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心的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讓許柔身體一震,目光看了一眼展苨朵冷靜的容顏,眉頭皺的更深了,看向王婉心冷聲問道︰「你什麼意思?」
「呵,原來準夫人還不知道你身邊的人是誰呢?我是她的同學,對她可算是知根知底,用過什麼樣的手段去討得閻總歡心,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可別小看她!」王婉心勾起妖嬈的笑,看了展苨朵一眼,冷笑的說。
許柔氣的白了容顏,惡狠狠的瞪向展苨朵︰「你還傻站在那里干什麼,給我穿鞋,以為被一只跳蚤抬高了身份,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啊!丫」
「你……」王婉心沒想到許柔指桑罵槐,氣得臉都紅了起來。
「她是什麼身份我心里有數,不用你在那里教我怎麼做,倒是你,馬上被擎拋棄,還是擔心自己的前途吧!不過是一個剛出來的小賤人,少在我面前裝清高!」許柔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高傲的揚起的臉。
展苨朵神色微動,心里只覺得好笑,更覺得這些女人可憐。
王婉心始終沒有在名媛這種高層社會里走動過,和許柔正面交鋒吃不了好,最後懊惱的走開了。
「你還傻站著干嘛,過來把鞋給我穿上!」許柔雖掙回了面子,可是面對身邊這個威脅,她依然心有余悸。
「我還是那句話,不滿意就解雇我,只要你能做這個權利!」展苨朵漠然的說,對她的憤怒完全不在意媲。
「小賤人,你和那個小賤人一樣,少在那里異想天開了,擎拋棄了的女人沒有一個會有好下場。」許柔憤怒的站了起來,沖著展苨朵大罵出聲。
「那我還真想看看,你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展苨朵嘴角冷冷的一勾,對上許柔,那雙幽黑的眼眸滿是嘲諷。
許柔氣的身體都顫抖起來,站起身,揚起巴掌又想打她。
展苨朵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目光一冷︰「沒還手不代表我會任你宰割!」
她的雙眸懾人的寒光讓許柔身體一冷,害怕的退後了幾步,根本沒想到平常冷冷清清的她,發火起來卻是那麼可怕,如地獄走出來的魔女一般。
「我一定會讓擎解雇你!」許柔強裝鎮靜,對展苨朵冷冷的說。
「很樂意!」展苨朵嘴角一勾,轉身向大門走去,離開了金夫人店。
許柔咬住唇,冷冷的看著她的背影︰「展苨朵,我一定會讓滾出閻冷擎的世界里。」
展苨朵離開金夫人店,想到許柔又會去閻冷擎那里撒嬌,煩躁的皺起了眉頭,不知道他又會怎麼來懲罰她了。
「展小姐……」忽然身後傳來一聲叫喊,展苨朵疑惑的回頭看去。
白蕭一身休閑服,看著她,臉上的刀疤還是那麼顯眼,人看起來還是那麼凶惡。
「好久不見!」展苨朵轉過身,對著他淡淡出聲。
「方便的話,喝杯咖啡!」白蕭看著她冷清的樣子,尷尬的笑了笑道。
「好!」展苨朵點了點頭。
兩人一同來到市中心一家咖啡店,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你喝什麼?」白蕭看著展苨朵,笑著問。
「拿鐵!」展苨朵漠漠回應。
「兩杯拿鐵!」白蕭對著服務員道了一聲,便轉頭又看向了展苨朵,笑著道,「那次你給我提的事,我想了想,可行,只是我該如何入手呢?」
展苨朵看著白蕭,對他直言的性格很欣賞,輕聲道︰「在A市有閻氏和杜氏兩家幾乎佔據A市的大集團,想建立公司很難,他們主營的是金融,那你最好不要和他們有沖突,可以從飲食方面入手,但是必須有信任的好廚師,但是我覺得你可以做……」展苨朵說著,手指在桌上畫了畫。
