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說的極是。」柳梢兒點點頭,「不知姑娘與小皇子?」
「朋友而已。」我口中這麼回答,心卻陷入沉思,我真當慕容夏是朋友嗎?
「初顏,謝謝。」赫連琪臉上還留著紅紅的印子,柳梢兒下手還真狠。
「姑娘與小皇子,真的只是朋友這般簡單?」柳梢兒盯著我,「依奴婢之見,只怕沒這麼簡單。」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懶得與她多話,反正不熟,「這里可有什麼可以休息的地方?」
「姥姥,琪兒帶初顏去休息吧。」赫連琪突然插話。
「也好。」柳梢兒點點頭,赫連琪忙帶著我離開。
「初顏,對不起。姥姥她這人,其實挺好的。」赫連琪解釋道。
我點點頭示意我懂,赫連琪感激地看著我︰「謝謝。」
慕容夏一連歇息了好多天才緩過勁來,柳梢兒說他需要好好靜養,把他帶到了別處,我問赫連琪,赫連琪說她也不知道柳梢兒把慕容夏弄到什麼地方了,所以盡管擔心慕容夏,但是我也只能老老實實地等著,等著他好了出來看我。
柳梢兒自從說了慕容夏需要靜養之後便沒了蹤影,只把我丟給赫連琪,等到她再次出現在我面前,便是說慕容夏想見我。我跟隨她走過幽靜的小道,不知彎了多少個彎,才見面前出現一個亭子,亭子站著一個白衣男子,一頭藍發未經打理就這麼隨意地披散在肩上。
「顏兒,你來了。」還未等我走近,那人便轉過頭。
「慕容夏?」習慣了他濃烈的顏色,若不是他先開口喊我,我大概只是會認為這人只是似曾相識。
「怎麼,才幾日不見,便不認得我了?」慕容夏輕笑一聲,伸手抓住我的手,拉我進入涼亭。
映入眼簾的,是朵朵含苞欲放的紅蓮,在一片碧綠的蓮葉間搖曳著。
「這是我們溟月至寶——焰蓮。」慕容夏像是知道我要問些什麼。
「焰蓮?」
「我們溟月有個傳說,相傳很久很久以前,有個少女失足落水,為湖神所救,少女心系湖神,但是神與凡人怎可相愛?于是,最後湖神被帶回天界,而少女也被家族逼著嫁給別人,少女出嫁的時候路過湖邊,投入湖中,湖中竟然燃起了大火,人們用盡辦法都無法撲滅,只能任由大火燒了幾天幾夜,火滅後,湖中長出一株紅蓮,以驚奇地速度綻放,有膽大的人前去看個究竟,卻見那碩大的蓮花中間竟然有一個異常可愛的嬰兒,而那嬰兒,便是我溟月的先祖。」慕容夏對我娓娓道來。
「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此時的慕容夏,完美的幾乎不似人間應有之物,而他臉上那抹突然露出的笑容,本應該讓我沉浸其中,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心中卻警鈴大作。
「初顏,看來你是真的忘了,忘了我們曾經的約定。」
「約定?別開玩笑了慕容夏。」我打了個哈欠,以為隨便說過故事就能喚動我的少女情懷,然後乖乖入你的翁?
「玩笑?」慕容夏臉上帶著一絲受傷的神色看著我,「初顏,我是真的後悔了。所以,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呢?就從那個約定開始,好嗎?就當,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