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和劉小新收到辰玄的信息後,在校門口踫頭,沒有看見就躲在旮旯里的辰玄,兩人駕車離去,直奔綠園。
終于等到美女老師胡蝶出來的劉小新在沒有外人在場的時候,總是有些靦腆的,他這人就是人越多越起哄,膽子越大,別人不敢調戲的女人,他都敢上,可真讓他一個人了,卻有那賊心沒那賊膽了。
這一點和辰玄截然相反,辰玄是有人的時候還注意一下尺度形象,可沒人的時候那就是凶殘變態了。
倒是御姐胡蝶一出場,見到一個英俊小伙搓著手靦腆起身,有些驚嚇和疑惑,小小退了一步。
劉小新哈哈道︰「胡老師好,我是大一新生。」
胡蝶「哦」了一聲,追求者之中不乏比劉小新更好看的皮囊,所以他對眼前這個小伙子沒啥特殊感覺,笑笑道;「你叫什麼名字?」
劉小新報了名字,好好醞釀了一下,準備大膽邀請吃個飯啥的,後面忽然走出來一個背負著雙手的老頭,衣著普普通通,相貌也是平平凡凡,但走過來輕飄飄的看了劉小新一眼,這家伙立馬頭皮發麻,暗叫一聲︰「唉喲喂,這老頭子神出鬼沒啊。」連跟美女老師告別的話都不說,直接溜之大吉。
頭發花白的老頭看著胡蝶,搖了搖頭,又看著拋開的劉小新,再搖搖頭,嘆了口氣,跟胡蝶擦身而過,留下一句︰「不許勾引學生。」
胡蝶跺了跺腳,跟上幾步,挽住老人的手臂,一搖一搖,撒嬌道︰「人家什麼時候勾引過學生了?」
老頭兒唉聲嘆氣道︰「不露痕跡的勾引才是真勾引啊。」
胡蝶目瞪口呆。
飛跑出去的劉小新接到短信後,剛好看到瘋子走過來,拉住他就跑出校門,一股氣上車,發動,開車。
瘋子莫名其妙問道︰「怎麼回事?後面有瘋狗追你?」
劉小新呸呸道︰「別亂說話,給那老頭听到,就算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也鐵定倒霉遭殃。」
瘋子頓時瞪大眼楮,「你說的莫不是老妖怪?」
劉小新猶有余悸道︰「除了他還有誰。」
瘋子不說話了。
兩個人對于那個傳言是壞學生噩夢的老頭,都有所耳聞,其實不單單學校,就算是在整個不夜城,要是說出胡將軍三個字,那也是平地炸雷的震撼,老頭治學如治軍,是現代都市中敢無所忌憚打罵學生的牛.逼老師,問題是被打的學生對他怕歸怕,卻從不想著報復,一方面不敢,另一方面是服氣。
雖然最近幾年沒听說什麼關于他的軼聞,但余威猶自嚇人。
瘋子和劉小新二人到了家才發現辰玄根本就沒有回去,以為有啥事情在路上耽擱了,就拉著吳青峰一起搗鼓飯菜。瘋子倒是切菜的行家,劉小新就幫不上什麼忙了,只能打掃打掃衛生。
可問題是吳青峰只要在家,基本都可以算作是縴塵不染,無聊的家伙一邊拿著iphone打電話,一邊拿著雞毛撢子四處亂掃。
吳青峰見狀笑罵︰「別瞎忙活了,越掃越髒。」
掛了電話的劉小新就捧著ipad玩找你妹,一邊哼著走調的曲子,也听不出什麼東西。
等到飯菜上桌,瘋子看了看表,疑惑道︰「辰玄還沒回來?」
劉小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ipad掉在地上,一邊心疼一邊咋呼道︰「不會又出什麼事了吧?」和瘋子對望一眼,都自責起來,辰玄才剛受傷,咱們說什麼都該尾隨左右啊!
