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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落地窗玻璃外的那抹縴細的身影,岳陽的嘴角微微的上揚了起來,滿是愉悅的笑意,起身朝門口走了過去,周圍的一切都還沒有布置好,不過工人都已經下班了,所以展廳里一個人也沒有。

「呀,都快要弄好了呀,那你要不要提前展示啊?」,藍心笛推開厚重的玻璃門,正好看到岳陽從轉角樓梯上走下來,笑著打趣道。

岳陽若有所思的掃視了周圍一圈,笑著點頭道,「嗯,好主意!」,說完,就直接伸手拉起她往樓上走。

藍心笛睜大著眼楮,蹙起眉頭,很想抗議他說話不算數,可慕容御的早已順勢將她壓在了枕頭上,四肢禁錮著她,深吻著,讓她發不出一絲聲音,而清晨男人勃發的更是止不住的磨蹭著女子柔軟的嬌軀。

衛語彥一臉怒氣的听完了電話另一端的人向她報備著慕容御昨天晚上大半夜才自己開車出去,直接到了藍心笛現在住的程家,一直逗留到今天早上9點過才離開,心底的怒火終于忍到了極致,她怎麼可以忍受慕容御從她的床上爬起來,只為上另一個女人的床。

說著,岳陽就上前一步,張開雙手,描繪著牆壁中間的一塊空缺處,繼續說,「你看這里是不是缺一副最完美的畫作啊?這就是我今天找你來的目的,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哈!」

慕容御自然是懂她的暗諷之語,卻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好似很累般,邊接著衣服的扣子,邊向床邊走去,懶懶的道,「知道我繁忙,也累了,今晚就好好的陪陪我,乖一次,別跟我鬧!」

慕容御慢慢的調,教著她,隱忍到汗水都滴落了下來,終于感覺到她的情動時,緊繃的神經再也無法忍受,吻也開始變得粗bao起來,扣緊她的腰肢,剛要有所動作……

說完,慕容御就扯開她,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就站了起來,中午邊在機場的時候,他被衛語彥纏著,藍心笛走的時候,他根本什麼都不能做,只是她離去時對著他們扯出的那一絲笑意,他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是那麼的淒涼,苦澀!

「你說什麼?」,岳陽很是不解的盯著她,半晌之後才反應過來她的意思,哈哈的笑出了聲來,「你想什麼呢?你要是能畫,那我不就沒飯吃了!」

岳陽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走,只是扭頭對著了她眨了眨眼楮,笑著道,「別急嘛!你可是要幫我很大一個忙的!」

慕容御微微一僵,雙眸中閃過一絲迷離,她很少會如此毫無防備的依賴著他,漸漸收緊她的腰肢,俯首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愉悅的閉上了眼楮,這一夜出奇的平靜安寧。

「啊!!!」,藍心笛尖叫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愣愣的看了半晌眼前突然從天降的男人,才呆呆的開口,「你,你怎麼進來的?」

「你……」,藍心笛睜眼瞪了他一下,不想和他這樣無果的僵持下去,如果真的和他糾纏下去,她有種她連床都下不了的預感,反正她連愛他都說過不下一次了,索性壓住了心底的復雜糾結,眸光閃爍著,微微抬起上半身,蜻蜓點水般的親了一下他的唇。

「嘔……」,藍心笛卻猛然捂住了嘴,伸手推攘著她,難受得小臉突然蒼白得可怕,慕容御強行停下所有的動作,潮紅的俊臉一片鐵青的看著門口的方向。

他淡淡的笑語道,手掌自然的輕撫著她柔軟的發絲,然後,干脆直接俯身一把抱起了她往床上走去,藍心笛的眉頭皺得緊緊的,可卻也沒在這個深夜的時間和他鬧,只是任由著他了。

藍心笛原本就已經很累了,困意襲來,不停的呵欠連天,可因為他在這里,卻又不敢睡,只能強撐著不讓眼皮合上,慕容御看著她的樣子,嘴角浮起了一抹笑意,淡淡的說,「我去洗漱一下,你先睡!」,然後,就直接翻身下床了。