白蕭雙眼一亮,吃驚的看著她。
「現在只有這個能給你帶來絕對的利益!」展苨朵微微笑了笑。
「你……你怎麼知道……」白蕭感覺自己在和一個女神在對話,她了解的行情不得不讓他佩服。
「我以前在英國一家公司呆過,所以覺得這個挺不錯,你可以試試!如果遇到什麼問題,你再找我!」展苨朵淡淡的說。
白蕭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開心道︰「小依真的沒有交錯朋友,這次是欠你的人情,有需要隨時找我!」
展苨朵也不去在意他抓著她的手,淡淡的笑了笑。
「我要走了!」展苨朵看了看時間,站起身打算離開。
「好,有困難記得還有我!」白蕭點了點頭,她現在的情況他在清楚不過,不是今天她陪閻冷擎那個未婚妻來這里,他還真沒辦法見上她一面。
展苨朵直接回了別墅,安靜的氣息讓她有些疑惑,看到小如從廚房走了出來,淡淡問︰「許小姐回來了沒?」
「回來了,和少爺在樓上,明天都要結婚了,許小姐不回娘家,听別人說這樣不吉利!」小如靠在展苨朵身邊,悄聲道。
展苨朵眉頭皺了起來。許柔居然沒有給閻冷擎告狀,真是一件稀奇。
「許小姐回來沒有說什麼嗎?」展苨朵試探問道。
「沒有,少爺還問她怎麼一個人回來呢,許小姐說你去幫她取衣服去了,哦,對了,衣服呢?」小如笑著說,看到展苨朵空空的手,疑惑的問。
「哦,還沒好!」展苨朵扯過淡淡的笑,回應了一聲,抬頭看了看樓上,心里更是疑惑。這個許柔又想玩什麼花樣?
*****
婚禮這天,A市有背景的大人物都來到閻冷擎的婚禮現場。
閻冷擎挽著許柔走進禮堂,所有人都拍起了巴掌,結婚的進行曲響在教堂上空,給莊嚴而神聖的結婚典禮點綴了完美的聲音。
許柔一身潔白的婚紗,雍容華貴的臉上滿是欣喜的笑顏,閻冷擎一身黑色禮服,邪魅的輪廓勾著一抹冷酷,兩人走在一起,給人一種不協調的感覺。
展苨朵站在人群里,看著兩人一步一步走到神父面前,嘴角的笑輕輕的勾著,卻不知道那有多悲哀,她看不見,也沒人看見。
明明知道這只是一場演給別人看的戲,心里卻泛著苦澀,讓她不適。閻冷擎費盡心思,讓所有人知道他結婚,可是誰知道真正的新娘站在人群里,看著那個所謂的丈夫和另一個女人站在神父面前宣言,起誓。
她只感覺自己一點一點走進閻冷擎設下的圈套,讓她一點一點的沉淪下去。
婚宴一天,所有人都沉溺在喜悅里,新郎陪著新娘游走在各種關系里,展苨朵卻因為是許柔的佣人,陪在她身邊,只要她需要什麼,她便做什麼。
一場婚禮,她只是新娘的助理,他連正眼也沒有看過她,留給她冷漠的側臉。
回到別墅,展苨朵為新娘準備好洗澡水,許柔裹著浴巾走了進來,看到展苨朵的背影,笑道︰「怎麼。心里不好受吧,好好看清楚,閻冷擎是我的丈夫!別在那做夢了!」
展苨朵側目,看了一眼身後的女人,對她嘲笑自己的話語只感到可笑。被別人蒙在鼓里的笨女人。
她又何嘗不是?讓這個男人一點一點給自己掛上屈辱的徽章。
「最可憐的人是你!」展苨朵勾著一抹淡然的笑,看了一眼許柔,抽身準備離開。
「你搞清楚,看清楚,閻冷擎現在是我的丈夫,最可憐的是你們,如果再讓我看到你背地里勾.引我的丈夫,我會讓你沒有好日子過。」許柔擋住她的去路,冷冷的說。
展苨朵勾了勾嘴角,不再反駁,繞過她,離開了新房。
走下樓,剛回來的閻冷擎扯著脖子上的領帶,精致雕刻般的輪廓顯得有些不耐煩。目光斜了一眼下樓的展苨朵,眼眸布滿了陰霾。
「跟我上樓!」閻冷擎冷冷的丟下話,大步向樓上邁去。
展苨朵抿住唇,跟著他的步伐走了上去。
她跟著他走進了許柔的房間,她正疑惑他叫她上來做什麼。他的聲音冷冷傳來︰「在這里站著,好好的看著,敢離開試試。」
那雙鷹眼帶著可怕的寒光鄙了她一眼。
展苨朵厭惡的皺起了眉頭,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麼!
