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傅司凌接完電話回來。
「是章佳佳嗎?」宋臻淺隨口問道。
「你很介意她的存在嗎?」
「不是。只是作為情敵,我想我應該有必要關心到她的動靜。」宋臻淺無比誠實的說道。
「傻瓜,我只把她當妹妹。」
「但是她不這麼認為。」宋臻淺很固執。
傅司凌無可奈何,模了模她的頭發,交代剛剛的電話內容,「是歐承揚來的電話,我兒時到大最好的一個朋友,他讓我過去玩。」
「你去嗎?」
「嗯。」
「哦。」宋臻淺有些失落的開口,「章佳佳也在那里是不是?」
傅司凌嘴角一笑,「所以你想不想一起去?」
「可以嗎?」宋臻淺很是激動的問道。
「當然。」
「現在就去嗎?」
「嗯。」
「那走吧。」宋臻淺愉快的主動牽起傅司凌的手離開。
所以,她沒有注意到,遙遙的高樓上,一雙冷漠到極度陰森的眼楮。
……
傅司凌這些官二代富二代的聚會其實也和大多數平常人一樣,包一個房間一起玩,只是稍微豪華點,花樣稍微多點而已。
他們去的時候,包房中煙霧彌漫,還有一些穿著黑色絲襪妖嬈的身影,每次這麼聚會,似乎都少不了美女的存在,宋臻淺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對里面迷亂的生活視而不見。
看得出來,傅司凌並不喜歡那種瘋狂的玩耍方式,他很多時候都只是坐在一個角落,喝著酒,而他的那些朋友會輪番的過去陪傅司凌聊聊天,喝喝酒,對于他完全不融入這種生活卻也已經習以為常。
宋臻淺也安安靜靜的坐在傅司凌的旁邊,偶爾點幾首歌自己唱,她才知道,原來歐遙的嗓子真的不錯,和當年的她,有得一拼。
不知道過了多久,整個包房中的人仿若都沒有要走的打算,而且說是幫歐承揚慶功,她來了那麼久,卻沒有听到一句有關慶祝的話語,這些人,還不都是找個借口一起玩樂而已!
她在包房上完廁所出來,有些渴。
傅司凌在和歐承揚聊著什麼,看上去甚歡,她也沒去打擾,徑直拿起包房茶幾上的一杯溫開水咕嚕咕嚕的喝了下去。
剛剛喝完,在包房中跳得瘋狂的嚴駿看著她手中的杯子時,突然愣了,和剛剛活躍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甚至是兩眼珠子差點瞪出來的看著她,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宋臻淺皺著眉頭,有些奇怪,「怎麼了?喝了你的水嗎?」
嚴駿一巴掌狠狠的打在自己的額頭上,「我會被傅司凌槍斃的!」
宋臻淺更加不明白的!
「拜托,宋小茜,你還是和小司先走吧。」
「到底怎麼了?」宋臻淺都被搞得莫名其妙。
「沒什麼,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洗洗睡吧。」嚴駿說完,就去沙發上拉起傅司凌,「宋小茜說困了,想回去睡覺。」
我沒困啊!
不過確實是想走了。
于是,對于傅司凌的目光,她只是微笑著點頭。
傅司凌和所有人干了一杯之後,才帶著她離開。
其實,那個時候已經不早了,接近凌晨了。
她卻莫名覺得,身體有些熱。
按理說,晚上應該降溫才是。
她按下車窗。
傅司凌有些奇怪的看著她,「你熱嗎?」
「有點。」宋臻淺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晚上降溫了,你穿得那麼少,別感冒了。」傅司凌溫和的提醒道。
「嗯。」
但是真的很熱。
好像又不是傳統的熱。
只覺得內心有股莫名的沖動,讓人難耐。
好不容易到達小區,傅司凌給她打開車門,拉著她小車,才接觸她手時,就感覺到她手指散發出來不同尋常的溫度,「你在發燒嗎?」
「不,不知道。」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前的人看上去都開始模糊不清。
「怎麼回事?」傅司凌也感覺到她的不對勁,用手背去模她的額頭。
猛地一下,宋臻淺一把抓住他剛剛接觸到她額頭的手指,有些迷茫的眼神直直的望著他,「傅司凌,我好想……」
「嗯?」
「我好熱,好渴。」她難受的說著。
「是不是發燒了,一身這麼燙,我帶你去醫院。」
「傅司凌,我好難受。」宋臻淺的意識開始變得有些模糊,她死死的拉著他的手,不讓他走,整個身體也忍不住往他懷抱里面鑽。
一靠近他陽剛的身體時,她全身就開始不受控制的摩擦,手也不老實的往他衣服里層伸。
「等等!」傅司凌抓住她的小手,「你怎麼了?」
「不、不知道,但是,我好想親你……」她望著他,眼神中毫不掩飾的帶著**的渴望。
傅司凌眉頭皺了一下,猛地想起嚴駿送他們離開時欲言又止的表情,不會是?!媽的!
嚴駿他們喜歡玩這種刺激,但作為軍人的他,從來不接觸,自然沒有想到這麼多,但看面前女人的樣子,多半是了!
他惡狠狠的撥打嚴駿的電話,那邊早就已經關機了!
「傅司凌……」她呢喃著,手繼續往他衣服里面伸,劃過他身體的地方,布滿了她的火熱。
「茜茜,你听我說,你現在可能是吃了藥,產生了藥性反應,回家洗個冷水澡,睡一覺,明天就沒事了。」傅司凌試圖和她溝通。
那那個女人只是一個勁的搖頭,身體還不停在他身上扭動。
他捏緊手指,控制身體自然的反應。
「我送你回去。」
「我想去你家。」宋臻淺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