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杜凌的嘲諷,宋褶並沒接話。
他保持沉默打量著忙碌的杜凌,眸光已不同于昨日那般柔和,似乎連懶得做戲的煩躁都赤/果果地展現。
那半年里,他果然是輕視這個女人了。
「宋大人,您看我干嘛?又不是我樂意給您看診,看在您母親為您擔憂的份上,配合一點把褲子月兌了,今日我若不給宋夫人一個準確的回話她是不會放我出府的。」杜凌直起身子對著杵在前方的男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在宋夫人的床上躺下。
雖然杜凌覺得自己的嗓音有點發顫,但她仍沒錯過對方眼中的慌亂與尷尬,甚至,他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緋色。
這家伙連男人都勾搭,居然也會害羞?
「秋月娘,或者,我該稱你一聲杜大夫,收起你的東西,我……不需要看診。」宋褶下意識地退後一步,見杜凌的視線落在他的腰月復以下部位,更是緊張得側過身子,神色慌張地說道︰「我娘那里自是有我回復,不會尋你的不是。」
他曾在李三絕口中多番听過有關此女的趣事,昨日也親眼所見她的膽識與成熟心性,可此時此刻親耳听聞她鎮定自若地讓他月兌褲子……委實受驚不小。
「咱把話說開了吧。」
杜凌見他一副誓死不肯月兌的防備模樣,不由得失笑,就算這家伙長得再漂亮也不過是個跟她丈夫有過節的男人,她還能借著看診的機會把他怎麼著嗎?
何況,宋夫人這是因為他跟秦沐雨有染而懷疑他也沾上了梅毒,她至于非禮一個得性病的男人嗎?
「你想說什麼?」
宋褶見杜凌似乎打消看診念頭坐進了木椅中,心里也頓時松了一口氣,轉回身在她身旁坐下,給自己斟了杯茶裝出一副洗耳恭听模樣。
若不是捧著杯盞的指關節略顯僵硬泛白,或許他的緊張被掩飾得不錯。
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杜凌這半年都秉持這個規則得以生存。
此時見對方已試著放下戒備心打算與她換一種方式來應付宋夫人,她就知道這次的談話勢必會真實一些。
至少不會像昨日那副兄友弟恭般虛偽。
「宋大人,請恕我直言,你若是能說服宋夫人我今日也不會坐在這里等你配合看診。顯然,你在宋家還是個孝子,不敢忤逆你母親。我家小雨雖是個傻孩子,但宋大人應該睿智超凡,你若不曾與沐雨發生過什麼,宋夫人的擔心也是多余的。」杜凌索性把手套一摘,復雜的目光落在對方臉上,「我只希望早點看完診回家看醫書,沒打算跟你耗時間。」
她話里的意思很明朗,既然宋夫人這關沒過,顯然這廝跟秦沐雨還是有過什麼的。
「是我娘多想了,在那事發生之前……他是干淨的。」
宋褶抿了抿唇,終是將話挑明。那事發生已有一段時日,他卻清楚地記得那人憎恨絕望的眼神,事到如今,他怎麼還能接受看診侮辱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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