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一刻,鴻雁樓前,一輛馬車早已等候多時。
後院廂房中,經過杜凌的一番「貼心」治療,秦沐斐被包的像個木乃伊,此時除了嘴巴和眼楮能動之外,其他地方都被包的嚴嚴實實的,活月兌月兌一個蠶蛹模樣。
秦大明知主人是受傷所致,但看著他以這聞所未聞的形象出現時,卻也忍不住嘴角不時抽搐,臉色古怪之極,心中對那個少女乃女乃又升起了幾分懼意。
「兄弟們可曾安排妥當?」秦沐斐趁杜凌出去收拾藥箱時,連忙問道。
「皆已妥當,只是那個武壯士的傷很重,少女乃女乃去只怕也……」秦大暗自嘆息,他家少女乃女乃擅長婦科,自然對她去治療武松沒多大信心。
「如今官府查得太嚴,京城名醫都已得到通告,除了你家少女乃女乃又有何人肯去?更何況你家少女乃女乃雖然治病的手段古怪些,但效果……卻是著實不錯的。」秦沐斐瞥了自身這副窘樣,牽強地贊了一句。
若是有人能代替她,他豈會讓她去冒險?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不知少爺可還有其它吩咐?」秦大見外間的杜凌已經收拾妥當連忙問道。
「還有一事需要你去辦。」
秦沐斐見杜凌拎著藥箱等在門口,看似不情願地壓低音量說道。隨即用眼神示意秦大上前,輕聲囑咐了一句才看著他們離開。
百無聊賴地躺在床榻環視這臥房的素雅風格,秦沐斐暗暗覺得自家這娘子是越看越順眼了,性子活潑了,眸光精利了,多了一身不凡醫術連欣賞能力都提升了。要知道這床帳的清雅閑淡花色她從前可是不喜歡的。
不過一刻鐘前那古怪的一幕忽地竄入腦中,他便渾身一陣惡寒。
鏡頭回放如下。
杜凌雙手連晃,裝作一副模樣,輕盈地解開秦沐斐的衣襟。望著那肌理清晰的胸肌,她覺得有些眼暈。
「姓秦的,身材不錯哦!若不是你胸月復受了重傷,我還真想模上幾把呢,想不到成親三年你這身體我連踫都沒踫過就被你休了,實在是恥辱吶,嘖嘖……」杜凌連連惋惜,一雙杏眼流連在某人胸膛之上。
難得這薄情郎落在她手里,自然要為之前的自己報一箭之仇!
杜凌眼中不知不覺地流露出狠厲之色,看在秦沐斐眼中卻成了貪戀婬/靡,正擔心她是在青樓久待耳濡目染沾上了不該有的惡癖,又覺得她清明的雙眸中不曾有一絲情/欲,應該只是在他面前故作狂態而已。
娘子既然想玩,他這個為人夫君者焉能掃興?
秦沐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乖巧地問道︰「娘子,你不是說要治傷麼?若想看為夫偉岸的身姿,治傷之後隨娘子看個夠,當下,還是治療要緊。」語罷,他還裝出小媳婦的惶恐模樣。
你也會有今天?
杜凌暗自嘲諷了一句,犀利的雙眼在這具不留一絲多余脂肪的胸月復之間梭巡了良久,直到看得他漸漸失去了耐性才收回那讓人發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