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妹到底是暗鬼派來的,心靈手巧,馬上倒好一杯水走過來,扶起冷艷,暖水入喉,舒服多了。
「我昏迷多久了,這衣服是你給我換的?」
「啊??????啊??????」
啞妹笑著點頭,兩人距離很近,冷艷看到她嘴里只有一半的舌頭,舌的頂端平滑整潔,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生生的切斷的。
看清冷艷眼里的驚懼,知她所想,啞妹直指自己的嘴巴,笑笑,她似乎不在意現在變成這樣子。
沒來月夜盟前,曾無數便想過,這個在黑暗角落里的幫派是怎樣的,冷艷當時想的很差勁很凶殘,也沒這幾天看到的這樣恐懼,這里全都是沒心的狂魔。
「啞妹,你先出去。」門口處有個聲音傳進來。
冷艷冷冷的看著暗鬼,這人什麼時候來的,居然沒發覺。
「這里有幾本武功秘籍,你牢記,等你身體大好,我再教你實戰。」
「好。」
「以後你便是我的徒弟。」
「哦。」
見冷艷臉色不大好,暗鬼吩咐她多休息,也就沒再多停留。
暗鬼的視線最後掃過冷艷時,想起第一次兩個見面時,她向自己打招呼,發自內心的微微一笑,從今往後怕是不會出現了。
經過昨天,暗鬼熱切的感受到,冷艷的改變,處處給人冷酷冰冷的感覺,他的徒弟就是應該這樣的。
看著離開的暗鬼,冷艷頭頂這一連串問號,暗鬼的態度跟第一次見到的,明顯的不同了。
以前是座冷峻的冰山,要不是臉上那道傷疤礙著,也算是個美男。現在的他,看自己的表情,總閃著一股熱切。
冷艷甩甩惑亂的思緒,這人那天把自己往死里推,可這些又有什麼關系,現在對她而言,除了練武就是殺人。
冷艷一直以為,所有的殺手都要拜暗鬼為師,直到那天才知道暗鬼只負責訓練,盟里其它的事不管。
暗鬼收她做弟子的事,在冷艷看來,這只是暗鬼在無聊的日子里,來打發時間而已。
在冷艷以為拜師儀式有多復雜時,卻沒想到在大廳中只有江以柏和暗鬼兩個人,想想也是,這倒附和暗鬼內斂的做法。
冷艷跪地,雙手托著茶杯聚到頭頂,暗鬼接過茶杯,喝下。
「暗鬼,你可別教的太急切了,要不然,你這個小徒弟,會很快就回去,和她那個弟弟相聚的,她若成為月夜盟第一殺手,我便會放她回去,這是早已協定好的。」
江以柏句句透著嘲諷,但他的話總是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這就是他無形勝有形的殺傷力。
「江盟主,我一定會如你所願,以最短的時間內離開這地宮。」
冷艷站起,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知道只有強者才能離開這地宮,這些天對月夜盟的幫規模了個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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