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在她面前,慕容御伸手抓起她垂在身側的小手,輕輕一拉,藍心笛整個人向前,小手被迫扯到了他的腰上環住,而自己更是貼靠在了他的懷里。
下巴正好抵在她的頭頂上,閉著眼輕輕的蹭著她的發頂,啞聲低語,「知道嗎?從昨天開始,我就答應了語彥不再見你,不再和你有任何瓜葛牽扯!」
他說得很慢,聲音也很低,藍心笛卻是一動未動,直到他把最後一個字說完,眸光才稍微的動了一下,這是在她的腦海里早就有了許久的準備,只是來得更簡單,更輕松,更早了一些。
感受到她手上明顯的力道,慕容御沒有松開,反而俯身下去,再次貼上了她的唇瓣,在感受到她全身再次顫抖起來時,頓住了動作,咬著她的唇角呢喃道,「放心,這次不會再咬疼你!」
慕容御的心髒像是被人揪住的一樣,疼痛著,臉色陰郁,幾乎是在她的手即將拉開門的一瞬間,伸手將她一把猛力扯回了自己懷里,緊緊環抱著,壓著那些即將噴薄的情緒啞聲低問,「你就是這種反應?」上蹭啞而。
「不對!這件事不對勁!」,江穆恩打斷了他的話,突然冷靜了下來,坐回椅子上,淡淡的說,「你馬上讓人去給我查查這件事情,御他現在突然結婚,可能不是偶然!」
「快去啊!」,江穆恩快速的在電腦上翻看著之前的資料,一抬頭看見姜明還愣在哪里,有些冷聲的說道,姜明臉色有些不自然,這才轉身快速走出了辦公室。
看到她終于有了反應,沒有再像之前那樣該死的平靜無波,嘗到了她血腥味的慕容御,竟然覺得自己心里近乎BT般的好了起來,怒氣也漸漸得到了舒緩。
藍心笛平靜的和眼前這個男人對望著,深深的凝視著他的臉,久久的看著,直到她感覺到自己的整顆心都變得平靜,冷凍了之後,清澈的眸子中一片悲涼。
听到聲音,藍心笛渾身一顫,立刻就清醒了似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小臉的血色更加降下去幾分了。
慕容御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心里已經受不了他這種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加大手中的力道,緊緊的將她扣向自己懷里,切齒低語,「藍心笛,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可以真的放開你嗎?你太天真了!」
可是怎麼辦呢?她愛他,他卻不愛她,藍心笛分得很清楚什麼是愛,什麼是玩弄,她那麼清楚的明白他愛的是衛語彥,所以,他信任她,會取她。
姜明更不解了,但還是老實的說道,「對啊,怎麼御少沒說嗎?閻狐說他和衛小姐最近都在忙這事呢?只是不知道藍小姐她現在……」
她一直以為,他們或者是他還會有很多為難她的地方,不會輕易就這麼放過她的,所以,在接到他的電話讓她今天來的時候,她一點都不奇怪,淡然的接受著。
藍心笛沒辦法他突然的怒氣又是哪里來的,她之前反抗是不對,現在坦然接受他的安排還是不對,她真的很想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要她怎麼樣?
因為突然加大的力道,讓藍心笛有些不舒服,伸手試圖推開他,急聲道,「我管你的,放開我,是你自己說的不再相見的,你說話就得算數!」
一身墨色西裝,身影挺拔的慕容御渾身卻還是散發著一股冷冽氣場,眉頭蹙起,鷹眸微眯的看著眼前這個臉色蒼白,發絲凌亂,穿著睡衣,赤著腳,低垂著腦袋,整個人好似馬上就要倒下去的小女人,冷聲道,「怎麼光著腳到處跑?」
他突然很想問她,曾經有沒有人告訴過她,她眼中的堅定,有時候真的很容易將人灼傷,薄唇微抿,久久凝視著她,慕容御有一種想要將她撕裂後揉進自己身體里的,最後只能軟下語氣,「那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姜明頓時驚得不輕,嘴巴微張著,他們現在手上的事情已經是千頭萬緒,忙得不可開交了,那還有精力去管人家為什麼突然結婚啊?就算是為了藍小姐也不行啊!
