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向軍听老範說,這白曉偉以後的管理工作,都要讓朱向軍一個人負責了。朱向軍一听就知道這是團長把難啃的骨頭讓他來啃了。
朱向軍雖然有些不願意,可是想想自己是新上任的政委,這干部的思想作風紀律工作,那當然是有政委負責了。自己又是白曉偉的姐夫。不管怎麼說,那都是自己適合管理這刺頭白曉偉。
「團長,管理這白曉偉也行,只不過,雖然是他的姐夫,可對他並不了解,你也當了團長五六年了。應該更了解這白曉偉,你能不能告白曉偉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朱向軍知道要管理一個人,那就是要了解一個人的脾氣性格。只有知已知彼,那才能百戰不殆。
「啊!朱向軍呀!這白曉偉還是不錯的。雖然他是靠頂替別人才上的軍校。可是他從軍校畢業後,這兩年那是在師部,表現的還挺好。沒有出什麼大問題。」
團長听了朱向軍的話,就隨便說了一下白曉偉的情況。當然他是不會說,這白曉偉如何如何不好,以前在學校時怎麼怎麼違反紀律的事情。
畢竟自己不願意管了,你不能說這白曉偉很不好呀,那樣的話,你不願意管,那不就是‘知難而退’嗎。
「什麼,團長,這白曉偉是頂替別人去上的軍校。是頂替誰呀!」朱向軍沒有想到團長會突然說這麼一句話。他可是有些吃驚。畢竟他這種‘作弊’的事情。還是比較敏感的。這可能就是因為他考軍校時。被人家‘頂’了的原因。現在一听,他就十分‘感興趣’。
「這就不知道了也只是听師長那天一起喝酒。在酒桌上師長聊天時,一時高興說出來的。
&當時也奇怪就問了一下,曉偉是頂替那個戰士去的。可是師長卻笑笑道。不好意思也不知道。那劉參謀把那人員成績單給弄丟了。誰現在也不知道了。就連辦事的劉參謀都忘記了。
團長這一出口,還有些後悔,畢竟當時師長說,老範這可是秘密你可不能隨便亂說。要不可要處分你。
現在朱向軍問自己白曉偉的情況,他是一不小心就說了出來。可能是他覺得這朱向軍又不是別人,是自己的搭檔。又是白曉偉的姐夫。這給他說了也是正常的。
「團長。這個不知道,那就算了。看來白曉偉在地方上的時候,可是不怎麼樣。只不過到部隊由于部隊的紀律嚴格,這才稍微好了一些!」
「哎。政委呀!你放心,雖然他白曉偉是師長的‘公子’。可是到們炮團,那就得們管。師長是不會們計較的。」
團長听了朱向軍的話,他還來安慰朱向軍。
可是朱向軍一听心里可有些不高興。這你老範是什麼意思,自己不管,還說這白曉偉沒有什麼問題看到時候,這白曉偉出了問題時,你怎麼說。
朱向軍看是不能從老範這了解太多白曉偉的情況。他就離開老範的辦公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了。
這里不說朱向軍在辦公室想以後該如何管理這白曉偉。但說這白曉偉現在是來到了指揮連,這就算是正式上任了。
趙樹樺看到自己終于有搭檔了。心里還挺高興,畢竟這兩個月來。他是又當爹又當媽的。也挺不容易的。現在看到有人來和自己幫忙來了。那當然是挺高興了。
現在趙樹樺就把白曉偉帶到以前的胡強的辦公室。然後就對白曉偉笑道︰「白連長,這里以後就是你的辦公室了。也是你的臥室。你感覺怎麼樣!看須要什麼再幫你辦一些。」
「啊!挺好的。老趙呀!不錯。象一個當指導員的。不錯!應該表揚!」
那白曉偉看到趙樹樺這是把他的辦公室收拾的干干淨淨的。看來還真是給他面子呀!
白曉偉一邊表揚趙樹樺。那是還一邊在趙樹樺的肩膀上拍了拍。好像他是人家趙樹樺的領導一樣。
趙樹樺雖然有些感覺別扭。畢竟自己是和這白曉偉是同級的。他這動作,可就有些讓人不舒服。這是因為他們倆畢竟是剛見面,又不是非常熟悉了。那開這樣的玩笑,還說的過去。這一剛見面。就來這種領導關心下屬的動作。那趙樹樺可就有些感覺不太好了。
趙樹樺這時就對白曉偉笑笑道︰「連長,你已經是走馬上任了。這要不要現在就開一個會,來和大家認識一下呀!要不然戰士們還認為,你是不是別的連隊的干部呢!」
「行!應該的。那你就讓戰士們在會議室集合稍後就到!」白曉偉听了趙樹樺的話,那還有什麼說的。這當然是應該的了。當初他到高炮營當副連長時。那還人和戰士們見一面呢。更何況現在自己是連隊的主管了。這更應該對全連的戰士們見一下面了。
「那好!白連長去集合隊伍。你等一會再去會議室!」
趙樹樺現在就讓通信員去各個班,然後通知他們班長,馬上帶戰士們到四樓會議室集合。
現在所有的戰士們,那很快拿著小凳子到了四樓會議室了。坐好後。那指導員趙樹樺就開始講話了。
「同志們。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今天們連終于有連長了。這還是從師部直接調過來的一個連隊干部。
既們有了新連長了。那以後可一定要配合好連長的工作。連長連長這一連之長的。那以後不管是軍事訓練還是思想工作,那連長都會過問的。
這一斷時間,由一個人來管們全連,這是精力有限。還有許多地方做的不好。這兩個月以來,那也是暴露出了不少問題。以們是兩個人了。那一定會讓指揮連各方面成績更上一層樓的。
在這里要提醒大家一句。這白連長,那是從師部過來的。這人家師部的連長那一定是要求比較嚴格的。以後大家可是要好好在新連長面前表現表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