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向軍雖然在心里恨高強,可是他也不能直接說出來,要不然讓人覺得自己就和高強一樣了。可自己是副班長呀!怎麼能跟他一般見識。
「朱向軍!你可想好了,你這可是姑息他,你要是不和他計較,那以後他還會欺負你的。」駱小偉很是為朱向軍打抱不平。
「算了!我想我的傷不會有事的,等過幾天就好了。再者說了,沒有味覺也無所謂,以後進廁所也就聞不到臭味了。那多好呀!」朱向軍還挺想得開。
「別自我安慰了,我就不相信你心里一點也不難受。」駱小偉看著朱向軍道。
「好了!好了!我難受還不行!我不給你爭了!」朱向軍看著駱小偉有些心煩。
現在不說朱向軍在衛生隊打吊瓶,但說李成名看到高強竟然打了朱向軍。這一下子就火了。
「高強!你想干什麼你!你是老大是不是,誰揍誰就揍誰,這是部隊,不是在地方,你說你為什麼要打朱向軍!」李成名瞪著高強,心里是十分惱火。
「誰叫他星期天還抓內務,這星期天是休息日,內務不必要整那麼好呀!他朱向軍更不應該再檢查什麼內務,我看他根本就是什麼都不懂。還讓他當什麼副班長。」高強還強詞奪理。
「什麼!星期天,星期天又怎麼了。星期就可以‘放羊’了,什麼都不管了。這是誰規定的,是你高強自己規定的吧!人家朱向軍什麼都不懂,你懂!你不知道團里近一段時間在抓連隊的內務建設。這個時候還有什麼星期天不星期天的。不管什麼時候都要一個樣。」李成名訓斥著高強,高強听了沒有說什麼,只是低頭坐著,但給人的感覺是他還不在乎。
李成名看高強沒有說話,就又訓斥道︰「你說朱向軍不配當副班長,你的意思是你配嗎!就你這樣,動不動就打人。能讓你當副班長,那以後,我們都得叫你大哥了!」
其實高強打朱向軍也不僅僅是因為這整被子的事情,其實主要是朱向軍這個副班長讓他們三個老兵都沒有面子。你想人家都當了一年兵的人了都沒有資格當副班長,你一個新兵蛋子,你成了副班長。那老兵能心里平衡嗎!
其實不光是高強心里不平衡,那陳兵和伍來寶心里也不平衡。只不過他們倆老實,沒有怎麼表現出來。這指揮連九個班只有他們四班的副班長是一個新兵,你說他們三個老兵心里能不有些窩火嗎!
李成名看高強不說話,自己的話也平和了起來。
「高強!說句實在話,我知道你們三個老兵,對于朱向軍這個副班長,心里有些不負氣。心里一定在想,怎麼不讓你們其中的一個當副班長。而讓一個新兵來管你們三個老兵!」
高強听了就「咳--」地一聲,然後看了看李成名,想說什麼但又沒有說。但讓人感覺是李成名的話說到他的心窩去了。
李成名看著高強道︰「不管你們三個老兵有什麼怨言,那也沒有用。朱向軍的副班長那是團里任命的。誰也不能把他給免了。你們不負也不行。就算是連長指導員也不能撤朱向軍的副班長職務。所以說你們以後,還是盡量配合他的工作。也就一兩年,你們就退伍了。到時候誰也管不著你們了。」
李成名正在說著高強,這時指導員推門進來了。或許是有人給指導員說了高強打架的事情了。
陳兵在門口的的小凳子上坐著,他看到指導員後,就趕緊喊道︰「起--起立!」由于陳兵一直說話有些結巴,所以就連喊一個起立也要分兩步。
「哈哈!哈哈!好好!都坐下,都坐下!」指導員拍拍陳兵的肩膀笑道。
「指導員!」李成名看到趙東江來到他面前就叫了一聲。
高強雖然也站了起來,可是看到指導員也沒有喊「指導員!」
「高強!怎麼回事,又動粗了。是什麼原因呀!」
趙東江過來坐到李成名的辦公桌前說道。
「沒什麼!」高強不在乎地說道。
「沒什麼!你就把人家鼻孔打出血,那要是有什麼,那你還想把人家朱向軍打成什麼樣。」指導員一下子就變了臉色。
「啊!指導員!是這樣,早上朱向軍檢查內務,發現他的內務不行,就讓他再整一下,可他立馬就上火了,說是今天是星期天,不須要整理內務。人家又說了他一句,他就立刻一拳打在人家鼻子上。你說氣人不氣人,他簡直是不把人何人放在眼里。」
李成名又詳細地說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
「你說說你高強!你這才當了一年兵,你已經是第五次打架了。你要我怎麼說你。你能不能改掉你這臭毛病。這里是部隊,不是在地方,在學校。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一次次地對你進行批評教育,你就是不听。要不那就直接回報到團里,讓團里處理你了。直接把你提前退伍算了。」
指導員也十分窩火。畢竟這高強已經是不至一次給他找麻煩了。
高強自知自己理虧,所以就站在那里也不說話。但看他的表情,他是根本就听不進去指導員對他說得話。
指導員說了一會高強,看到高強沒有什麼說得,就也覺得沒有什麼意思。他忽然覺得朱向軍和駱小偉不在班中,于是他問李成名道︰「李成名!朱向軍和駱小偉呢!」
「他們倆在衛生隊,朱向軍的鼻孔出了好多血,我讓駱小偉陪他去看軍醫了。」李成名回答道。
「去了多長時間了!」
「去了!哎!怎麼一個小時還沒有回來!」李成名這時看了一下手表,他這才發現朱向軍已經去衛生隊一個小時了。
「怎麼!你不是說他就是流鼻血嗎,怎麼去了一個小時還沒有看完醫生呀!」指導員不解地看著李成名說道。
「我也不知道呀!他當時就是被高強打了鼻子一拳呀!這鼻子出血也是正常的呀!他當時還說不須要去衛生隊呢,是我非得讓他去得,因為我看他的鼻孔一直在流血,好像是止不住似的。」
李成名現在心想,怎麼回事,也就是鼻孔出血了嗎!怎麼能包扎一個小時嗎!
「陳大榮!」
「到!」
「去到衛生隊看看朱向軍去,他怎麼這麼長時間還不回來呀!這都超假了呀!」李成名看著陳大榮命令道。
「是!」陳大榮答應了一聲,就晃著他那肥壯的身軀走出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