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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穆恩看到藍心笛的表情後,自然也是看到了她突然愣住的目光,順著視線看過去,直直的對上了慕容御的視線,兩個同樣優秀冷酷的男人,那犀利的視線,在看不見的一瞬間,電光火石,硝煙彌漫。

慕容御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變化,只是渾身散發出來的冷意更寒了幾分,修長的十指放在身側,緩緩地攥緊,一步步走到他們面前站定。

而將江穆恩也並沒有因為他的出現而放開了藍心笛,反而本能的佔有欲摟得更緊了些,藍心笛感覺到他突然加大的力道,長而翹的睫毛輕顫了一下啊,正好抖落掉上面殘留的一滴淚珠,臉色微微蒼白著垂下了頭。

她突然想起三年前,不管是衛語彥的故意陷害,還是上官瑾蘭出事後,無論她怎麼說,怎麼平時抗拒,他都不願意相信她哪怕是一絲一毫,那麼瘋狂殘忍的對待著她。

慕容御深邃的鷹眸中帶著一絲狠厲的猩紅,可閃爍著的精光,卻宛若星辰般璀璨,帶著一絲曖昧至極的炙熱氣息,直接貼近她的耳畔,薄唇輕蹭著低語,「你忘了,我怎麼能允許你躲在別的男人懷里哭泣?」

藍心笛見他就那麼冷著一張臉,抿唇不語,好似非要等到她的回答不可,心底逐漸浮起了一絲不安的情緒,準確的來說,還有一絲恐懼和害怕。

「你閉嘴!」,江穆恩對著藍心笛冷聲道,更是猛然加大了力道,趁著慕容御失神的那一瞬間,直接將藍心笛扯出了他的懷抱,拉向了自己,可冰冷的目光始終看著慕容御,殘忍的去揭開他的傷疤。

他當然知道她都想起了什麼,都在害怕什麼,只是沒有想到時間過去了這麼久,原來那些恐懼早已經在她心生了根,發了芽,她對他,始終是畏懼的!

原來那些過往,提及時,並不是只有她才會痛,回來的這段時間,慕容御平時的點滴反應,她又何嘗不明白,原來痛的還有他啊!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看見你們兩個那麼深情的抱在一起,我到底該做什麼了?或許,你可以來教教我,嗯?」,慕容御突然轉身,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冷冽的眸子逼近她的清眸中,壓抑著心底劇痛的冷聲道。

「不……不是這樣的,你不可以再那樣對我……我什麼都沒做,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藍心笛突然雙手捂住耳朵,護住自己的頭,嘶喊尖叫著。

慕容御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沿著她的發頂,輕柔的像是在觸踫那些流光溢彩的泡泡般小心翼翼,輕柔無比,可心底翻涌著的劇痛,早已讓他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幾乎是在她痛呼的一瞬間,慕容御強勁的臂彎就收緊了她的腰肢,她根本就動彈不了半分,而她所熟悉的淡淡的男性氣息,更是朝她鋪天蓋地般的涌來。

藍心笛感覺到他的動作時,腦子中的那一股恐懼早已過去,可再抬頭望向他時,臉色早已蒼白得可怕,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咬緊了唇瓣,一言不發的坐在座位上。

此刻的慕容御臉色鐵青到了極致,卻還是在極力壓制著自己的怒氣,他真的不想和江穆恩再動手。

「怎麼?心虛了?要打架是吧?好啊,來啊,我正好要好好是收拾,收拾你這個混蛋!」,江穆恩抬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液,扯起一抹笑意,看著慕容御挑釁道。zVXC。

「啊!!!」,痛呼一聲,她不僅是額頭撞得生痛,甚至連身上的骨頭在踫到他時,都被撞痛了,可他根本就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

一聲低吼,一聲悶響,慕容御有力的拳頭快速,且狠狠地砸在了江穆恩的下顎上,可並沒有讓江穆恩放開藍心笛的手,反而拖著藍心笛踉蹌著往後一退,但因為慕容御又拉著藍心笛的另一只手,所有,他並沒有摔倒在地上,只是和藍心笛兩個人撞在了一起。