吳青峰莫名其妙,追問原委。
等劉小新絮絮叨叨說完,吳青峰才笑道︰「你們八成被騙了,那小子說不定此刻美人在懷,根本無心回來吃飯了。」
「打個電話問問吧。」瘋子提醒道。
劉小新一拍腦殼,把高高舉起的頭發給拍扁了,做恍然大悟狀,撥打辰玄的電話,提示正在通話中。
三個人這才放下心來,要真出事,電話就肯定不通了。
于是剛才還在擔心的他們,開始月復誹起辰玄來,望著窗外的景s ,三個人坐在飯桌上,開始討論一些r 常趣事。
而這時候,另一邊的戰斗拉開帷幕。
辰玄有個小習慣,靜下來的時候喜歡玩手指,兩只手做出各種眼花繚亂的動作,這要是讓手法類魔術師看見,估模著也嚇得不輕。
齊天下沒有久留,辰玄也沒有留她。
其實留也留不住。
兩個人都知道。
辰玄坐到了凌晨,嘀咕一聲︰「真你娘有耐心,老子不玩了。」起身就走,毫不拖拉。
他才不信到現在那個狙擊手還會支著槍等他,那就不是等他了,是等死。他不上去也知道,自己進入大樓的那一刻開始,不論哪個狙擊手心里怎麼想,穩妥起見,都不會在煞煞.筆筆的趴在槍上等著辰玄模上來在後面爆他菊花。
離開大樓之後,他試探x ng的撥了撥劉小新電話,響了一聲就掛機,怕萬一吵到這個可愛家伙睡覺。
誰知道剛走了幾步,劉小新就打電話過來,開口就道︰「小子,爽完了?」
辰玄登時愣住,這話從何說起啊,拿著手機不知如何作答。
劉小新笑道︰「還不好意思了?你打我電話每次都是要我開車接你,說吧,在哪里。」
辰玄笑道︰「你這話听起來好酸啊,我平時就不能打電話給你?」
劉小新哼哼道︰「這麼說來,這次不是要我去接你了?」
辰玄正s 道︰「你豈能把我當做如此勢利之人!我真心是想你了才給你打電話好不?嗯,看在我這麼有心的份上,開車來接我。」
劉小新暴跳如雷。
辰玄在他開口大罵之前掛掉電話。
忽有所感,他猛然回頭,大樓上碎裂的玻璃窗戶後人影一閃而逝。
辰玄冷冷一笑︰「原來連狙擊槍都拆了啊。」撓撓頭,覺得這顆腦袋安生放在脖子上真好。自己還是有些沖動了,該多等一會兒的。不過也為自己的神機妙算著實興奮了一把。
加快腳步,這里轉一下,那里鑽一下,確保不會被那狙擊手再次有機會瞄準之後,才停下步子開始思忖,那中年人這次出手失敗,應該會安生一些了吧,畢竟在不夜城動槍,第一次就算大家心知肚明,但也算得上的出其不意還好些,要是再接二連三,那就是擺明挑釁zh ngf 了,純粹找死嘛。
不過這不代表辰玄就要放松j ng惕,上官靈風派出大批高手追殺,辰玄一點不怵,可要是背地里玩y n的,他就有得頭疼了,這也是他不願意暴露出孬蛋一批人的原因,這些人將是對付真正殺招的底牌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話一點不錯。
劉小新雖然有時候說大話,但他自言來不夜城幾天就開車逛了幾天倒不是大話,就算辰玄迷路了,只要在車能進出的地方,他就能找到。這一點讓辰玄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在路痴的問題上,他覺得一百個自己也比不過幾乎開車經過一次就深深記下的劉小新。
也可能是有這樣一個朋友在身邊,辰玄就愈發不注意路徑了,只會觀察周圍是否有威脅存在,他現在覺得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對手太強大,他自己太弱小,不能不謹慎。
前面有個白s 影子晃了晃。
辰玄迅速貼牆靠著,他這時候腿上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一陣陣抽搐的疼,再來一次劇烈運動,估計非感染炎癥不可。
那個白s 影子沒有閃躲,光明正大走過來。
辰玄眼力勁好,遠遠看著有些熟悉,沒想起來是誰,怕是見過卻沒有死去的敵人之一,等走近了,看清了,更是難以置信的瞪大眼楮,靠著牆角姿勢不雅的辰玄吞了口口水,大出意料道︰「是你?你怎麼在這里?」
白s 影子站定,輕聲道︰「我跟你過來的,你心不在焉走了彎路而已,所以我就走到你前面了。」
辰玄撓撓頭,皺眉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來干什麼?小禍水,真給爺捶背來了?」
白s 影子居然是施錦繡,這讓辰玄百思不得其解,可能是被她親眼看到過自己和吳曦在一起,所以說起話來就少了一點當初的肆無忌憚,怕被純潔小妮子認為自己是那種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s 狼。
施錦繡一臉平靜如水,緩緩走到辰玄身邊,從來沒穿過高跟鞋的她,比辰玄只矮了半頭,眼楮平視,恰好看見辰玄干燥的嘴唇,這家伙還伸出舌頭舌忝了舌忝,說實在的,真渴了,口渴心更渴,曾經近距離貼身過,感受過小禍水肌膚滋味的辰玄,給施錦繡一接近,很容易就想到了旖旎風景。
尤其是施錦繡緩緩蹲下,略微寬松的白s 褶皺襯衫中若隱若現兩條白s 的帶子,傻子都知道那是什麼啊。最讓辰玄難以忍受的是,這妮子蹲下去,腦袋不是正對著自己大腿?
