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你?我敢嗎?你還不扒了我的皮!」鄭雲愁聳聳肩,示意他完全不明白樊少東說的是什麼。
許偉杰好奇心大起,「你樊大少爺被女人給羞辱了?怎麼回事?流連于萬花叢中的你怎麼會栽在女人的手里?」
樊少東見鄭雲愁不像是說謊,是自己太敏感了,被氣昏了頭。他煩躁的簡單講述了自己昨晚的經歷,那三個人安靜的听著,許久,爆發出一陣激烈的笑聲。
「都給我閉嘴!有什麼好笑的!」樊少東被笑的臉紅了,他從來都沒有這麼窘迫過。
「褚新,你覺得這事會是誰干的?」幾個人中,他最愛問褚新的意見,他總是思維敏捷,思路清晰,拿不準的事情不輕易下結論。這也是他年紀輕輕,他老子就放心的把財團全權交給他打理的原因。
「未必是個陰謀。」褚新嘴角含笑,這件事情確實夠他們笑上一段時間了。
「你的意思?也許真的就是個意外?」
褚新點頭,樊少東心里稍微好過了一點,也許,那個女人不知道他樊少東是多麼有錢有權,多麼招女人喜愛,如果她知道他的身份,說不定趕都趕不走呢!這樣一想,臉上竟浮現出了一絲笑意,B市有多大?他就不信,會找不出一個女人!
「樊少爺,你不會動心了吧?」許偉杰看著他臉上的微妙變化,不可思議的問。
「怎麼會!一個女人罷了,俗話說,女人如衣物,你何曾看見我身邊的女人有超過一星期的?」樊少東說話顯然不似平日底氣十足。心里總是驀然的出現她的樣子,醉酒時的憨態,黝黑美麗的眼楮,好像被施了魔法,將她的樣子刻在了心里一般,越是刻意回避,越是清晰。
「哎,褚新,真是不明白你,怎麼會和那個市長千金一拍拖就是十年?也看不厭煩嗎?」樊少東聰明的轉移了話題。許偉杰和鄭雲愁果然跟著一起扯到這個話題上來了,三人像機關槍一樣的語言攻擊,說的褚新毫無還嘴之力。
「好了!今日我正式通知你們!我要和張小白結婚了!婚期定在今年國慶!」褚新擺擺手,大聲鄭重的宣布了這一喜訊。
「真的?」三人異口同聲,默契的同時伸出大拇指,褚新的魄力,不是他們能及的!
樊少東點燃一根煙,吐出幾個連續的煙圈,「真的打算和張小白步入愛情的墳墓了?」
「有魄力啊!」
「望塵莫及啊!」
許偉杰和鄭雲愁臉上掛著不知是祝福還是幸災樂禍的笑,說著不知是好是壞的話,不過褚新不理會他們怎麼說,他們怎麼想,他也不怪他們會懼怕婚姻,因為他知道,那是他們沒有遇上那個令他們心動的女子,他褚新何其幸運,與張小白的愛情是他此生最珍貴的財富。
褚新笑笑,端起一杯酒,「來吧兄弟,祝福我吧!」
「干杯!」
夜晚寂靜時分,隔壁的曖昧使楊子不能安然入睡,不知道為什麼,一听到娟兒和她老公親熱她就會情不自禁的想起那個與她一夜的男人,那麼冰冷的眼神,那麼炙熱強壯的身軀,她居然有些懷念窩在他懷里熟睡的感覺,踏實,安穩,還有充溢的幸福感。她一遍一遍的質問自己,「楊子你傻了嗎?為什麼會想他?你是一個多麼正直的女孩呀!不但有了一夜,還恬不知恥的回想那晚的所有細節!」
難道這就是初夜情結?她的初夜給了他,所以才總會想起?她煩躁的揉亂了那頭利落的短發,在心里大喊,「娟兒。能不能管好你男人了?大男人家的,叫什麼叫!哎!」
下床穿了一件白色T恤,牛仔褲,修長苗條的身軀玲瓏有致,背了一個雙肩書包出門了,雖然已接近午夜,但是市區依然有許多年輕的男女在夜晚出來玩耍。楊子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想要往哪走,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燈火通明的大街上穿行,微風吹拂在臉上,涼涼的,很清爽,比家里空調吹出來的風舒服多了。
拿出包里的相機,把自認為美的景色和行人照下來,夜晚有夜晚的魅力,怪不得許多人貪婪的愛著夜色。
一輛白色的新款蘭博基尼轎車吸引了楊子的視線,它流暢優美的線條隱藏在夜色當中,相得益彰的襯托著它的高貴與別致。楊子愛車,她會關注每一期的汽車雜志,所以她一眼就認出了這輛剛剛上市的跑車。她一下接一下的按著快門,每一個角度的美都被她收入囊中。
滿意的笑臉出現在了她的臉上,太過投入,以至于身後什麼時候站著一個人都沒有察覺。那人驀地出聲嚇了她一跳,「哪家報社的臭小子!這麼晚了還不忘拿著相機到處照!」
楊子猛然回頭,見一個男人臉色不悅的站在自己身後,連忙道歉,「不好意思,這是你的車吧?我看車子實在漂亮,就忍不住照了幾張。」
許偉杰剛和樊少東他們分開,過來取車卻發現有人在車邊不停的拍照,頓時火氣大漲,他以為又是那些狗仔,前些天剛抓拍了他與名模的車震照片,害得他回家被父親責備,一氣之下,名模女友也甩了,車也換了,居然又盯上他的新車了?
他一愣,原來是個女孩子!听她說話的意思,她也不是什麼記者,只是單純的喜歡這款車。燈光下她的小臉上掛著真誠的笑與歉意,眼楮彎彎的,讓人看了親切又舒服,總之,她給他的印象不錯。楊子也在打量他,年紀輕輕就開著這麼好的車,一身酒氣,看來家境不錯,從小楊子就刻意回避與家境過好的人交往,總覺得在蜜罐里長大的孩子,渾身散發著一種倨傲的高高在上的氣息,她不喜歡。這個人給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富家子弟!她的第一反應就是盡快撤!
「對不起,原來你是女孩子。我以為……」許偉杰不悅的臉色立即消退,掛上了謙和有禮的笑。
「沒關系的。我不在意。」楊子依然笑意盈盈,雖然不喜歡這種人,但還是不能丟了自己的禮貌,楊子一直對自己的爸媽給予自己的教育方式感到驕傲。他們用他們的耐心和愛心,教育她做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