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向軍听了白曉偉的保證,他沒有在說什麼,而是和白曉偉一起到了團機關辦公樓。(.)然後先來到了團長範書平的辦公室。
朱向軍現在和白曉偉一起來到範書平的辦公室。可是這時那範書平不在。可能是開會去了吧!
「曉偉,這團長不在,那你就先到干部股報到。先把你的名字登記一下吧!」朱向軍看到老範的辦公室門鎖著,他知道團長可能是在會議室開會。就讓曉偉先到干部股登記一下他的情況。
朱向軍和白曉偉這就又來到干部股。股長一看政委來了,就客氣道︰「政委!有什麼指示嗎!」
干部股長叫白書新。由于長得白。大家都叫他老白。雖然他因為在接兵時犯過一次錯誤,後來又被降職,可是這經過他兩年的努力,這就又官復原職了。
「老白呀!這是白曉偉,是指揮連新上任的連長,今天來報到。你先給登記一下吧!」朱向軍這就讓白曉偉給白書新說了一下,他的情況,然後就進行了新任干部登記。
這白書新並不認識白曉偉,他也不知道這白曉偉是白師長的兒子。雖然他也听說,白師長有一個兒子。可是他並不知道人家叫什麼名字。
現在雖然朱向軍告訴他,這個新連長叫白曉偉,可是他也沒有把他和師長聯系在一起。畢竟這白姓,那也是一個普通的姓氏。在部隊也有好多人。光這炮團也有十來個姓白的干部。就連他自己也是姓白嗎!
「哎!白連長,我們這也是有緣分呀!你也姓白。我也姓白。這我們五百年前是一家呀!」
白書新一邊給白曉偉登記,一邊就和他開玩笑。
「哈哈!白股長,我看我們不象是‘兄弟’。你看你長得這麼白,我長得這麼黑。這那象一家人呀!」
白曉偉知道這白書新並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才會在他面前有些‘肆無忌憚’的。畢竟他是股長,比自己這連長是高一級的。
「哈哈!白連長真會說笑,你說得好。我們不是一家人,不是一家人!不過,這以後,你是我們這炮團的干部了,我是這干部股的股長,那可就不得不成為一家人了呀!」
白書新想。你這小連長,怎麼在我這股長面前還挺牛嗎。你還反駁我的話,等過一斷時間,你就知道你還是我手下的人。還不願意和我成為一家人。那有你好受的。
「是嗎!那好呀!我這小連長。以後可是要你這‘大股長’好好照顧呀!」白曉偉听了白書新的話,他本來想直接就象剛才在門崗上一樣,對于那些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干部戰士,那就把自己的身份亮出來,‘嚇唬’他們一下。
可是一看朱向軍在自己面前。這要是直接說自己是師長的兒子。還是政委的妻弟,那不是有些‘別扭’嗎!並且就朱向軍這正直的脾氣,那他也不願意呀!
白曉偉現在只好是在白股長面前‘裝孫子’了。不過,他在心里那可是把白書新給記下了。有機會,他可是一定要殺殺他的威風。
「好了!登記好了。你可以走了。」那白書新這是根本沒有想到這白曉偉竟然會是一個有身份的干部,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是得罪了一個‘大人物’了。
朱向軍看著白書新。這就對他說︰「老白呀!以後,你和這白連長,那都是我們炮團的干部了,一定要好好配合,共同完成好各項工作呀!」
朱向軍也听出來,這老白是不把白曉偉放到眼里,知道他已經是把白曉偉給得罪了。這就提醒了他一下。
可是這白書新可是沒有听出來。他只是對朱向軍笑笑道︰「政委,我們倆一定會配合好的。他一個連長還能和我配合不好嗎!」
「好了!老白呀!你可別太小看他這個連長了。他可是不一般呀!」朱向軍本來並不想蘀白曉偉說話,可是看這白書新還真有些官大一級壓死人的架勢,他可就又更加明顯地提醒他了。
「啊!政委,我知道了,這白曉偉是有些不一般。這個頭還真的是挺高大的。要論力氣,我可真的是不如他呀!」
朱向軍已經說到這了,可是這白書新,他還真就不‘開竅’。這朱向軍也不想再說什麼了。他可也不想直接說這白曉偉是師長的‘公子’。這可不是他一個政委應該對下屬說得話。
「行了,老白,這沒有你的事了。順便問一下,團長在什麼地方!」朱向軍看老白不開竅他就想不在理他了。找到團長讓白曉偉和他見一面就行了。
「團長呀!剛才去一營了。因為一營最近有一些干部是經常外出不請假,還在外面喝酒。團長就找他們營長,可能是教育他們營的干部去了吧!」
因為剛才團長去一營的時候,那老白剛好從廁所出來。這就看到團長去一營了。他和團長走踫面,還和團長說了話。團長就告訴他,他要去一營的事。
「啊!原來是這麼回事呀!我知道了。那我就到我的辦公室等一會吧!「朱向軍說完就和白曉偉一起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因為朱向軍和團長兩人在決定讓門崗對全團干部戰士進行出入營門全部登記時,他們倆是商量分開管理的。
朱向軍由于是四營的營長,這就讓他負責三營四營的干部有沒有違反團里的規定。團長老範這就負責一營二營的。
昨天老範查了一下,門崗上的登記情況,他看到這兩天一營的干部出入營門竟然有幾十次之多。這比二營的多了好幾倍。人這家二營的人數和一營的差不多,可是二營卻只有七八次。這看來一營的干部,那是照樣我行我素呀!