閻冷擎走進浴室。
「擎,你……啊,擎,你這是干什麼?」許柔的聲音從浴室傳了出來。
幾聲沉悶的聲音響起,展苨朵眉頭皺的更緊,豁然許柔被閻冷擎推移到浴室門口,那身未著寸縷的酮.體出現在她的眼前。
許柔看到展苨朵站在那里,驚愕的瞪大了眼。
「擎,她……唔……」許柔生氣的轉頭想要說什麼,閻冷擎高大的身影壓了上來,被他吻住了唇。洶涌的親吻讓她瞬間腦袋一片空白。
他的大手肆意的撫模在許柔的肌膚上,激烈的親吻讓展苨朵豁然轉過了身,打算逃離。
「站住——」閻冷擎低沉的聲音冷冷的響了起來,懾人的鷹眼鄙了她一眼。
展苨朵的身體一僵,直直的站在原地。
「轉過身來,好好看著!」閻冷擎對著她的身影沉聲道,看到許柔不敢置信的驚愕,輕輕拂著她的臉龐,勾起一絲邪魅,,「你好好表現給她看看,怎麼伺候男人!」
展苨朵握緊了拳頭,乖乖的轉過了身,冷眼看向他們。
許柔沒有想到新婚這天,閻冷擎居然讓她在別的女人面前做這種事,一雙眼眸滿是憤怒︰「閻冷擎,你怎麼可以讓我在別的女人面前做這種事!」
閻冷擎的手覆在她的高峰上使勁一捏,雙眸迸射出嗜血的寒光︰「別忘了,你父親讓你嫁給我的條件!」
許柔身體一震,氣焰慢慢的消散,無辜的看著他︰「擎,怎麼說今天……」
「乖乖的取悅我,我會幫你父親的!」閻冷擎勾起嘴角,輕輕的撫模著她失色的容顏。
許柔咬住了唇,妥協的點了點頭。踮起腳一點一點解開他的白色襯衣,性感的胸膛露了出來,她的唇親吻上去。
赤.果的身體靠在他的身上磨蹭起來,妖嬈的姿勢如一條蛇纏在他的身上。
展苨朵直直的站在原地,兩旁的手緊緊的握了起來,一雙幽黑的眼眸慢慢變得空洞起來。
「啊……擎,輕點……」
他一直手撐住牆,拉開褲子的拉鏈,強勢的進入許柔的身體,**的聲音不斷的響在展苨朵的耳邊,她咬住了唇,握緊的手指掐進了手掌里,疼痛傳在每個感官,麻痹自己不去在意眼前的兩人。
可是偏偏許柔婬/蕩的容顏晃在她的瞳孔里,閻冷擎快速抽動的身體生生刺在她的心里,讓她如進入一場噩夢的夢魘里。
身體慢慢變得麻木,也不知道他們到底進行了多久,直到空氣里充斥歡愛後的氣息,展苨朵惡心的捂住嘴跑出了房間。
許柔虛月兌的滑落在地上,抬眸,閻冷擎那張邪魅的輪廓變得陰霾可怕,她的身體一震,想伸手抓住他,剛踫觸到他的褲擺,他的身體大步的走出了浴室,離開了房間。
屈辱佔滿了她的容顏,手垂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展苨朵沖進自己的房間,跑到浴室,打開馬桶嘔吐起來。
閻冷擎來到展苨朵的房間,听到浴室里嘔吐的聲音,眉宇緊緊的蹙在了一起,大步走進浴室,一把拉起她,捏住她的下顎,冷聲道︰「怎麼,惡心了?給我記住,男人和女人只有這樣的關系,少去見那些男人,如果再被我發現,不止是你,那個男人我也不會讓他有好下場!」
展苨朵冷冷的看著他︰「拿開你的髒手!」說完,抬起手猛的推開了他捏著她的手。
閻冷擎的輪廓變得越來越難看,雙眸蒙上一層寒霜,一伸手摟住她的腰,將她貼在了自己身上。
展苨朵抬手劈向了他,閻冷擎一偏頭,躲過了她的攻擊,也因此她逃出了他的束縛,兩人在狹小的浴室打斗起來。
可是閻冷擎的速度太快,幾下便將她又控制在自己的懷里,伸手抓住她身上的衣服,狠狠的一扯,只听到衣服破碎的聲音。
展苨朵瞪大了眼,抬手橫劈過去,他一手接過,反在了她的身後,疼痛讓她失去了力氣,她死死的咬住了唇,狠狠的瞪向他︰「閻冷擎,你變態!」
「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變態!」閻冷擎勾起嘴角,嗜血的看著她。
