒飯;這種煎熬只有夏初知道;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過得還真夠慢的,度日如年來形容它都不為過啊;
終于魏鉞吃完了,擱下筷子離桌了;啊∼∼∼夏初整個人一下子就垮下來了,全身像散了架似的虛月兌,四肢酸痛,背上竟然還出了層汗!這哪里是吃飯啊,簡直就是上刑啊!
每次收拾完後,魏鉞也不多說話,直接在車上等著了,把夏初送回家,途中也不說話,氣氛冷到可以凍死人了。
明天就是國慶節了,辦公室里的人已經整裝待發了,明天,她們即將踏上旅程,去享受愜意地異國他鄉之旅了;三三兩兩的互相叮嚀囑咐著,同個目的地的人又在相互檢查著各自的準備,以免遺漏。
明天,夏初也將回家去了,她已經在幾天前就訂好了回家的火車票,再過三十個小時,她就能見到她親愛的媽媽了。
嘀∼∼∼短信又來了,掐著時間。夏初的心髒沒來由的抽緊,這次又是什麼呀?猶猶豫豫了半天,點了「查看」。
哦∼∼∼∼這次是真的狂叫出聲了。辦公室里的其他同事投過來鄙夷地目光才讓她意識到失態,連連作揖道歉。
今天總算是老天開眼阿,短信內容終于變成五個字了︰不回家吃飯!真是太好了!這樣她才會有一個好狀態去迎接明天想想都可怕的歸家之路。
忙不迭地回復︰收到!
今天晚上終于可以輕輕松松地吃晚飯了,終于不用像上刑場那樣了,想想就覺得開心。
晚上下班回到家,和童童開開心心地吃了頓晚飯,兩個人邊吃邊聊,邊放肆地笑著,這才叫吃飯!
晚飯結束收拾妥當後,又檢查了一遍行李,確定了該拿的都拿了,才洗洗刷刷放心地上床睡覺去了。唉今天過得好輕松啊∼∼∼∼媽媽,我來了!!
第二天,早早地就醒了。夏初就是這樣,凡是第二天有什麼事情比如要出門要回家,那她這天早上就肯定醒的早,自然而然的醒過來。稍微賴了一下下床就去刷牙洗臉了,剛巧這時童童也起床了。兩人迅速洗漱完畢,把各自要帶回家的東西都搬上了車,開著車去找了吃早飯的地兒,隨便吃了點,而後,童童就把夏初送到了火車站。
童童家不是很遠,一般自己開車的話3個小時左右就到了,所以她不急。因為國慶這些天火車站都特別忙,車位也不好找,夏初就沒讓童童送她進候車廳,兩人就在火車站大門口道了別,約定六天後家里見。童童走了。
走進候車廳,夏初才知道思家心切的人何止千千萬萬個啊,有外出打工的,也有遠道出來求學的,大包小包的,擠滿了整個候車廳。
夏初背上背了個大背包,右手里拖了個旅行箱,左手拎了兩個袋子,去售票口(網上訂票領票窗口)用自己的身份證取了票,然後拖著大箱小包去了指定檢票窗口排隊等候。
夏初的那趟車的發車時間是八點三十分。趁著等候的空擋,夏初給家里打了個電話。
接電話的正是媽媽。得知夏初已經在火車站等車時語氣中途透露著開心和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