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慕容夏,他卻朝我點點頭。
「我本來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用到它。」眼前這個怎麼看都不像是長老的長老撓撓頭,沖我笑了笑,「不過,有人希望你能知道這些。」
他自懷中掏出一樣事物。
「其實,說是秘密,也不是秘密。」他仔細地將包著那事物的厚布一層一層地解開,「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我們花家,因它而興,也因它而亡。」他停頓了一下,有些沙啞的聲音在夜空中听起來,為他手中的事物更添了幾分神秘。
「亡?」我的心漏了幾拍,不是吧?我一直以為我得寵這麼突然,到底是有幾分我家世的緣故,但是沒想到
「其實,說是它的守護者,倒不如說只是它的保管者。」他苦笑了一下,將手中的東西遞給我,「世間對它有許多傳說,人人都以為它很神秘,卻不知道,神秘的不是它,只是人們的以訛傳訛罷了。」
「鏡子?」花多時遞過來的是一面看上去有點髒兮兮的鏡子,若不是他這麼鄭重地遞給我,大概我看到會以為是一面被人遺棄的鏡子,只不過,這鏡子,看起來有點眼熟。
「第220代長老把它交給我的時候,我還只是個孩子,所以他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囑咐我,日後把它交給我這一代的花家主人。」
「花家主人?花家,不是已經」
「沒錯,花家,已經沒了。」他看向我,「你很好奇為什麼我會是長老對不對?呵呵,其實我自己也好奇,但是我想,那個時候是沒有辦法了,因為花家那時只剩了我一個,我前不久才知道你,然後知道,花家除了我以外,還有人活在世上。」
「那你為什麼把這東西交給我?你就那麼確定我是你要找的那個什麼主人?」
「我欠那人太多,就算他要立即要我的命我也會毫不猶豫地給他,更何況你本身就是花家的人,而且,還是這一代的主人。」他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顧自說著。
「誒?」心中實在有太多的疑惑,突然踫到一個自己人,心中壓抑不住的那種激動是無法形容的,就算我,並不是真正的花初顏。
他再沒有說話,只是出神地盯著我的腳踝。
「你在看什麼?」才問出口我才想到我腳踝的那個鈴鐺,這是我今夜來此的目的。
「你能取下它?」想到慕容夏之前跟我說的,我撩起腳踝處的長裙,反正,對我來說,這個朝代的觀念算不上什麼,只是讓人看個腳踝,又不是看別的,我才不管會被人說什麼呢。
「我想,你最好還是先看下那個鏡子。」花多時並沒有回答我的話。
「鏡子?」我拿起那面鏡子靠近燭火細細查看,除了髒了點,倒是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只不過,就是這鏡子上的花紋有點眼熟,只是,一下子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里看過這種花紋,我看看花多時,他正閉著眼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我嘆了口氣,看著手中這邊看上去髒兮兮的鏡子覺得心里實在是難受,準備擦一下。
「別擦!」花多時激動地伸出手沖我抓過來,但是顯然已經來不及了。一道紅光自鏡中射出,迅速將我包、圍,我只看到花多時的手只是這麼一踫那紅光,就痛苦地抱著手在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