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是冰冷的瓷磚,胸前是霸道的猛男,楊子懂了,與猛男赤身相擁的第一感覺不是羞澀,而是**。**果的**!他的身體總是能給她帶來女人最需要的安全感,如果他不是花邊新聞滿天飛的樊少東,如果他是真心的原意好好與她愛一場,也許,她真的就為愛再賭一回。可是,沒有如果,他就是那個桃花滿天飛的大少爺!怎麼能指望他會為了自己而放棄整座花園?
「你強暴我上癮了嗎?」沒有一絲妝容的俏臉,掛著幾顆晶瑩的水珠,就那麼近在咫尺。
樊少東絲毫不猶豫的吻上了那令他萬分著迷的唇,浴室的溫度仿佛一下子升高了,兩個狂躁的人像置身桑拿室,心內燥熱,都努力汲取對方的甘甜。
什麼叫欲火焚身?就是一次完事以後又迫不及待的再來。兩人的戰場從浴室一路到沙發,最後到床上。楊子用心體會著他帶來的快感。壓抑的申吟聲,與粗重的喘息聲,久久不能平息。
「我真是瘋了!」兩人都筋疲力盡的平躺在一起休息,楊子捂著自己的臉,不敢相信自己會是一個悶騷型!一遇上這個男人的攻擊,自己就會毫無防御之力!什麼莊重,什麼名節?統統忘到了腦袋後面。
他將楊子抱在懷里,輕撫她的後背,「我才是瘋了,居然跑到這里來找你。」
「我們,就此喊停,好不好?就當彼此從來都是兩條不曾有任何交集的平行線。」楊子嘆息一聲,本就不是一個路上走的人,越早分開,傷害越少。
樊少東刷的睜開眼楮,眼神讓楊子看了只覺得嚇人,「和我在一起不好嗎?我不能給你帶來快樂嗎?」他憤怒的低吼,還要他怎樣呢?驕傲的他一次又一次的追著她的影蹤,她卻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將自己甩開。難道這就是報應嗎?自己以前甩女人甩慣了,老天偏偏讓他栽在這個女人手里?
「不是,我只是覺得我們不是一路人,還是盡早結束這種意外帶來的尷尬關系。」她見他憤怒的臉越發扭曲,他坐起了身子,似乎很生氣。看著他的背影,她竟覺得他也許是孤獨的,並不像外表看來這麼風光照人。她強迫自己放棄從後面抱一抱他的沖動。
「什麼叫不是一路人?你是哪種人?我又是哪種人?」他定定的望著她,索要答案。
「我不是那種能隨便玩弄感情的人,我對感情,很認真,一旦我愛了,就會全身心的愛,而所有人都知道你樊少爺一向視女人如衣服。我已經二十七歲了,玩不起了!」
「我有說我在玩弄你嗎?」樊少東听不下去了,雙手緊緊抓著她的肩膀,幾乎要將她舉了起來。「我就這麼缺少女人是嗎?大半夜的跑到這里來找你,是因為我找不到別的女人瀉火了是嗎?」
「反正我覺得我們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
「閉嘴!你個死女人。明天一早我來接你上班。從今以後,你別想從我這逃走!」樊少東做了三次深呼吸才忍住沒有在她的上狠狠的擰上一把。他利落的穿好衣服,就要開門離開,又想起來什麼似地回過頭來,看著床上用薄被遮體的楊子正坐在床上看他,他又走到她的身邊,再次粗魯又不失溫柔的深吻了她,滿足過後,捧著她的臉蛋,仔細端詳了半天。
「真不明白,你這個女人有什麼好的!一點也沒有女孩子的樣子,脾氣又倔!可我就是怎麼都看不夠。」楊子有些呆愣,他的眼神真摯動情,她的心漏跳了半拍,接著他又輕吻了她的額頭,「好好睡覺,明天醒來就會看到我了!對了,別再戴你的假發,這樣子很好看!」
「還有,下次準備的浪漫一點,我的身上沾滿了你的洗澡水,髒死了,直接影響我的發揮。」他絮絮叨叨的總算出去了。
在門關上的瞬間,楊子小聲怒罵,「人渣,禽獸,不是人!」心里卻涌出一股久違的熱流,酸酸甜甜的滋味,她一會撅嘴一會兒笑,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強迫自己不要再繼續想他!這是個瘋狂的季節嗎?
白襯衫,黑褲子,化了個果妝,一個標準,干練的職場美女誕生了!
樊少東滿意的點點頭,「上車吧。」為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單手搭在車窗上,臉上掛著邪邪的笑。
他開車也是個猛主,那麼大的車身,急速行駛著,見縫插針,不拖泥帶水。
「技術很棒!」楊子伸出大拇指稱贊。
「你是指什麼呢?車技還是…?要是指車技的話我可沒什麼興趣,這算什麼啊,要是指床上那點事嘛?我倒是很樂意听到你的贊揚!」他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搭在楊子的大腿上,說到高興的時候還不忘在她大腿上掐上兩下。
她說為啥早上陳大明巴巴的也想搭車去公司,樊少東沒給他機會呢。原來是為了揩油方便!
「我的女人開車技術都是一流的,我怎麼能被比下去?」樊少東笑笑,把臉往這邊伸過來,「來,親一口。」
「總裁大人,您現在是我上司?拜托你有點兒樣兒行不行?」楊子無語了,最近許偉杰沒有打電話給她,估計是與樊少東有關,不然他也不會知道自己會開車什麼的事。
「說認真的,你從大明家搬出來吧?越快越好,最好是今天。」遇上紅燈,車穩穩的停在線前,扭過來看她。
「搬出來我住哪啊?我身上沒錢,錢都花你身上了!」
「閉嘴,不要再提那件事!那點錢還叫錢?你這些年畢業以後沒存錢嗎?」樊少東一听她提那次的事情就惱火,用力捏了捏她的臉蛋,直到她喊疼才松手。
「賺了錢又租房又吃飯,還要買衣服,應付結婚的,生子的,等等事情,哪剩的下錢?」她掰著手指頭和他說著打工族的種種不容易。這些是樊少東以前從未想過的。
「住我那。」
「不去。」
「不允許你再和我說不!這可是別人搶都搶不來的好事!」樊少東郁悶了,為什麼自己認為自己的所有優越感,這個女人偏偏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