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真是嘴不饒人啊,不過來找王妃你的不是本公子,而是另有其人。」鳳悠悠自然而然的順著廖軒逸的視線看向了不遠處的一抹身影,鳳悠悠一下子就納悶了,要是找她的話為何不自己來呢?還要在那里等著自己?耍酷還是干嗎?不會是大半夜夢游吧?想到第二個理由某女嘴角抽抽,好像夢游的人很可怕的……
「王妃怎麼不過去呢?」廖軒逸看著鳳悠悠只是看著那個方向而沒有過去顯然是有些著急的,于是廖軒逸靠近鳳悠悠的耳邊誘惑道︰「快過去吧,那里有驚喜等著你呢。」
「驚喜?」鳳悠悠有點不相信的看著一臉賊像的廖軒逸,雖然鳳悠悠對這個比較有興趣,但是看著面前這個男人,說實在的由于對這個男人沒有什麼好感,對于這個男人的一切都會因人而異的了︰「是金山還是銀山啊?」鳳悠悠順著自己的想法問道,鳳悠悠伸出手遮住自己的嘴巴打了一個很大的哈欠顯示自己的不耐煩,廖軒逸滿臉的黑線,這個女人要不要那麼難搞定啊,要是可以的話真想直接將這個女人丟過去就好了!
廖軒逸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些事情,一把折扇打開扇著清風,滿臉神秘的說︰
「王妃近日來好像是在調查什麼東西?」
鳳悠悠聞言一臉疑惑,伸出手抓抓頭發︰
「沒有啊,我在這里好吃好喝的調查什麼啊,難道有人想要謀害我?」
要不是廖軒逸對鳳悠悠的事情幾乎了如指掌還真可能被這個女人的表演騙過去,看著鳳悠悠一臉疑惑的樣子就像是真的沒有那樣的事一樣,廖軒逸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繼續道︰
「王妃既然不想說那本公子也不會多說什麼的,只是王妃除了在調查一些事情之外,好像對于雪千顏的事情很是好奇啊。」
鳳悠悠嘴角上揚,這個男人果然不簡單,本來認為夜君墨身邊的人人才濟濟而已,官府中人始終還是有很多的顧忌的,但是沒想到對于這樣的事情也會很清楚,要是廖軒逸沒有把握的話不可能說她正在調查一些東西,而對于雪千顏,剛開始的時候說實在的只是想讓自己月兌身出去玩而已,後來見到這件事對于她很是重要于是就決定還是幫助的好,可是沒想到這個男人是知道的;
「我覺得你很有趣。」鳳悠悠認真的說著,眼神一直上下的打量著這個男人,這麼出眾的男人為什麼會甘心屈居于夜君墨的門下呢?夜君墨不就是一個王爺麼,在古代的話雖然伴君如伴虎,但是跟著皇帝會比較有出路吧。
「王妃何出此言呢?」廖軒逸笑道,對于鳳悠悠的心思也是半知半解的,想必也是江湖上的人們的想法吧;
「沒什麼,我困了,要睡覺了。」
鳳悠悠沒有再說什麼,而今晚對于什麼驚喜一點興趣都沒有,不過要真的是金山或許還是會動搖一下的,不過這大半夜的……還是算了吧,現在想想這穿越還是不公平啊,人家穿越先不說是一國公主啊什麼的,對于有錢來說這一點還不會造成她羨慕嫉妒恨的原因,最讓她氣不過的就是她是貨真價實的弱女子啊,不用偽裝,貨真價實的!現在想想要是有機會出去闖蕩江湖的話會不會剛出門就被人—— 嚓!