岳陽的眼神很柔和,沒有正面回復她,他怎麼能告訴她,他在關注著她的每一個日子里,都在話著她的畫像呢,嘴角滿意的彎起了一抹弧度,扭頭看向她,「哎呀,你先別管這些畫了,你來看看這里!」

音落,炙熱的輕吻再次反復落在了她的身上,但動作卻更加溫柔了,好似鐵了心般,非要讓她隨著他再次沉淪,不知道是不是慕容御這次的忍耐真的太好,藍心笛漸漸的迷離起來,嫣紅的唇瓣再也沒有反抗的話語,只有難耐的嬌吟。

現在腦子里閃過的全是和她在一起的一切,他們的每一點溫存,每一點柔情,每一次他想要去承認他好像愛上了她時,想要去嘗試一下他們能不能相愛的瞬間,好似都那麼蒼白無力,而直到那一刻,她的笑,讓他覺得好冷,連心都狠狠的劇痛了一下。

「怎麼?還要我給你支付模特費麼?」,岳陽嬉笑著玩笑道。

慕容御原本一張冷峻的臉被她的傻樣給逗得扯出了一抹,走過去,伸手拍了拍她的頭頂,玩味到,「這麼有智商的問題,你準備讓我怎麼回答你呢?難道你跟了我這麼久,會認為我慕容御連這點本事都沒有?」

慕容御緊繃的神色很不好看,因為他明顯的感覺到了背後的女人激動得好似有天大的委屈般,顫抖的哭泣著,嘆了口氣,低沉著聲音,「我沒生氣,只是突然想起安他們說今晚去萊茵河喝酒的,唉,算了,我就不去了!」

藍心笛回到程家時,已是極其疲倦,可是一看到那幅掛在牆壁上的畫時,又怎麼都睡不著了,她從沒想過,岳陽竟然私下畫了她那麼多的像,而今天,找她,也是為了畫一幅她跳舞時一個動作的畫面。

慕容御輕輕的撫模著她的發絲,完全不在狀態的淡淡說道,「隨便,你喜歡哪里就好,那找個時候,你跟她說一下!」

遮面牆壁上全是她的畫像,從最簡單的小張黑白素描,到大幅的彩色油畫,全是她生活中各式各樣的表情,姿勢,但卻沒有一張是正面的。

「御,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這樣說的,我只是一時嫉妒藍小姐可以跟著你去出差,我心里難過,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衛語彥見勢不對,趕緊起身從後面抱住了慕容御,哭了起來。

藍心笛得意的眨了眨眼楮,撅起了嘴巴,「我就再說一次了,你又能怎樣啊?」

藍心笛沒有再多話了,只是聳了聳肩,就跟著他往樓上走,今天的岳陽看起來心情很好,而且還有些急切,直到帶著她到二樓展廳最重要的主題畫展區域時,藍心笛微張著唇瓣,瞪大了眼楮,整個人都傻掉了。