藍心笛頭向後仰,含著淚花的深怨雙眸抬高,對視著他,切齒道,「我不需要!慕容御,告訴你,你的這些什麼權利我都不要,你盡管去留給你的未婚妻吧,我反正現在都已經這樣了,什麼都無所謂,怎樣都能活下去,收起你的好心吧!」
江穆恩好似想到了什麼,望向姜明,「你昨天去過帝國,見了閻狐,有沒有听他說起御最近都在忙什麼?」
可奇怪的是,程家早兩個月就搬走了,而且沒有人知道她現在住在程家啊?怎麼會有人來敲門呢?
「咚咚咚……,藍心笛,開門!」,一抹縴弱的身影在被子下動了動,長而翹的睫毛有氣無力的緩緩睜開,愣愣的看了自家的天花板好幾秒,才听清楚,沒錯,是她家的門在響。
「你說什麼?他要結婚了?」,江穆恩一下子站了起來,很是震驚的看著姜明。zVXC。
威脅她在「萊茵河」跳舞表演,當眾毀她清白侮辱她,強迫她沒有自由待在白玉蘭等著他欺辱,踩著她僅有的自尊將她送人,懷疑她害人,當眾打她,不就是想要她逆來順受嗎?覺得一切都是她自己活該嗎?
「呵……」,藍心笛看到他妥協的目光時,忍不住冷笑出聲,用力推他,「放開我!!!」
江穆恩蹙著眉頭,手腕撐在辦公桌面上,一臉的肅殺和嚴謹,視線快速的掃過下屬收集上來的資料。
抱緊了她顫抖得不像樣的身體,這才松開,抵住她的額頭,看著她的淚光,嫣紅滴血的唇瓣,滿眼的疼惜,心痛。輕輕的蹭著她的額頭,啞聲低語,「疼嗎?我不是故意的!」
「藍心笛,我真想一口咬死你!」,慕容御暗啞的聲音帶著一些切齒的味道,只是呼出的氣息噴灑在她細女敕的肌膚上,帶著燙人的溫度,說道做到,真的就那麼俯首咬住了她的唇瓣,幾近殘忍的啃噬了起來。
她的眼淚那麼劇烈的灼傷著他,讓他在一片疼惜的愧疚中,心如刀割!
終于,在听到她說「永不出現」的時候,慕容御的臉色終于徹底陰沉隱忍到了極點,扣緊她的腰肢,微微退開,抵著她的額頭,帶著滿是陰郁冷冽的雙眸近距離的凝視進她眼底的那汪清潭中,壓抑著即將bao發的怒氣,低沉啞聲道。
「對!」,慕容御退開一點,垂眸與她對視,深邃的眸子中沒有一絲的冷意,只是有那麼一絲傷被掩藏在黑不見底的眼眸里,啞聲道。
「你錯了,慕容先生,從一開始,我就已經沒有了可以選擇,或者是自由的權利,現在,你和上官夫人能不計較過去的事,這麼簡單的放過我,我就已經該是感恩戴德了,還能有什麼資格生氣!」
「我給你發脾氣的權利,以後你要做什麼,有任何的委屈都可以告訴我,哪怕我不能改變,但至少要讓我知道,在我面前,不許你什麼都忍著,什麼反應都沒有!」
姜明走到門口就听到他那一聲重重的捶響,不明所以的走過去,有些訝異,「江局,你怎麼了?」
重重的一拳砸在了桌面上,本來這次事件早就部署好了,很快就能解決,可是,關鍵時候,慕容御那邊竟然月兌不開身了,大手緊緊的握成拳頭,骨節都在脆響,難道說慕容御那邊是故意被人拖住的?可是,沒有理由啊,上官瑾蘭現在的情況,不是那麼容易能被人左右的!
