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萬里又出去了。不過這次他可沒去喝酒,他去了商場,買了一大堆的禮物。還精挑細選的給吳玉買了一套衣服。時近中午才興致勃勃地趕了回來。
一進門把吳玉都搞傻了,‘‘你這是干嘛,要開商店呀?‘‘萬里也不說話只是笑,把禮物交給媽媽,說自己要走了,打擾了這麼久,一點心意請收下。媽媽說他太客氣,反而把大家搞得生疏了。
萬里高興地拿出那套衣服,‘‘快試一下,看合不合身?‘‘吳玉接過衣服放在了一邊,反倒捂著臉哭了起來,一听說萬里要走,心里就難過起來。‘‘好了,啥時候變成了林黛玉了,一點男人樣都沒有了,又不是不見面了,等過了年,你來我家玩兒吧,好嗎?‘‘
听他這麼說,吳玉才破涕為笑。‘‘啥時候學會關心人了,還想著給我買衣服。有沒有給別人買?‘‘吳玉話中有話,言外之意你怎麼沒給雪兒買呀。說著就拿了衣服去試了。吳玉穿了衣服出來讓大家看,‘‘你怎麼知道我的尺寸,大小剛好。‘‘吳玉調皮地問。萬里上下打量了一下,還真挺合身。這是時下最流行的款式,穿在吳玉的身上特別好看。
那天,吳玉給萬里做了許多好吃的,還準備了一些在路上吃,萬里長年在外,很少有人關心他,看吳玉對自己這麼細心,心里更加的愧疚。可心里還是熱乎乎的。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萬里登上了開往北進的客車,透過車窗看見吳玉紅著眼楮還在不停地流淚,一面擦眼淚一面使勁兒地跟萬里招手。萬里也向她招手,心里不知道是啥滋味,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人家姑娘對你一片痴情,萬里咋會無動于衷嗎?
客車駛出了車站,走出了好遠,萬里還在回頭張望。‘‘你女朋友可真漂亮,對你多好,咱可不能虧了人家姑娘。‘‘同坐的大嫂好心地說。萬里點了點頭,會意的一笑。他不知道怎樣回答好心的大嫂。
客車在高速路上飛馳,萬里也是歸心似箭,想到就要見到家人了,很快就要見到雪兒了,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客車跑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天剛亮就到了北京。正趕上春運,春節前的北京人山人海。好在萬里提前訂了機票,要不得話,可就麻煩了。萬里找了個地方洗漱一下,吃了點早餐。就準備趕往機場,時間還早,他是晚上的班機。
穿過一個地下通道,地下室里人很多。忽然听見有人唱歌,那聲音很憂傷,也很熟悉。這支歌他更熟悉,因為這支歌浸潤過他的靈魂。
我們說過的天長地久,遺落在風疏雨驟的渡口。轉眼已是天涯交錯的行舟,想說愛已不能夠……
一大群人圍著那個唱歌的人,萬里擠進去一看,原來是小雙。這不是來的時候在火車上認識的女孩嗎?只見他低著頭自顧自地唱,偶爾向觀眾點頭致意。等人稍微少了一些萬里才過去打招呼,他鄉遇故知,小雙也很高興。
萬里把他請進了一家咖啡廳,點了兩杯卡布季諾,坐下來聊天。萬里看到小雙成熟了許多,不再像原來那樣天真,臉上布滿了愁容。‘‘大雙呢,怎麼不見?‘‘萬里關切地問。‘‘姐姐回家了,她不想在外面吃苦了。回去後在幼兒園當老師,我留了下來。我想鍛煉一下自己。‘‘小雙低著頭說,萬里看著這個外表很柔弱,而內心堅強的女孩子。‘‘一個女孩子在外不容易,要多加小心,不如意的話早點回家。‘‘萬里真誠地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