辰玄忽然覺得自己就算被人罵死,也得禽獸一回了。
可施錦繡忽然伸出手,緩緩模了模辰玄的大腿,皺眉道︰「血水都滲出來了,你還一副歪心思。」
辰玄頓時觸電般後退。
施錦繡蹲著不動,臉上終于有了笑容,「別躲了,我都看見了。」
辰玄喃喃道︰「你看見什麼了?」
施錦繡神神秘秘道︰「所有。」
辰玄覺得有一股說不出的別扭感覺,咋這件事最擔心的吳曦沒卷進來,反倒是小禍水卷進來了?他覺得這次不單單是蛋疼頭疼的問題了,還得加上小禍水的n i疼。
施錦繡輕柔起身,她今天穿的很簡單,公主褶皺襯衫,是繡著一朵大紅牡丹的及腳白s 裙子,腳上穿著白s 運動鞋,整個打扮素雅單純,臉上不施脂粉,頭發散亂披肩,在夜s 中有一股慵懶氣息。
她像是古代的公主走向自己的臣民,區區幾r 時間,氣質已經月兌胎換骨一般的施錦繡每一步都充滿韻味,走到辰玄身前,笑彎了眼道︰「你怎麼變成膽小鬼了?」
辰玄心中虎吼一聲,臉上不動聲s 道︰「喲,當初被我調戲的小禍水長進了,敢反過來調戲我了,了不得,了不得,來來來,給哥抱一抱,別看我有傷在身,大戰三百回合還是游刃有余滴!」說完作勢去抱她。
本以為小禍水會反抗的辰玄發現施錦繡紅著臉,卻沒有躲閃,她還是那麼愛臉紅,可膽子真大了不小。
辰玄一向不喜歡無功而返,既然出手,就不會空手回。
他一把抱起白裙小禍水,橫在懷中。
施錦繡把腦袋擱在他肩膀上,吐氣如蘭道︰「痛不痛?」
辰玄咽了口口水,嘿嘿道︰「不痛,很癢。」
施錦繡不懂。
辰玄就抱著她走在這條半夜無人問津的小道上,腿上的鮮血卻越流越多,他試圖走得更穩一些,卻越來越難以堅持。
施錦繡忽然道︰「已經三百回合了,你真厲害。」
辰玄小心肝一抖,隨即恍然,他走了三百步,這就是三百回合?
施錦繡跳下來,蹲子,輕聲道︰「上來。」
辰玄傻眼了,撓撓頭道︰「這個,待會小新會來接我,我們等等吧。」
施錦繡蹲著動也不動,只是輕聲道︰「他不會來,我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
這次辰玄真心崩潰了,心想姑n in i你究竟要玩什麼花樣啊,怎麼人到了大都市都會變得奇奇怪怪的?
「那個,一點小傷而已,我抱著你不好走,自己還是能走的,你攙著我就行。」有些大男人主義的辰玄,根本難以想象自己被一個女孩子背著的情景,所以堅持拒絕。
小禍水嘴角掛著微笑,不再堅持,起身挽著辰玄的左手,兩人依偎,向前走去,昏黃的路燈拉長了兩人的影子,兩個影子變成了一個。
偷偷跟著辰玄,眼睜睜看著那場槍戰發生的施錦繡當然知道那並不是軍事演習,當她看到辰玄在場的時候,忽然一陣天旋地轉,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他要是中槍,我怎麼辦?我怎麼辦?然後一股錐心的疼痛就襲上心頭,讓她一瞬間覺得失去所有支撐和力氣,一顆心空空如也。那一刻開始,她就知道,不論自己承不承認,她和辰玄都已經綁在一起,那一刻開始,她就決定堅持,不顧一切。
這一刻,攙著辰玄的施錦繡偷偷告訴自己,心疼了,就瘋狂吧,只為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