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人家是小兩口,*,那是正常,咱倆都步入中年了,讓人听見笑話咱們!」楊子好不容易推開他的臉,趕緊趁著他還沒有吻下來的當口說著自己的所謂見解。
樊少東緊抿雙唇,漂亮的眼楮淬了火兒般熾熱的盯著她,「怎麼?嫌我老了?怕我不中用了?」
「不是那意思,你強不強我心里清楚就好了,干嘛非得讓別人知道?異國他鄉的,咱別這樣了啊!」
他不听,嘴角狡黠的笑容更加明媚了,男人眼神越發熾熱,看的楊子感覺身上的肌膚都要被他看的著起火來。
「好啊,既然是異國他鄉的,就不能被別的國家給比下去,我這是代表了全國男性的臉!我要給全國的男性長臉!」
楊子的臉,羞愧的像大紅隻果,卻還是沒能執拗的過樊少東的性子。深深淺淺的吻,落遍了全身,羞愧的同時,還有一絲刺激和從未有過的超快感襲擊了全身每一個敏感的細胞。
口中抑制不住發出一聲性感的呢喃。他的吻纏綿而悠長,從額頭,一直吻下去。楊子開始還顧及著,還矜持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是當最後一絲理智都淹沒在樊少東的柔情里的時候,她妥協了,或者說,她由不得自己了。今天的楊子瘋了,像個小瘋子一般的糾纏著他的身體,或舌忝,或咬,或吻。
激蕩快樂的叫囂一浪高過一浪,折騰到後半夜,知道旁邊的那對黑人小夫妻早就沒有了動靜,他才從她的身上下來,很快就睡了過去。
回想起剛才的場面,楊子臉蛋紅透了,還好,明天一早兒各走各的,以前不認識,以後也不會再有交集,自己開解著自己,不就是抓著青春的尾巴,好好的放肆了一下嗎?沒什麼的,現在不放肆,難道等的老的走不動了再放肆嗎?那時就算是有那心思,也沒那力氣了。
睡夢中的樊少東一翻身,將楊子揉進了懷里,她索性閉上眼楮,聞著他的體香,眼皮也漸漸沉重了。
第二天一早,他們起來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就準備出發,走到車前,楊子突然想起來還沒有給這個淳樸可愛的村落拍張相片,急忙抓緊時間記錄下了這個晨曦的村落的魅力全貌。
回頭準備上車的時候她正好看到那一對徒步行的人。他們走過樊少東身邊的時候,不約而同的朝他伸出了大拇指,那貨居然倚在車門上,臉上戴著大大的墨綠色墨鏡露出了小白牙呵呵一笑,手中的煙夾在兩指之間,卻不吸,任由煙霧裊裊上升。楊子按下快捷鍵,記錄下這一驚世駭俗的畫面。
上了車,樊少東伸過手搶過楊子手中的相機,仔細的翻看著。
「干什麼?你不是不喜歡看這些個東西?」楊子疑惑的看著他,他表情相當認真,好像在找著什麼。一會兒,就看到他的臉上浮現出了笑容。
他舉著相機,仔細端詳了半天,「楊子,這張相片一定要洗出來。我要保存好了,將來可以拿出來向褚新他們炫耀炫耀,看看大爺的本事,讓非洲人都排著隊給我挑大拇指!」
原來是為了找這個!楊子搶過了相機,臉又紅了,「你們男人,就沒點別的什麼事,這種事也是好意思拿出來炫耀的?」
「是啊,我一拿出來,他們就得不好意思的羞愧的把臉扎進褲襠里去。」
「行了吧你,走吧。」
「你開?」
無語,這貨,是徹底迷上那張照片了,好半天都從相機上抬不起頭來,時不時還發出痴痴的傻笑聲。
搖搖頭,楊子加快了車速,這個速度跑下去,三天也出不了沙漠。她的目標,是在第三天,天黑之前走出沙漠。
有了前一天的經驗,今天在走起來顯得輕松多了,路上依然還會遇到許多動物,睜著好奇的眼楮看著他們這盔甲一般的越野車,但是楊子已經淡定多了,最多只為沒見過的動物稍作停留,留一張倩影在她的相機里。
今兒晚上可沒有那麼好運氣了,可謂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夜晚人的視線又不適合在這沙漠中開車,只好停下了。楊子想在車上湊合一晚,立即被樊少東否定了,車里的油本來就不富裕,在車里呆著夜晚寒冷,勢必是要開車內的空調的,那油肯定就不會夠了。再加上在封閉的車里呆上一宿,也怕車內產生的廢氣會對身體不利。
在車邊上搭了保暖帳篷,撿了些干柴升起了火來。圍坐在火邊上,身體才不覺得那麼冷。