團長老範這從那門崗上的記錄本,那就是發現了一營存在的問題。這也算是他和朱向軍一起商量的管理‘高招’。這不用到連隊去調查,只要看一下,那門崗的記錄,就可以看出一個單位的作風紀律問題。
現在團長就到一營來質問一營長。問他,知道不知道他們營這兩天,怎麼會有那麼多干部外出,都有什麼事。
一營長,這當然是不太清楚了。畢竟這些干部外出,那都沒有給他請假,一般也就是和連隊其他的干部說一聲。這他也不太清楚,這些干部外出的具體事情。
「團長!我——我——這還不太清楚呢!你讓我查一查再說吧!」一營營長張懷誠,看著團長只好是有些歉意的回答道。
「那好,給你一天時間,查出這些干部出入營區到底是干什麼去了。以後在門崗登記時,那必須寫明什麼事情。不準只寫‘有事’兩個字就完了。必須寫明具體是十什麼事情的。」
團長範書平很是生氣。因為他看到這些干部在登記時,那就只是寫了兩個字‘有事’。這到底是什麼事,那誰知道呀!
「是!團長!你放心,我馬上召開全營干部會議。一定向他們傳達團長的指示!」一營長張懷誠看著團長,趕緊向團長保證。
範書平這才又批評了張懷誠兩句,就又回到了機關大樓自己的辦公室去了。
朱向軍剛才告訴了自己的通信員,如果團長回來,那就告訴他一聲。好讓他知道。要不然他在自己辦公室,那又怎麼會知道團長何時回來呀!
現在通信員看到團長回來了。這就來到朱向軍的辦公室來通知他。
朱向軍這就又帶著白曉偉來到了團長範書平的辦公室。讓白曉偉和團長見一面。也算是給團長報到了。
「砰砰砰!」朱向軍敲了敲團長辦公室的房門。
「進來!」範書平由于剛才剛在一營和一營長說了他們一營干部這幾天頻繁外出的事情。他正有些生氣呢。
這時听到有人敲門。他就想是不是一般的參謀或者是股長之類的機關干部來找他。所以他聲音就挺大的。畢竟這在炮團,那他是最大的官了。這對誰都可以聲音大一些。
朱向軍一听團長的口氣,知道團長是又踫到什麼讓他生氣的事了。要不然這說話的口氣不會是這樣的。
朱向軍一邊想一邊就推門進去了。
「啊!是政委呀!哎!曉偉也來了,這是來報到的吧!」範書平一看開門進來的是朱向軍和白曉偉。他就有些意外。畢竟他沒有想到這朱向軍會和白曉偉一起來找他的。
「範叔叔!我來向你報到了,我要當指揮連的連長了!」白曉偉和範書平算是比較熟悉了。畢竟這老範那也算是一個老團長了。這也當了五六年團長了。和師長白戰良,那關系當然是挺好的了。
由于團長是師長的直接下屬。那自然老範和白戰良也經常見面了。這老範那為了和師長搞好關系,那也是經常送一些不輕不重的禮物給白戰良了。
這送禮,那當然要到人家家里去了。這自然也就認識了白曉偉了。現在看到白曉偉來到他的辦公室。他就知道他這是來報到來了。
畢竟這白曉偉要來炮團當連長的事,那白戰良當然是很早就告訴老範了。因為這老範是炮團的團長。那以後可全都有他來照顧這白曉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