「怎麼不一樣,無非就是信任與否的問題,那你會相信我嗎?」,慕容御俊臉有些蒼白,雙手撐在她頭部的兩側,死死的握緊了拳頭,很是認真的啞聲問道。

一個強勁的力道突然拽住藍心笛的胳膊,而另一只大手更是捏住了江穆恩摟著藍心笛的左臂肩頭,狠狠地力道在瞬間同時進行,速度快得連江穆恩都還沒來得及反應時,藍心笛已經被拉出了他的範圍內。

向前猛撲的踉蹌一步,藍心笛嬌小的身軀猛然撞入了慕容御寬闊健碩,卻也堅硬般的胸膛。

「你……」,藍心笛一時語塞,縴弱的手指摳在椅子兩側,半晌後,才輕聲的說道,「這根本就是不同的情況,怎麼會一樣?」

「你覺得你的身份,現在出現在這里,有什麼資格對她做這樣的動作,你想讓人知道你們是什麼關系?」

慕容御眸色猩紅,狠狠地攥緊了拳頭,明明知道他是故意挑釁的,可那股怒氣還是怎麼也壓不住似的,再度伸手拉過了藍心笛,藏于身後,啞聲道。

「啊……」,藍心笛嚇得尖叫一聲,雙手撐著真皮的椅墊上,整個人才沒有重重的撲下去,等她自己坐好後,皺起眉頭帶著絲怒氣的低吼道,「慕容御,你這是做什麼?」

「我胡說,行,那好,我相信你們之間就是個誤會!」,慕容御直接把她壓著車椅背上,眸子中的猩紅不減反增的盯著她,啞聲道,「那如果你現在看見我和語彥兩個人抱著一起,你來告訴我,你會不會相信我和她什麼都沒有?」

「你卑鄙!」,「砰!!!」

「慕容御,你在做什麼?」,藍心笛站穩腳步後,大力甩開了慕容御的手,清澈的雙眸冷冷的瞪著他,低吼了一句,就算江穆恩說話傷人了一些,可他說的也是事實,他動手打人算什麼,何況還是在這樣的地方?

江穆恩在反應過來之後,並沒有像曾經那樣選擇退步,而是直接伸手握住藍心笛的手腕,淡淡的說道,渾身的冷冽和硝煙味絲毫不遜色于慕容御。

薄唇死死的緊抿著,直到她不再嘶喊般的自言自語了,他修長的手指,才敢有些無力的緩緩抬起,極其輕柔的去觸踫她的發頂,一點點向下壓,讓她感覺到他的力道。

藍心笛此刻臉色蒼白,精神也不少很好,看向江穆恩,吸了一口氣,輕聲的說道,「穆,你不用管我,我有事要問他,你幫我去看看小臻,給嘉佳說一說這件事,我會自己過來找你們。」

江穆恩歪著臉看向藍心笛,俊逸的唇角瞬間綻放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才轉眸凝視著他,低啞的嗓音帶著邪肆的味道,「那好,你就該把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讓她來決定,她到底還願不願相信,原諒你慕容御?」

慕容御的雙眸中如同潮汐般翻涌著,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為了江穆恩如此凶狠的對著他大吼,心髒宛若被人撕裂了一般,劇痛無比,而且還酸澀異常。

「做什麼?你覺得我該做什麼?」,慕容御繞到另一邊,大力拉開車門坐進去,再重重的摔上了車門,冷笑般的看著她,修長的手指解開了自己的胸前脖頸下的兩顆襯衣扣子,露出了堅實有力的胸膛,也更像是通過這個動作,來排解自己心底的怒氣。

「御,對于這個女人,我是什麼感覺,什麼態度,早在三年前你就很清楚了,但是為了你我之間的兄弟情義,我始終沒有真正的去護著她,可現在,我必須要你明白,我不會再給你機會傷她了!」

「好,我知道了,那你自己小心點,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江穆恩最後還是淡淡的說道,只是好看的鳳眸一直凝視著她,滿眼里都是她的影子,好似再也容不下其他,可卻更讓慕容御覺得刺眼!

