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玥拉著安以卿,大舌頭的問︰「你說男人是不是都是這麼J?明明都有老婆了,還來招惹人家,他以為他是誰啊?他以為他是劉德華嗎?他以為他招招手女人就會不顧一切的撲過去,粉身碎骨嗎?他有毛病啊他!」
「沒錯,男人都是混蛋!」安以卿也喝得有些多了,聞言深以為然,神情激動︰「都是一群王八蛋!騙子!」
「沒錯,混蛋,騙子!」藍玥激動的拍桌子。
好好的生日,竟然過成這個樣子,誰也不能料到。
兩個人實在是太壓抑了,一下子失去了節制,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兩人都有些醉醺醺的,藍玥起身說要去洗手間,讓安以卿留下來看包包,可去了半天也不見回來,安以卿還有一絲神智,擔心她出了什麼事,連忙出去找,結果看到她在洗手間外面跟一個男人拉拉扯扯的,她想也不想就沖過去,誰知道竟然撞在一個從另一邊走來的男人身上,痛得她捂著鼻子眼淚之飆!
「你沒事吧?」
她被撞得後退了兩步,正站不穩眼看著就要跌坐在地,被一只大手扶住了腰,這才站穩,抬頭朝聲源處看去,只覺得眼前那張俊臉說不出的熟悉,像是在哪里見過。
「是你?」他神色微怔!
「啊,是你!」她也想起來了。
高大的身材,微黑的肌膚,剛硬的線條,俊美的五官,如同星子一般明亮又如鷹阜一般狠厲的眼楮,讓人一見難忘,不是那天在天橋上非禮她的登徒子警察叔叔是誰?
君宴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她,而且,就發生了在那件事之後的第二天,怎麼都讓人有些尷尬。
昨晚他和兄弟整整花了一整夜的時間來審問那兩個疑犯,但兩人除了承認自己的罪行之外,再想多問出一點半點的線索出來,卻都不行,他本來是想要繼續問下去的,可看著一夜未眠的兄弟個個神色疲倦,加上手頭上證據充足,上面催著他將案子交上去,他沒有辦法,只能讓兄弟們先回去休息了,自己整理好資料交上去,又見了負責這件案子的檢察官,知道這兩個疑犯是必定逃不出法律的制裁,這才回家稍微休息了一下,晚上就請兄弟們到這邊來吃飯慶祝,誰知道竟然會遇到安以卿,而且,她還是喝得醉醺醺的樣子。
「你,你怎麼在這里?」她眨眨眼楮,有些呆愣的問。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里?」听到這話,君宴只覺得好笑,這女人真是喝多了。
他們不算熟,雖然兩人之間有過一吻,可他當時全部的心力全都放在疑犯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是什麼滋味,只記得似乎很柔軟,想到這里,他下意識的低頭看了她一眼,只見她如雪的肌膚,因為喝了酒兩頰生出一團酡紅,嬌艷欲滴,杏眼波光流轉,嫵媚無雙,豐潤的唇瓣更像是春天枝頭最嬌艷的桃花,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君宴微微訝異,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動人,不過他也只是有些訝異而已,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之後,他才問︰「你沒事吧?」
「怎麼沒事?你把我的鼻子都撞疼了。你真是個掃把星,每次遇到你,都沒好事!」安以卿揉揉鼻子,十分不滿的說。
君宴嘴角抽抽,貌似他們才見過兩次面吧?看她現在這個樣子,也知道昨天她應該沒什麼大礙,就是被他親了一下,受了些驚罷了,而這一次,更是她自己沒看路撞過來的,也只是撞疼了鼻子,這也能將他跟掃把星聯系起來?他真是服了她了。
不過他有風度,不跟女人計較,特別是喝醉酒的女人。
正好包間那邊有同事叫自己,他就客氣的說︰「如果你現在沒什麼事了的話,我先走了。」
他說罷要走,安以卿哪里肯讓他就這麼走了︰「你給我站住!」
「還有什麼事嗎?」君宴眉頭略皺的看著她。
「你,你沒什麼要跟我說的嗎?你不覺得你應該跟我道歉嗎?」安以卿抓住他大聲質問︰「你辦案就辦案,干嘛親我啊?親了我你連聲對不起都不說就想走,有你這樣做人的嗎?你做警察很了不起嗎?」
若是清醒時分,安以卿自然不會將這些話當著眾人的面說,但現在她醉了,神智有些不清,加上今晚心情很不好,所以這聲音就有些大了,周圍的人都扭過頭來看過來,君宴臉都黑了。
好吧,他知道昨天是他不對,他冒犯了她,但,他又沒說不道歉,她用得著這麼大聲嗎?
他俊臉一下子就黑了。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出聲,旁邊就傳來一聲嬌斥。
「誰親你了?」藍玥這時候甩開了那人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听到安以卿這話頓時睜大了眼楮看向君宴︰「是他親了你嗎?好啊,你竟然敢非禮我姐妹,看我怎麼收拾你!」
藍玥抬手就想掄起包包砸過去,誰知道武器不在手,只得作罷,只是她這架勢已經擺出來了,人又喝醉了,一下子站立不穩,就撲到了君宴身上去,君宴連忙將她扶住,她抬起頭來一看,「咦,竟然是個大帥哥啊!」
君宴黑線,將她拉開,轉頭看向安以卿︰「這位小姐……」
還沒等他說完,藍玥已經轉頭看向安以卿,亂出餿主意︰「你不是說他親了你嗎?那你親回去就算扯平了!」
安以卿都被她嚇著了,連連擺手︰「不行不行!」
「為什麼不行?」藍玥皺起眉頭︰「反正他長得也挺帥的,你也不吃虧!」
「誰說我不吃虧,我吃虧大了。再說了,就是因為他長得帥所以才更加不能親回去。誰知道他剛才又在跟誰玩親親,那不惡心死人嗎?」安以卿一臉的嫌棄。
能隨隨便便對一個路過的陌生女人下口,這人人品能好到哪里去?
君宴臉色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