想到這里鳳悠悠下意識模了模自己的脖子,咽了咽口水,還是盡早幫助雪千顏將事情做完,然後再讓她教自己功夫吧!可是就在鳳悠悠的廂房門即將關閉的時候廖軒逸的手擋在了門縫中,鳳悠悠本想佯裝沒看到狠狠地夾他一下的,可是正準備這麼做的時候廖軒逸開口了︰
「難道王妃今晚想要開著們睡覺?」
鳳悠悠聞言仰起臉,丫丫個呸的紅果果的威脅啊!就算是情勢敗下陣來氣勢也不能,于是鳳悠悠很沒品的進行了反擊,輕啟朱唇︰「靠!」
對于鳳悠悠突然開口說粗話廖軒逸是沒想到的,但是很快的就反應過來,一只手模著下巴,一副思量的模樣看著鳳悠悠,小聲地嘀咕著︰
「鳳悠悠,你真的是改變不少啊。」直接將王妃這個稱呼忽視掉叫她的名字,不僅沒有感覺到逾越反而感覺這樣的稱呼覺得很舒服。
鳳悠悠一把將大門打開,雙手掐腰的看著廖軒逸,你說說,要是現在的她身懷絕技的話一伸手這丫的早就被自己拍出千里之外了!
「這就是本小姐的真實面目咋滴?!」其實還有下一句的︰‘不服你咬我啊!’可是看在某處還蹲著某男,某被窩還窩著某球的情況下,某女還是低調的收斂了,要是被那兩個人知道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感激涕零呢?答案很明顯—不會!
「不過這個樣子蠻討人喜歡的,比起前那個病懨懨不自信的樣子好看多了,就算是你沒見過,但是依照本公子的想法,一個女人要是擁有你那樣的容貌,居然還會任人欺凌真是不知道該說你善良還是傻呢?」
「被人欺凌?誰?」
廖軒逸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沒想到為她打抱不平居然會把那些事情差點說出來,廖軒逸看了一下不遠處的黑影,汗毛一下子豎了起來,明顯的感覺到那里的氣壓很低,有某種殺氣正在蔓延,廖軒逸吞咽了一下口水,小聲的說道︰
「你就過去吧,大不了本公子幫你一個忙達成交易。」
「那你就告訴我我以前的事情,不需要太久,我只需要三年前的事情。」
廖軒逸一下子睜大了眼楮,那嘴巴都可以將雞蛋吞進去了,一臉驚恐的模樣讓鳳悠悠對于三年前的事情更加的好奇了,所以更要知道了,廖軒逸貼近鳳悠悠的耳邊說道︰
「這件事你還不如殺了我,不過我可以給你那個人畫像。」
「你說的是殺害雪千顏全家的那個人?」
「除了他還會有誰值得本少爺下這麼大手筆,可是話說在前頭,畫像本少爺可以給你找,但是余下的事情你堅決不能插手知道麼?」
「為什麼?」鳳悠悠疑惑的問道,既然已經知道了為什麼不助雪千顏一臂之力呢?古人不是最重道義的麼,怎麼到了他這里便不通行了?
「我的姑女乃女乃啊,你要是掉了一根汗毛你不怕整個京城跟蹤你陪葬啊?」這一一點都不夸張,自從親眼目睹了三年前的那件事情之後廖軒逸便知道了鳳悠悠這個女人在夜君墨的心中多麼重要了,這也是他放棄的原因,因為深愛著別人的男人自己確實不稀罕!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還要附加條件。」鳳悠悠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廖軒逸拍頭扶額,這一家人要不要那麼通病啊!可是為了能夠快點離開這里還是听听算了,廖軒逸再次俯子在鳳悠悠的嘴邊︰
「我要知道王爺為什麼這麼愛鳳悠悠。」她說的是鳳悠悠而不是自己,但是一心想要離開的廖軒逸並沒有在意這句話是妥還是不妥,听到條件並不是那麼難于是就點頭答應了,于是鳳悠悠就笑著向著黑暗中的黑影走去,一邊走著嘴上的笑容一點一點的收斂︰
她不斷的勸說自己,不是愛上了夜君墨,而是想要知道她為什麼那麼值得他去愛,然後幫助身子的主人守護他,雖然給不了他同等的愛,但是至少可以讓他不再傷心難過,只是她不知道,其實自己的心中已經情根深種!