可是她這樣不掙扎,不反抗,放而漠視的小動作,卻徹底的激發了原本在看到這一幕,一直在心里提醒著自己,她現在心情不好,心情不好,一定要好好哄她的霸氣男人心中最劇烈的佔有欲。兩硝彌樣。

兩個人都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可各自雙眸中的猩紅卻並沒有消減,拳頭都狠狠的攥在一起,可卻也同時安靜了下來。

江穆恩的鳳眸中沾染著一抹對他話語的不屑,帶著一絲挑釁般的意味,不緊不慢的開口道,「是嗎?御,那我倒是想要問問,當年是誰做得太狠,絲毫不留情面的對待自己的女人?是誰親手弄死了自己的孩子,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去告訴小臻你是他的父親,當年怎麼會不要他了,又是怎麼……」

慕容御先是一驚,然後整個人都頹廢般無力的退開了她,俊臉一片蒼白,鷹眸中滿是劇痛的看著她此刻恐懼的動作。

「她是我的女人,我是她孩子的父親,你覺得我沒資格,難道你有這個資格嗎?穆,我很感謝你之前對他們娘倆的照顧,這份情,我慕容御欠了,不過現在,他們有我就夠了!」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藍心笛蹙起了眉頭,有些不滿的瞪著他,同樣冷聲道,她只不過是當時心里不甘,一時難過,江穆恩安慰她一下而已,明明的單純的一件事,怎麼到他這里就變得曖昧了?

江穆恩的雙眸中並沒有任何的驚奇,好似早就猜到她肯定會跟著慕容御走的,因為他知道,她肯定在懷疑衛語彥的事,她要找他證實,只是不知道慕容御會給她怎樣的答案?

「江穆恩,我再給你說一次,她是我慕容御的女人,這一輩子都會是,你沒有機會了……如果她那天真的要恨死我,那她直接拿著槍一把了結了我就好,也輪不到你來護著她!」

慕容御的一只手狠狠的拽緊藍心笛的胳膊,一只手攥緊著拳頭,帶著一絲狠戾的力道,深邃的鷹眸中,迸發著陰狠的光芒,俊臉蒼白,沒有血色的唇瓣輕啟。

慕容御等她把話一說完,就直接拉著她往自己的車子邊走去,可動作卻異常的粗魯和蠻力,幾乎是在車門打開的那一瞬間,直接把她給扔進了副駕駛般。

江穆恩卻絲毫不遜色的冷笑一聲,然後轉頭溫柔的看著藍心笛,輕聲道,「那對不起,從一年多以前我找到她的那一刻起,都是我在照顧著她,陪著她跑場地演出,照顧她的生活住行,甚至連小臻平時都是我陪著的,我們曾經像一家三口一樣的出去游玩過……」

而他慕容御在她藍心笛的潛意識里,終究是個冷狠無情,殘忍嗜血,禽獸不如的男人。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就算傷了,她恨著,她怨著,也都是我慕容御自己來承受著,不需要你來插手,替她療傷,更由不得你來決定她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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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要再說了,兩個大男人非要在這里鬧嗎?」,藍心笛有些受不了了,冷聲出聲制止道,「要打,要鬧,請你們換個時間,換個地點,最好別在我眼前,更別讓我知道!」

听到他的話,慕容御直接單臂摟緊藍心笛,眸色冰冷的看著他握著藍心笛的手腕處,削薄的唇邊勾出一抹邪肆的冷笑,抬眸看向他,冷聲道。

「江穆恩!!!」,藍心笛顫聲低吼道,打斷了江穆恩的話,因為她明顯的看到了江穆恩在說這番話時,慕容御眼眸中閃過的絕望和劇痛,清楚的看到了他削薄的唇瓣漸漸失去血色。

「我沒事的,你別這樣!」,半晌之後,藍心笛終究還是受不了這樣的他,垂下了眼眸,低聲道,在說話的時候,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她的心情已經平復了下來,不再那麼激動了。

,不敢再大聲了「剛剛為什麼不和他一起走?要跟著我!」,慕容御的聲音有些低沉,可音調卻很柔和,顯然也平靜了下來,一個字一個字的低問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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