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向軍和白玉雪都沒有想到曉偉會突然來到朱向軍的在首長院的家里。[我搜小說網]畢竟曉偉還沒有單獨到朱向軍在部隊的家里去過。
現在朱向軍和玉雪突然就看到曉偉把辦公桌上的那一張廢紙給拿了起來。這可把他們倆給嚇壞了。
玉雪是看著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還是朱向軍反應快。他是一把就把曉偉手中的廢紙就搶了過來。然後,就又飛快地放到抽屜里去了。
這一下,可把曉偉給‘震’住了。
「姐夫!這這是什麼呀,還不敢讓我看呀!」白曉偉沒有想到自己看了一下辦公桌上的廢紙,朱向軍會有那麼大的反應,這是一把就奪了過去。
「啊!曉偉!對不起,這這這是我和姐姐的情,這怎麼能能隨便給看呀!」
朱向軍也是急中生智,看曉偉問他那廢紙是什麼,他就自己編了一個瞎話。
「哈哈!姐夫,我說呢,這麼緊張。原來是和我姐的情呀!真是對不起,我我不知道呀!」
曉偉一邊說一邊還看了一下姐姐和姐夫。
玉雪這就紅了臉。雖然她知道朱向軍這是說的瞎話,可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她也是一個女人嗎,
曉偉看到姐姐有些臉紅。然後又想到自己剛進屋里,看到姐姐那不自然的表情。他還真想,那可能就是姐姐和姐夫的情呢!
剛才就是姐姐和姐夫在回憶他們往日的情事呢!
白曉偉這樣想。他還真有些相信朱向軍說的話,可是他突然又想到,自己剛才雖然是剛把那廢紙拿到手里,就突然被姐夫給搶走了。可自己還是看到那廢紙上好象是有許多人的名字。不象是一封信之類的語言。
「哎!姐夫,說那廢紙是的姐姐的情,可我好像是看到上面有許多人的名字呀!這怎麼會是什麼情呀!」
曉偉听朱向軍說,那一張廢紙是他和姐姐的情,一開始,他還相信。畢竟他看到剛才姐姐那害羞的表情了。
可是又一想,自己也看到那廢紙上有許多人的名字,這怎麼會是什麼情呀!情。都應該是一封信才對嗎!
「哈哈!曉偉呀!不知道,我寫的情,有些特殊,我是模仿《三字經》的形式寫的三字情詩。(聖王)沒有看清。就認識那是人的名字了。」
朱向軍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快把那一張廢紙從曉偉的手里搶過來,那曉偉還是看到上面的字跡了。
現在朱向軍沒有辦法,又只好是急中生智繼續瞎編了。
「啊!原來是這樣呀!那可能是我沒有看清!不過,姐夫。這用《三字經》的形式來寫情。我可還是頭一次听話呀!」
白曉偉听朱向軍說,那情是他用《三字經》的形式來寫的,他可就十分吃驚了。畢竟這可是他頭一次听說過的情形式。
這情當然有用詩歌的形式來寫的,可那一般都是用現代詩歌的形式來寫。那有用古體詩的形式來寫,況且還是《三字經》這種更古老的形式呢!
「姐夫!怎麼會想到用《三字經》這種古老的形式來寫情呢!我可是從來沒有听說過呀!」
白曉偉本來就是因為沒有什麼事。才來朱向軍這里玩的。因為自從上一次和朱向軍吃過飯後,白曉偉就想。自己以後在這炮團,那可是要靠姐夫罩著了。
這師長現在是在師部,看來他是不會輕易來看自己了。想想上一次自己本來想,不把朱向軍放到眼里。他想自己是師長唯一的兒子,朱向軍只是個女婿。
這老爸那應該是向著自己,不會向著朱向軍的。可是事實的結果是自己的老爸是不幫自己說話的。他竟然會和朱向軍站在一起。這看來以後自己要想在這炮團有所成就,那可一定要和姐夫搞好關系了。
曉偉知道,這部隊官場那和地方官場一樣,要學習的就是‘關系學’。這人與人之間,那就是一種關系。特別是對于身處官場的人來說,那就更應該了解關系的藝術了。
白曉偉也明白,這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有兩種,那就是親戚和朋友。
這兩種關系在官場上,那是各有優勢,不過那也是各有弊端。親戚關系當然是好了。可是就算是親戚,要是不和人家交往,那還是會感情疏遠的。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那不僅僅是一點血緣,更重要的是通過交往慢慢培養起來的。
曉偉明白自己雖然和朱向軍是有一點親戚關系。可他和朱向軍之間,還不是朋友。畢竟以前他們倆不在一個單位工作。那也幾乎是沒有見過面。
現在白曉偉到了這炮團,成了朱向軍的手下。那他就知道自己以後可是要和姐夫搞好關系,最好能成為要好的朋友。
這兩人要成為朋友,那就只有平時多接觸。經常在一起說話聊天,那樣的話,才能成為無話不談的朋友。
現在曉偉明白了這些事情,那當然是在星期天沒有事,就想到姐夫這里和姐夫溝通聯絡一下感情了。希望自己早一點能成為朱向軍的‘好朋友’。
曉偉到了這朱向軍的家里,可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姐姐也在這。畢竟他知道姐姐一般是不來姐夫的部隊的,畢竟她帶著兩個孩子,這出門也不方便。
一般都是姐夫自己在星期天,回到他們在市里的家里和玉雪孩子們團聚。
可是這一次,曉偉沒有想到,自己的姐姐會帶著兩個孩子到姐夫的首長院來。
可既然姐姐也來了,那就坐一起聊聊!也算是和姐姐還有姐夫培養一下感情嗎!