終于走到男子的身邊,兩個人面對面的站著,站在遠處的廖軒逸看著遠處的兩個人,嘴角上揚,然後眼中瞬間露出鄙視︰「還王爺呢,竟然不知道怎麼進去自己娘子的房中睡覺,嘖嘖……」
「什麼?父王使計謀想要在媽咪的房里睡覺?」
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句話出自某處的某男還在一臉鄙夷的接話道︰
「是啊,什麼戰神啊,什麼舉世無雙的才子王爺啊,什麼文武雙全的玉面公子啊,用某女的一句話就是在本少爺的面前統統都是浮雲,要不是本少爺聰明,那家伙還是睡不著的命運!你說對不對……」一下子感受到身下正有一雙炯炯有神的小眼楮注視自己,某男機械式的將腦袋轉向某球,某球正在雙手環胸的看著男子,嘴角上揚,伸出手指在男子的面前搖了搖︰
「你這麼做是不對的哦,媽咪是寒兒的!」于是某球對著那方向正準備大喊,廖軒逸伸手就將某球的嘴巴捂住,導致某球的嘴巴只吐出來一個︰
「媽——」就銷聲匿跡了,鳳悠悠好像听到了什麼聲音一般回頭看去,可是什麼都沒有,鳳悠悠轉過頭來看著一臉調笑的夜君墨︰
「你有沒有听到什麼聲音啊?好像是寒兒的。」
「可能是那小子在說夢話吧。」騙人,一听就是騙人的!但是對于夜千寒的個人習慣一點都不了解的鳳悠悠來說那並不是沒有可能的,反而因為想到自己講了那麼久的故事他都沒有睡覺而感到好笑,夜君墨看著鳳悠悠的笑臉,有多久沒有見到她這麼會心的笑了,身不由己的伸出手撫模著她的面頰輕輕的開口︰
「我一定會治好你的。」無論是付出什麼代價。
鳳悠悠一愣,後來想想他說的應該是這個身體吧,其實只有她知道,其實這具身體已經沒有病了,而是因為這個身體的本身缺少鍛煉所以導致她現在還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但是這樣子帶給自己好像比正常人的福利要好很多。
「王爺……」鳳悠悠正準備象征性的撒個嬌之類的,但是突然感覺到身後冷風一掃,不等鳳悠悠回神轉身看去,就感覺自己的身子被人護到了身後,睜開眼便看到眼前一副打斗的景象,鳳悠悠數了一下大概有四個黑衣人,手中都拿著各式各樣自己叫不出名字的武器,而夜君墨則是赤手空拳的與他們戰在一起,明顯的就是人家以多欺少啊,鳳悠悠站在一邊大喊道︰
「有本事你們就一對一的打啊,這樣四個打一個不覺得丟人麼,丟人丟到家了……額,雖然話是這麼說啦,但是沒必要轉移目標啊,雖然以多欺少不好啦,但是我認為一個大男人拿著這麼長的劍來殺害一個手無寸鐵弱不禁風的縴縴女子更不是大丈夫所為啊……啊!救命!」黑衣人對于鳳悠悠的長篇大論的教誨根本不為所動,舉起長劍就對著鳳悠悠劈了過去,鳳悠悠撒丫子就怕,一邊跑一邊將夜君墨罵了一頓,無非就是︰
「都怨你啊夜君墨!要不是你的話本小姐會在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深更半夜被追殺麼?」就在此時夜君墨飛身來到了鳳悠悠的身邊一只手攔住她的腰身︰
「你叫我什麼?」
「什麼?」鳳悠悠腦子一下子短路了,叫什麼?應該沒說什麼過分的話啊,就在鳳悠悠回憶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頭頂削過了一陣涼風,嚇得她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一下子鑽進了夜君墨的懷里︰
「夜君墨!我害怕!」
------題外話------
喜歡文的親給朵花花鼓勵一下唄,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