「相信我,快去吧!」,岳陽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扯起唇角笑著揮了揮手。

下午,當她看到那幅已經畫了大致的半成品時,說不震撼是假的,她從沒想過,岳陽在腦海中,或者是在心中把她記得那麼深。

長而翹的睫毛使勁的顫了顫,接過袋子打開一看,竟然她跳弗拉明戈時的紅色舞衣,清澈的眸子滿是疑惑的抬頭看向他,「你這是什麼意思?」

藍心笛使勁的眨巴了兩下眼楮,這才算是徹底醒了過來,小臉一歪,「我不會!」

「你這麼晚還沒睡?在干什麼?」,慕容御手上拿著一串鑰匙,皺著眉頭看著還趴在地上,在櫃子後面模著什麼的小女人。

「你把我當免費的抱枕抱了一個晚上,現在我索要一點回報不行嗎?」,慕容御深邃的眸子帶著一絲魅惑的味道,啞著嗓音道,「給我一個MorningKiss,我就放了你!」

直到藍心笛換好衣服走出去,看見那幅長兩米,寬一米的半成品畫作,才知道岳陽找她所謂何事了,不由得輕笑了一下……

可誰知道,清晨一大早,藍心笛無力的揉著雙眼,清澈的眸子防備的看著凌駕在自己上空的男人,還是有些迷糊的問道,「慕容御,你這是在干什麼?」

輕手輕腳的尚了床,才發現她睡得很進去,給他騰了一大片地方,輕柔的把她往床中間帶了帶,摟進了自己懷里,可藍心笛好似真的很倦累了,不僅沒有醒,還嚶嚀著往他懷里鑽了鑽,淺淺的呼吸灑在了他的脖頸間。

可男人又去而復返的摟住了她的肩膀,戲謔道,「你在想什麼?我只是說讓你陪我,可沒說要做什麼!」

岳陽只是神秘的笑了笑,推著她往洗手間的方向,「什麼都別問,你先去換好,出來自然就知道了!」

慕容御感受到她的反抗,暗啞著嗓音呢喃道,「別鬧,心兒,別鬧,我想你了……」

藍心笛蹙了蹙眉頭,好似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應該是說那塊中心區域的位置上應該掛上一副畫,而周圍幾乎全是關于她的,那麼中間的也應該跟她有關,才不會突兀,愣愣的點了點頭,但很快又皺起了整張小臉,苦惱的看向他,語氣難過的說道,「岳陽,我能幫的肯定會幫你,但,但是,我不會畫畫啊?」

慕容御把她放在床上後,並沒有做其他的什麼事情,只是斜坐著靠在了床鋪上,連抱都沒抱她,反而順手拿起了她放在枕頭下的那本《麥田里的守望者》,隨意的翻著,大有一副蓋著被子純聊天的感覺。

「御,我們去哪里度蜜月,你有什麼意見嗎?」,衛語彥洗漱出來,走到沙發邊坐下,俯身環住他的腰,臉靠上去,笑容溫柔如水,「我還想著如果你願意,我們把蘭姨一起叫上呢,出去散散心,她應該也很高興吧!」

岳陽淺笑著動了動手指,神秘的說道,「旁邊給我設了個臨時的畫室,你跟我來就知道了!」

「你,你什麼時候畫的?」,藍心笛難以置信的伸手顫抖指著牆上的畫,有些不確定的結巴著問。

可剛一退開,男人就得意的欺壓了上去,狠狠的咬住了她的唇瓣,暗啞的嗓音在她的唇角的縫隙處響起,「這樣就算完了,是不是我太久沒有收拾你了,如此簡單的就想敷衍了事!」

衛語彥一直陪著慕容御去公司開完了會,兩個人又去了C城最頂級的戶外餐廳,美美的吃了一餐,才一起回了白玉蘭,因為上官瑾蘭已經休息了,所以,兩個人就直接回了附樓。zVXC。

煩躁的翻了個身,突然听到門口有聲音,心里一顫,臉上露出了一絲緊張的神色,看了看時間,竟然是凌晨1點過了,該不是有小偷吧?就算是心里再害怕,藍心笛還是輕手輕腳的爬了起來,可剛準備找個木棍時,後面突然響起了她並不陌生的聲音。

「御……」,衛語彥自然是感覺到了他的敷衍,更緊的摟住了他的腰,突然就哽咽道,「御,你是不是現在不想和我結婚了,你都不上心了!」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那麼決然轉身離去之後,她的那一絲笑,好似笑到了慕容御的心底,下午打電話又一直沒人接,本來是想等到開完會後再去找她的,可是衛語彥一直和他在一起,他根本就無法分身。

