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你不是說你在夜魅嗎?我怎麼沒看到你,你到底在哪里,你有沒有事?」那邊藍玥的聲音帶著急促和擔憂, 里啪啦就是一頓罵︰「你也真是的,好好的干嘛跑到這種地方來喝酒?不就是他回來了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值得你這樣糟蹋自己?還不叫我一聲!你想急死我啊!」
原來她知道自己會醉,早已經做好了安排,讓人來接她的嗎?只是,為什麼叫的是別人而不是他?他是她的丈夫難道還不比別人可靠嗎?
還有,他回來了?
他是誰?是她的心上人嗎?
君宴轉頭看向身邊的安以卿,她頭枕著他的肩膀睡得很安穩。
也許是醉得太厲害了,所以連夢都沒有了吧?
他神色復雜的的收回目光,听到那邊藍玥的聲音拔高起來︰「安以卿,你到底在干麼?你听到我說話了沒有?」
他徐徐開口,低沉而性感︰「你好!」
驟然而來的男子聲音讓藍玥瞬間呆滯,她將手機拿到面前看了看,沒錯呀,是卿卿的電話啊,怎麼會是男人接的呢?
不對,不會是她喝醉了,被人給佔便宜了吧?
她瞬間豎起了刺,帶著幾分氣急敗壞︰「你是誰?你怎麼會有卿卿的電話?卿卿呢?你把她怎麼樣了?臭小子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卿卿一個頭發,我絕不會放過你!」
听到聲音,君宴腦子里邊浮現出了藍玥張牙舞爪的樣子,他不由得微微一笑,看來她的這個朋友挺護著她的。
不過,她面容清秀縴柔,的確是很容易讓人生出保護之心的。
「你好,我是君宴!」他沉聲說。
「我管你什麼俊彥還是民諺呢,你到底把我家卿卿拐到哪里去了?」藍玥根本就不肯好好听他說話,知道安以卿被一個陌生男人帶走了,她這心急得都快要跳出來了,哪里還能好好想事情。
君宴有些無奈,這位大姐性子未免也太火爆了些。
他只得再次開口︰「我是安以卿的丈夫。」
「什麼丈夫?」藍玥腦子里掠過一道靈光︰「什麼?你就是卿卿那個閃來的老公?」
閃來的老公?
她是這樣跟自己的朋友提起自己的嗎?
他低頭看了安以卿一眼,眼底掠過一抹笑,嘴里卻沉聲說︰「可以這麼說。」
「啊,」藍玥這才察覺到自己剛剛說了些什麼,有些不好意思︰「那個,不好意思哈,我剛剛不是故意,實在是一听說卿卿被個陌生男人帶走了,我這心里就著急,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這種感覺他明白,當得知那個放在心上的人面臨危險的時候,整個人根本就是什麼理智都沒有了。
這種感覺,他真的是太明白了,簡直是刻骨銘心。
他的聲音悄悄的柔和了幾分︰「我明白。」
明白就好。藍玥暗暗松了一口氣,又問︰「那個,以卿現在就在你身邊嗎?她怎麼樣了?」
君宴側頭看了一眼肩膀上睡得甜熟的女子,聲音又柔了幾分︰「她喝醉了,現在已經睡著了,我送她回去休息。」
「啊,她真的喝醉了?這家伙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偏偏還要跑到這種地方來喝,還不叫上我,最起碼也要等我來啊,這次幸好是遇到你了,要不然的話被人佔了便宜可怎麼辦才好?」藍玥恨鐵不成鋼的說︰「那你們現在到哪里了,我過去看看。」
「我們現在在回家的路上。」君宴本是想讓安以卿明天再跟她聯系的,可是藍玥一定要親自過來看看她才肯放心,他知道她其實還是擔心自己是在說謊騙她,所以一定要親眼目睹才肯相信,因此也不說什麼,將自己的地址告訴了她。
既然她都喝醉了,他又沒去過她家,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又沒有鑰匙,當然是要帶回家了。
君宴他們才剛剛回到家,將安以卿放在床上,藍玥就風風火火的過來了,梁家明見沒有自己的事了,就先告辭而去。
藍玥先是到房間里去看過安以卿,見她醉得完全不醒人事,偏偏雙頰又因為醉酒而酡紅,襯得整張臉粉女敕粉女敕的,就算是女人都想撲上去咬一口了,
「為了個男人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你值得嗎?」藍玥看到她這樣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伸出去掐了一把她的臉︰「真是不讓人省心的家伙。」
君宴站在一旁目光微動。
已經是第二次听到藍玥說她是因為一個男人而這樣失態了,難道她真的是因為男人才這樣放縱自己的嗎?
那麼那個男人是誰呢?
會是陌度嗎?
君宴想起陌度那張俊美得人神共憤的臉,微微的搖了搖頭,應該不是,如果她以前喜歡的人真的是陌度的話,她剛才在酒吧里的時候不可能那麼自然。
那麼會是誰呢?
他不知為何,有點兒不高興。
明明結婚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她是有心上人的,怎麼此時此刻卻在意起來了呢?
想不通,他遂將這件事丟開,看到藍玥站起來,兩人就一起出了房間來到大廳。
「那個,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藍玥,卿卿的老同學兼好朋友。」藍玥朝君宴伸出手。
「君宴。」君宴伸出手跟她握了握。
「今晚真是謝謝你了,要不然她這個樣子,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我趕過去。」藍玥道謝。
「不客氣,我是她的丈夫,這些都是應該的。」君宴淡淡的說。
藍玥听出他不高興了,可是不高興又能怎麼樣呢?
安以卿可是她的好朋友,可比他這個閃來的老公有分量多了。
「不管怎麼說都要謝謝你。」她客氣的說︰「今晚就請你多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