手掌從她的腰間撫模在她性感的脊骨上,踫觸到她內衣帶上,展苨朵身體一怔,只感到一松,胸前的兩朵粉色的蓓蕾落了出來。
「閻冷擎,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展苨朵怒紅了眼,歇斯底里的吼道。
閻冷擎從後背靠在了她的肩上,湊近她的耳邊,手掌滑到了她的胸前,挑.逗她那兩朵蓓蕾,幽幽道︰「你的身體要比你這個嘴要老實的多。」
「閻冷擎——」展苨朵咬牙切齒的喊出聲,身體因他的挑.逗慢慢變得敏感起來,微微顫抖。
「那晚你可不是這麼喊我的,苨苨……」閻冷擎靠在她的耳邊,寵溺的說。
手掌慢慢從她的月復部向下探去,展苨朵身體一顫,聲音變得有些沙啞起來︰「閻冷擎,不要……」
「不要什麼?今天可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們怎麼可以不要!苨苨,不要任性!」他像哄孩子一般,輕柔的說,手掌沒有一絲猶豫滑進了她的。
他的手指在邊緣來回游走,惹的她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起來,手指也慢慢變得滑潤。
他的聲音如邪魅的蠱音,響在她的耳邊︰「還沒做呢,都那麼濕了,苨苨……」
展苨朵緊緊的咬住唇,強忍著身體里那股***的爆發,可是被控制的手越來越失去力氣,身體也慢慢變得柔軟起來,他的手指滑進了進去,一點一點的抽動起來。
酥麻的感覺讓她的身體顫抖的越來越厲害,嘴唇死死的咬住,不讓自己發出惡心的叫聲。可是他的動作卻越來越快,不斷的侵蝕她的理智。
「苨苨,告訴我,你想要我!」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展苨朵深喘了口氣,側頭,目光冷冷的投向他︰「就算死,你也休想得到我的心甘情願!」
閻冷擎的雙眸慢慢冷了下來,手指抽了出來,一把垮下了她褲子,拉開自己褲子的拉鏈,從背後直驅而入。
身體就像被填滿,讓她倒抽了口氣。
他的動作狂野而粗魯,不斷的進出她的身體里,身體就像被什麼填滿,連心髒都變得滿滿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緊咬的唇開始松開,低吟出聲。
他的攻陷越來越猛烈,就像要將她整個人揉入自己的身體一般。
她不知道自己多久暈了過去,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什麼時候才放過了她,只是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的處境,一雙瞳孔不斷的擴大,驚愕的看著前方大鏡子前的自己。
她的雙手被鐵鐐控制,脖子上也有一條鐵鐐控制著,整個人如被囚禁的重犯。
「啊……」她淒厲的聲音響在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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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精彩的又要開始咯~~
有點點小虐,親們可要做好心理的準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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