「不要像這樣沒有半點的反應,藍心笛,你應該很生氣,該沖我發火,你不應該是如此逆來順受的人!」
慕容御死死的拽緊她,低喘著移開她的唇瓣,牙齒卻還是狠狠的在她的肌膚上婉轉向下,掛出一道道紅痕後,再次含上她的唇瓣,撼齒進去,似乎真的是要咬掉那塊如果凍般香甜軟女敕的皮肉。
慕容御再次嘗到了她眼淚的味道,那麼苦澀,呼吸漸次變得粗重起來,悶哼一聲擁緊,舍不得放開,只能吻得更深,一直到她在他懷里淺淺嚶嚀起來。
姜明愣了愣,有些驚訝,「你不知道御少要結婚了嗎?肯定是忙結婚的事啊?」
慕容御的雙眼中滿是糾結的情緒交織著,她本來以為她會反抗,會爭取她自己的權利,甚至會有那麼一點舍不得他,可是,這些反應她都沒有,好似一點都不在乎,而他對她這樣,她更是好像一點委屈都沒有!
「不,不,慕容御,你放開,放開啊……」,終于趁著他換氣的空當,疼得戰栗的藍心笛帶著一絲哭腔,啞聲嘶喊著,眼里的淚花再也忍不住,點滴落下。
可渾身顫抖的藍心笛此刻根本就听不進去他說的每一句話,腦子里只想要推開他,逃離他,越遠越好!換來的只是他更緊的擁抱,更近的呼吸相聞,那雙懾人的雙眸中只剩下滿目的劇痛,啞聲輕哄。
感覺到她的清淚猶如斷線般在珠子,止不住的順著她的小臉滑落,他的吻漸漸輕柔了起來,不再是那樣瘋狂的撕咬,而是極致的撫慰,溫柔吮,吸,悶哼著將她唇上的鮮紅血珠舌忝舐干淨。
而所有的罪惡,所有的痛,都該是她藍心笛來承受,因為他不愛她,他怨恨著她,他只是玩弄她而已,強烈的屈辱和心酸涌上心頭,眼眶也越來越濕潤,終于再次一滴滴的掉落了下來。
這件事情越來越奇怪了,這樣犀利但又似打太極的行事作風,讓他莫名的覺得有些熟悉感,好似他對這個人有著一定的了解似的。
「這是她的意思,也是你的意思,對嗎?」,彷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藍心笛還是抿了抿自己蒼白的唇瓣,開口問道,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問這句話?或許,只是給心一個交代吧!
「是!我會讓自己在有你們的地方永不出現!」,藍心笛沒有掙扎,閉著眼楮,像是在貪婪的吸取著屬于他的氣息,他的味道,但也是堅定出聲,沒有一絲的留戀。
「嘶,啊!!!」,藍心笛再次痛得尖叫,嘗到了濃濃的血腥味,縴弱的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胃里更是翻江倒海般難受。
他的吻,輕柔得能滴出水來般,有著極致安撫的味道,在她還疼痛的唇瓣上輾轉著,藍心笛緊繃的身體慢慢放松了下來,眼神逐漸迷離,忘記了閃躲和反抗,好似一瞬間,她又回到了衛語彥還沒有回來的那段短暫的時光。
「嗚……」,藍心笛痛吟出聲,清楚的感覺到了唇瓣上的劇痛,可推攘著他的小手卻是無論怎麼用力,都撼動了不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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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心笛的小臉始終清冷平靜著,只有攥得死緊的拳頭在泄露著她心底的情緒,不敢再看他的眼楮,閉上雙眸,淡淡的說。
「我知道了,再見!」,她輕啟唇瓣,吐字成句,輕若罔聞,音落的同時,從他的懷里退了出來,平靜的轉身,朝門口走去。
翻身下床,也不管自己此刻發絲凌亂,就那麼微眯著雙眼,赤腳走了出去,整個人都有些昏昏欲睡,耷拉著腦袋,一把拉開門,看都沒看是誰,沙啞著嗓音,「你找誰啊?」
微微的嘆了口氣,慕容御俯,健碩的臂膀一手撈過她的腰肢,一手從她的膝蓋下繞過去,輕輕的一動,就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直接朝屋里走去,憑著本能精準的找到了她的臥室,輕輕的把她放在了床上。
整個過程,藍心笛都沒有反抗,因為沒有力氣,所以連多余的表情都沒有一絲,更沒有看過他那深邃而復雜的眼神。
慕容御蹲子,輕輕的拍了拍她腳底板的塵土,把她隨意月兌在床下的拖鞋拿起,套在她腳上,這才起身伸開雙手撐在她的雙側,逼視著她的清眸,沉聲低問,「為什麼不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