過展里圍。藍雪的長睫顫動著,癟了癟嘴角,想起他以前強烈的,而最近已經好久沒有和她歡愛了,該不是為了這個來找她的吧,站在原地未動,思緒著要不要直接說一句「我不要」回絕了他。

慕容御咒罵著從程家的洗手間里走出來,他還真的沒辦法接受這種條件,可當他走進一片靜謐中的房間里,看到她毫無防備的睡顏,心底的那絲不悅竟然奇跡般的消失殆盡了。

「喂,你干嘛啊?這麼著急?」,藍心笛被他拉著往前走,不解的問著,「你說讓我過來幫忙,可是我什麼都不懂啊,只能幫你打掃衛生了!」

「你再說一次試試?誰是小羅羅了?」,岳陽停下腳步板著一張臉,瞪著她。

藍心笛听得有些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心里泛著嘀咕,跟了上去,嘟著嘴嘮叨道,「岳陽,你什麼時候畫的我啊?為什麼之前沒听你說過,你這不是侵犯我的肖像權嗎?」

不知道是對她的氣息已經想念了太久,還是清晨原本就容易情動,慕容御的欲念越來越明顯,濕熱的吻從唇瓣漸次下移,直到鎖骨上都烙下了一個個嫣紅的痕跡,終于吻上她胸前的敏感時,藍心笛才猛然一驚,伸手推著他的肩膀,「不要,慕容御,你不準再這樣對我!」

藍心笛愣了愣,在心底小小的掙扎了一下,還是疑惑的點了點頭,拿著袋子往洗手間的方向而去,還三步一回頭。

雖然岳陽什麼話都沒有說,還是只當她是好朋友,可是她不傻,如果說以前沒注意,那麼她現在又怎麼會不知道他的心思呢?但是,她也只能裝傻!

慕容御伸手輕輕的揉著她額前原本就有些凌亂的劉海,柔聲道,「像我平時吻你那樣吻我,你知道的?」

見他起身離開,藍心笛的困意就再也顧不了他到底是走,還是干嗎了,直接往床鋪里靠牆的位置滾了過去,沉沉的睡去了。

「你……,哼,我懶得跟你計較!」,岳陽佯裝生氣的沖著她做了個鬼臉,然後,把事先早已經準備好了的袋子遞給她,「諾,快去那邊的洗手間換上,出來我有用!」

藍心笛抽了抽嘴角,倒是平靜了下來,他說得對,這麼點小事,他慕容御確實輕而易舉,就算這種溜門撬鎖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淡淡的說道,「慕容先生,白天公務繁忙,夜晚也不輕松,怎還有空學著人家闖空門了?」

「當然,我可是很貴的,好不好!」,藍心笛心情愉悅了不少,「何況我也要挑人的,像你這種小羅羅怎麼能給本小姐畫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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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什麼意思啊?」,藍心笛蹙眉說道。

「語彥!!!」,本就心思煩躁的慕容御俊臉沉了下來,淡淡的說道,「你亂想什麼,我答應過你的事,自然不會忘記!我還有點事要出去一下,你先休息吧!」

听到他這樣說,衛語彥的情緒才終于穩定了下來,乖巧的在他寬闊的後背上蹭了蹭。

惡狠狠的咒罵了一聲,尖頭的高跟鞋使勁的踢了一腳樓梯角落處的落地古董裝飾花瓶,「砰」的一聲脆響,花瓶直接撞在了樓梯的護手出,摔了個粉身碎骨,彰顯著她此刻的瘋狂,連剛走到廚房門口的小芬都嚇了一大跳,又趕緊退了回去。

「藍心笛,既然你非要這樣跟我搶,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衛語彥攥緊了拳頭,連指甲都深陷入了掌心的肉里。

衛語彥再次拿起電話,撥通了電話,嘶啞著嗓音說道,「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反正我不想讓她看見明天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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