曉偉現在听姐夫說,剛才他看到那一張廢紙竟然是姐夫寫給姐姐的情,這曉偉可就從這一張情開始聊天了。
「曉偉呀!這也沒什麼,我一直比較喜歡《三字經》嗎!古人曰︰「熟讀三字經,便知天下事,通聖人禮。」我當然就喜歡這《三字經》了,所以也就突發奇想,用這《三字經》給姐姐寫了一封情!」
朱向軍本來只是想隨便和曉偉說一下就算了,可是這曉偉還真就對這特殊的‘情’感興趣了。還要問他是為什麼會用這《三字經》來寫情的。
「啊!是因為比較喜歡呀!那!姐夫,能不能說兩句,寫的情三字經呀,這也讓我听一下嗎!剛才我也沒有看清,我很好奇呀!就說兩句,我不敢要求多听!」
白曉偉現在听了朱向軍的話,他還真相信,朱向軍說的那一張廢紙就是他寫的特殊情。他還想,自己剛才可能是根本就沒有看清。還以為那都是一些人名呢!
「這這那好!我就說兩句!這情,我可不好意思多說呀!姐可還在這呢!」
朱向軍一邊說一邊是回頭看了一眼白玉雪,這玉雪看到朱向軍這是不得不為自己的謊話不停地編下去,她就禁不住掩著嘴笑了起來。
朱向軍看曉偉這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他還真有些後悔,自己怎麼會編這樣一個瞎話,現在是不得不繼續絞盡腦汁自圓其說了。
「曉偉!可听好了。這前兩句就是‘人之初,情本真。情相近,愛相遠,這後面的可就不能說了。自己去想!」
朱向軍這只是隨便編的,別說再編不下去了,就是讓他背《三字經》他也背不下來呀!他這只不過是把人人都知道的前兩句改動了一下罷了。
「哈哈!姐夫,有意思!如果有一天,我有女朋友了,我也這麼給她寫,一定會讓她大吃一驚的。」
白曉偉這听了朱向軍編的三字經情,是禁不住就笑了起來。畢竟,這可是他沒有听過的奇怪情開場白嗎!
「哎!曉偉,說起這《三字經》,知道什麼叫軍人《三字經》嗎!」朱向軍為了能把曉偉從那一張廢紙上拉開。就把話題給扯開了。
「什麼,軍人三字經,我沒有听說過呀!都是些什麼內容呀!」
曉偉本來就是來和姐夫聊天的,他也沒有別的什麼意思。現在朱向軍由這三字經說到軍人的三字經。他就也又好奇的問了起來。
「這是我從《解放軍報》上看到的。主要就是說一個軍人如何養成良好的修養,這對于嚴明部隊的作風紀律的。是很有幫助的。所以,我打算首先組織我們全團的干部進行學習。然後再讓干部帶領戰士們進行學習。
這作風紀律可以說一支部隊的靈魂。只有部隊有了嚴明的紀律。那一支部隊才有點頭力。
我們人民解放軍,正是有了嚴明的紀律,這才能從弱到強,從小到大。從星星之火,到燎原之勢。直到推翻一切舊勢力,建立一個新中國。
朱向軍現在想到自己正要抓炮團的作風紀律建設,他聯想到這軍人三字經就感覺到這是對官兵進行作風紀律建設的很有幫助的。
所以他決定要把這軍人三字經在他們部隊進行宣傳活動。想到這些,他也是感慨頗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