樊少東將楊子摟在懷里,說著自己從小到大的事情,她認真的听著,听到有趣的地方還不忘咯咯笑笑。說著說著,她就睡著了,他把她抱進了帳篷里面,為她蓋好了被子,自己又出來守在火堆邊上,看著火堆不要熄滅,火,在自然界威力非常大,只要這里有火燃燒著,一是可以在這寒冷的夜晚取暖,二是孤狼野獸看著燃燒的火光就不會靠近。
楊子一覺醒來,習慣性的模向一邊,冷的?空的?本來睡意朦朧的眼楮瞬間清明,她起來看到圍坐在火堆邊上將頭埋在腿間的樊少東,心里才算踏實。走過去模他的身體,還帶著夜晚的風霜氣味。
她好看的眉心擰在一起,小手輕柔的去摩挲著他的耳垂,「東東,一晚上沒睡?」
「嗯?」他緩緩抬起頭,看見心愛的老婆,露出一個笑臉,「睡好了?」
「你為什麼不進去和我睡?」
「傻瓜,我不得留下來看火嗎?怎麼?一宿旁邊沒有我,就受不了了?」
「去。沒個正行。」本來還心里有些心疼的楊子,一看他那張流氓的臭臉,擔憂化成了粉拳,朝著他就砸去。
一整晚幾乎沒睡的樊少東掙著一雙赤紅的眼楮,時刻不敢松懈的盯著前方。什麼時候走出這沙漠,什麼時候,他才能稍稍放心。畢竟,沙漠里可以出現的情況很多,為了她的安全,他必須打起百分之兩百的精神來。
途中又經過了一個綠洲,他們下來簡單的在河水邊上洗了把臉,比樊少東還高的仙人掌伸展著粗壯的刺,翠綠的屹立在這炎炎烈日之下。附近有幾家人家,炊煙裊裊升起。
他們匆匆回到了車上,吃了些隨身帶的食物充饑,因著還要趕著天黑之前出去,所以再漂亮的風景,也不宜久留。
「東東,沙漠里不說有食人花嗎?我們怎麼沒有遇到?」楊子一邊開著車,一邊漫無邊際的遐想著曾經在電影或是書本里看到的有關沙漠的故事,然後一一搬上來對照。
樊少東瞥了她一眼,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讓身體更加舒服一點,「你是想遇上還是不想遇上呢?」
「……」
楊子一時間啞然了,也不知道自己這小腦袋究竟想的是什麼了。
傍晚,終于駛出了沙漠,找到了當地的旅游地導,跟著他們的車踏上了去開羅的路程。
開羅橫跨尼羅河,氣勢雄偉,風貌壯觀是政治、經濟和商業中心。
當晚,順利的入住了希爾頓飯店,吃了頓豐盛的晚餐,回房徹底洗淨了這幾天的風塵,兩人幾乎是一沾枕頭就進入了夢鄉。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
睡得很舒服,好像做了非常漫長的夢。楊子醒來,看到了這異域的風情,才開心的笑了起來,還以為一切皆是南柯一夢,原來是真的,自己的身心,都在這尼羅河的附近,感受著長久以來尼羅河對這個地方的恩澤。
這一天,他們沒有出去,而是依偎在床上設想著明日的旅程,去看獅身人面像、尖塔、金字塔。
在這里呆了幾天,吃了這里著名的酥女敕全羊,喝了既便宜又好喝的新鮮果汁,走遍了這里的大街小巷,包括那些個小攤小販,地攤上的東西更是能吸引她的眼球,帶著濃郁的地方色彩。要不是樊少東一再的提醒,家里沒有那麼地方可以擺,他已經拿不動了,她才不這麼輕易的善罷甘休!
來都來了,索性玩個痛快,又去了三毛曾經與河西結婚的那個城市西撒哈拉,現在看來,已經與三毛筆下的那個城市有了很大的不同,社會在一直進步著。但是還是不難看出曾經的影子,比如,這里質樸的可愛的民風。
這麼一來,在非洲周轉了大約一個月有余,楊子才意猶未盡的答應訂回國的機票。沒有辦法,外面再好玩,也不是她的家,玩累了,終歸是要回去的。她這麼一想突然聯想到了那些在外面包二女乃的男人們,二女乃再鮮女敕,再嫵媚,男人終究還是要回到家里那個雖然不是那麼明艷,但卻親切的像是自己身體某一處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的老婆身邊。
想到這里她就笑了。人是有貪念的,但是人也是有底線的。就像飛遠千里的信鴿,總是還會回來。
她對著金字塔大喊︰「埃及,我就要回去了,但是你的美,我會記在心里!祖國,我就要回家了!帶著我飽滿的精神,和對生活重拾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