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見何雲起不打電話報警,索性自己掏出手機,「喂,你們快點來臨江路中斷,這里要出人命了!」掛了電話用狠毒的眼神看著他們,「這次我一定要讓你們蹲監獄!」
看著她瘋癲的樣子,許偉杰和楊子同時笑了。許偉杰笑這個女人有眼無珠,不認識他許大少!還敢報警!還妄想讓他們蹲監獄!真是笑話!楊子笑何雲起娶了這位半仙兒做老婆,這一輩子,每天都是戲,不愁無聊了!只有何雲起,站在一邊捂住自己的臉嘆息,田枝這個女人,不知道什麼叫丟臉!
B市公安局里,局長辦公室。杜局長親自為許偉杰端來了茶水,眼楮笑的擠成一團,楊子都懷疑他還能不能看見東西?「許少爺,喝一杯茶。」杜局長額頭上直冒汗,這尊大神,他們避都避不開,今天誰把他請來了?省廳的領導是他爺爺當兵時的老部下,老爺子跺一跺腳整個省都顫!他這個孫子更是把他當年的威風和手段遺傳了個透徹!
「外面那個潑婦,說她爸爸跟你交情不錯?據說你幫她家辦了不少事?也收了人家不少好處吧?」許偉杰將茶水順手遞給了楊子,楊子也不客氣,正好口渴,拿起來就喝了。
杜局長看在眼里,心思自然百轉千回,混了這麼多年,早成狐狸精了,這麼點事再看不出來他也早就下去了!他真怕省領導知道他這些事情,沒人說,什麼都好辦,只要有人捅了出來,想不挨辦都不可能!
「哎,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和他爸爸是同學,這個丫頭打小被慣壞了,整日里神神顛顛,沒人管的了!您別听她胡說,我今天一定好好替她爸爸管教管教他這個瘋閨女,嘿嘿。」杜局長拍拍自己的胸脯,表示這事包在了他身上。
心悅酒樓,鄭雲愁的副產。頂樓一個專門給自己和朋友們預留的包間里,樊少東倚在黃花梨的木椅上,皺著眉頭,他還不能從白天被那個女人說成是賣的的陰影里走出來。他把煙捻滅在水晶的煙灰缸里,拿起酒杯,順便看了一眼手表,「許少怎麼還不到?剛才不是說出來了嗎?」
鄭雲愁撓撓頭,「我再打個電話問問。」
「喂,你小子死哪去了?放我們鴿子?真的?哦,知道了,我們這就過去。」
「怎麼回事?」樊少東覺得有事,放下酒杯看著鄭雲愁。
「走吧東子,許偉杰在公安局呢!好像打了一個女人,被那女人撒潑弄到了公安局!」鄭雲愁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筋骨,沖著樊少東眨眨眼。
樊少東笑了,看來今天有玩的了?哪個不開眼的把許少弄到公安局去了?!
「樊少爺,鄭少爺,你們也來了?今日我們局真是蓬蓽生輝呀!」杜局長見他們進來急忙溜須拍馬,整日上報紙頭條的人物今日都聚集在此處了,杜局長冷汗直流,真恨自己為什麼下班不回家!偏偏不願意回家,想等著新來的小警花出警回來,「順路」送她回家。這下可好了,不但走不了,還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岔子。
樊少東進屋一眼就看見了許偉杰身旁坐著的楊子,他把擋在身前的杜局長一把推到一邊,走到了楊子跟前,看著她膝蓋的紅腫,他一把抓起許偉杰的衣領,將他拽了起來,「為什麼打她?」
「咳。」正喝水的許偉杰被他這麼冷不防的一拽嘴里的水全部噴到了樊少東的臉上。看著他的臉正滴滴答答的滴水,楊子忍不住咯咯笑了。
「蠢女人,被人打還笑的出來!」樊少東臉色都綠了,好像自己一遇到這個女人就會有窘迫的事情發生!
許偉杰掰開他的手,不滿的說,「瘋了吧你?剛吃完瘋牛肉?」
這時門口闖進來一個女人,人還沒進來,就先聲奪人,「杜叔叔!你還不快點把這兩個人關起來!」田枝氣哼哼的進來,指著許偉杰和楊子,「這兩個人一定是串通好的,故意制造車禍,居然還動手打我!想敲詐錢是吧?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誰!我不吃你們那一套!」
「小枝,人家那車可比咱家車貴多了!怎麼會是故意敲詐咱們呢?」何雲起在後面拉著她,他覺得已經夠沒面子的了,而且還是在楊子的跟前,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滾開,你這個窩囊廢!他的車指不定是從誰那借來的呢!這種小人就是靠行騙生活的!」田枝的喋喋不休吵得整個局長辦公室沒了往日的威嚴,反倒像個菜市場。
樊少東這才弄明白,許偉杰打的是面前這個沒有一點女人樣子的潑婦。「對不住,我誤會了。」他小聲的在許偉杰跟前說,許偉杰對他笑了,最近樊少不正常啊!居然听到他說道歉的話。
「打這個女人,你下手輕了!」樊少東最煩女人吵鬧,她們尖細的聲音令他心煩,看著她臉上依然清晰的五指,樊少東真想在她的另一面也補上一巴掌,這個沖動很強烈,如果她依然這麼鬧下去。
田枝听到了樊少東說的話,頓時氣瘋了,她以為她杜叔叔在這里,所以氣焰更加囂張,揚起縴縴細手就朝他的臉撲去,樊少東抬起一腳,朝著她的肚子踢去,她被直接踹出了辦公室,頂到樓道的牆上才停下來。半天才緩過來,捂著肚子,疼的齜牙咧嘴。
「真狠。」楊子撇撇嘴,情不自禁的說。
樊少東一把扛起楊子,她嚇得驚呼,「我錯了還不行嗎?我收回我下午說的所有話,你別摔我啊!我禁不起你摔!一摔我就粉碎了!」楊子以為他獸性大發,打人上癮了,要報仇。心里急了,也不知道自己說的什麼,胡亂的求饒。並且雙手緊緊的反摟住他的腰部。
「別吵,你的腿傷了,我送你回家。」樊少東扛著她走了出去。許偉杰和鄭雲愁一臉疑惑的對望。
楊子被樊少東放在了悍馬汽車的副駕駛上,他緊跟著上了車,「笨女人就是笨女人!居然還出車禍!」車子平穩迅速的開了起來,他嘴角含笑,瞥了一眼像小貓一樣乖巧的楊子,剛才的郁悶一掃而光,他覺得她就應該這樣乖巧的在自己的身邊,等著自己什麼時候閑暇了,就會過來陪她玩,寵她,愛她,他覺得這是每一個女人都妄想的幸福,當然他錯把她也列入了這個行列。他只看到了她像小貓一樣的乖巧可愛,卻沒有看見她隱藏起來的利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