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風上宗到皇宮只要一炷香的時間,可是這一次他們卻是花了兩倍的時間還不止,中途的宇文風俏還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直到她听到那巨大的宮門開的聲音,才頓時驚醒,隨後就正襟危坐了起來。
當她掀開轎子邊上的簾子時居然看到了同時間掀開轎簾的宇文涵玥,後者只是憤憤的看了她一眼就將手中的簾子放了下去。
「脾性真差。」說完,宇文風俏也放下了自己轎中的簾子。
宮門重重,她們所要到達最中心的宮殿需要經過層層的關卡檢驗,每一次的轎起轎落都會在宇文風俏的心中響起一陣警鈴。這倒也不是惶恐,只是在不斷地猜測著究竟皇上找她是有什麼事情。
很快她們就到了正殿的前面,下轎的時候宇文風俏想了很多遍那跪拜禮數究竟是怎麼樣的,可她的腦海中卻是一片空白。她想應該不會這樣就會被砍頭吧,要不然這也太虧了。
進正殿之前,宇文涵玥假裝不經意的裝了她一下,然後則是很清淺的說了一聲對不起,接著就已經走到了她的前面。
幸好皇上並沒有要求她們行什麼大禮,他只是高高的坐在那張龍椅上。從宇文風俏的角度看過去壓根就看不到他真實的面孔,隱隱的能看到他堅毅的側臉,其他卻什麼都沒有。
「宇文家的兩個丫頭,听聞你們的靈力都極為高強。本皇,想瞧瞧究竟是誰的靈力更加高出一層。」
「皇上,父親曾教會我不應沖著手足動手,若是這樣則是辱沒了宇文家的家風。」
宇文涵玥立馬就站上前了一步,她口中的話都是宇文靖來的時候教會的。當天宇文靖就猜想了很多皇上能夠提的問題,然後再教會自己的女兒怎麼去應答,應答的時候該帶著什麼樣的表情。
似乎對于宇文涵玥的回答很滿意,皇上又將腦袋轉向宇文風俏站的方位,晃兒發現這個女子竟然神情冷漠的看著自己,這還是頭一遭遇上如此的事情。
「那你怎麼看?」
宇文風俏只是簡單的回了兩個字「不打」。
「為何不打,是你抵不過宇文六小姐嗎?」
「小女子雖不是與涵玥一母同胞,但也是有著血緣關系的姐妹,即是這樣,皇上又怎肯讓我們用武斗的方式來決出勝負呢?我們之間若是誰不小心被傷到了,那疼痛的必然是我們的父親。」
一席話說完,皇上的嘴角就微微的泛了起來,連說了好幾聲的好字。
若是工于心計,那宇文風俏對那些宮斗的電視劇可是看多了,這些字眼上的話她可是學得一溜一溜的。
「宇文風俏果真是聰穎的女子,長得也是國色天香,那緋青梧是娶到好妻子了。」
听得是一段恭維的話,可宇文風俏並不覺得是什麼好事,反倒是有些擔心皇上的那個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整個皇宮大殿之中散發著一股凝重的氣息,站在下面的兩個身影似乎也落入了另外的一種沉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