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想我去把那女的泡了,讓你月兌身?行啊,老勝,你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嗎?我自己都一堆爛事搞得我一天神經病一樣,你還讓我幫你這種忙?不說別的,萬一我泡上了,你倒月兌了身了,我呢?她賴上我怎麼辦?要是以後生個孩子出來,你妹的,那我不就完了。刷鍋的事我可不干!」我義正言辭的說。
「別啊老寒,這回怎麼說你也得幫幫我!這可關系到哥的幸福啊,反正你只是去泡泡,把她甩開就行了。」老勝就差給我跪下了,可憐巴巴的看著我。
「不行!」我肯定得拒絕,這事可不是說笑的,雖然我和老勝是哥們,但這中忙真的有些過了,搞不好自己就得玩完。
老勝見我不肯幫忙,悲嚎道︰「連我最好的兄弟都不肯幫我,我的幸福沒了,我不活了,讓哥去死吧。」說著就去爬窗戶,我就在一邊看著,也不攔他。
老勝爬了幾爬,見我不攔他,憤憤的說︰「老寒,你小子夠狠,眼看著我要跳動樓也不攔著我,你還是我兄弟麼!」
我笑道︰「這就二樓,沒事你跳吧,摔斷了腿什麼的,我會買最好的水果去醫院看你的!」
「你行!」老勝罵罵咧咧的從窗戶上下來,說︰「你不幫我我也不勉強你,但你得給我想個折,不然跳樓我也要拉著你一起。」
「你看看你,多大個事就要跳樓了?這可不像你老勝的作風,這點屁事還就把你難住了?」我模了模下巴說道︰「這麼著吧,人事部的小孫你認識吧,這小子上次在我們部門和我們部門里那群蕩婦閑扯,說讓她們給他介紹個女朋友,我看不如就把那女的介紹給小孫吧,這樣一來,你又當好人,又甩了包袱,小孫也告別的單身,多好的事!」
「中!這辦法硬是要得!」老勝的把掌拍在我的背上,差點把我拍背過氣去。
唉,誰讓老勝是我兄弟呢,雖然這法子陰損了些,但我本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小孫,將來你要是知道你媳婦是這麼來的,可千萬別恨我啊。
「老寒,那你趕緊給小孫打電話,約他出來,就說哥給他介紹女朋友。」老勝興奮的說道。
我嘆了口氣,我以為天下沒有比我還恥的人了,但是我錯了,老勝己經不能用無恥來形容他了,他得道了。
我給人事部的小孫打了個電話,對他說,老勝要給他介紹一個女朋友,小孫在電話那頭歡喜得連聲說謝謝,我說你別謝我,這事和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全是老勝在張羅,要謝你就謝老勝,你可得好好謝謝他!
我把電話遞給老勝,老勝激動得手都有些顫抖,可能這會正幻想著將那個燙手的山芋扔給小孫,自己得道飛升的場景上去了。
「小孫啊,你看勝哥我夠義氣吧,我听老寒說你想找個女朋友,我就給你留心上了,這不,我一同學的妹妹剛大學畢業,那人長得水靈,和張柏芝一模一樣啊,改天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好好,勝哥看中的人哪能有錯,你等我的好消息啊,哎呀,別說這個謝字,咱哥倆誰跟誰啊?行,你等我的消息。」老勝這混蛋不但有做影帝的潛質還有做媒的潛質。
我真心替小孫悲哀,他怎麼會有我和老勝這樣的無恥同事?不過咱不能這麼想,有點貓哭耗子的意味,我會覺得自己更無恥的。
其實這小孫我也不是很熟,當初晴子就是他招進來的,因為想追晴子,所以老我們部門跑,三天一送花,五天送一巧克力,但奈何晴子都沒正眼看過,其實倒也不是小孫長得太差,關鍵是這小子海拔不夠,晴子不穿高跟鞋都比她高,自然看不上他,也不只晴子看不上,但凡有點眼光的女孩子,都對他不感冒,所以,快三十了,還是個自擼娃,現在有人主動給他介紹女朋友,那還不滿口答應歡天喜地了。
老勝見事兒解決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一時也急不來,也就不去想了,興致大好之下,高聲呼喝要請我玩雙飛,不經我同意又徑直另叫了四個小妹進來。
這四個小妹比剛才的小法子和菲菲生猛多了,一上來就二個撲一個,把我和老勝圍在中間,幾只小手同時抓住我的把柄,我哪經得住這陣勢,被她們給當場正1法了。
我和老勝心滿意足的出了沐足城,各自打道回家,在半路上看見一家手機店,突然想起昨晚的那個陌生電話,拿出手機打過去,但仍舊提示關機。
我嘆了口氣,把手機放進口袋,晃著放縱過後的身體慢慢的走回家,我想,如果那個電話真是霧兒打的,她一定會再打來的。
回到家,剛一打開房門,就聞到一股臭味,很濃烈,我一驚,直奔廚房而去,到廚房一看,發現煤氣關得好好的,並沒有泄露,但這煤氣味是怎麼來的?我把窗戶打開,讓新鮮的空氣進入,但是煤氣一會可能散不盡,也就沒有作飯的想法,干脆出買飯算了,估計曾怡馨一會也就回來了。
我出了廚房,擰起我扔在沙發上的外套,正想出去,卻听到衛生間有水聲,且那絲絲臭味的源頭似乎就在衛生間。
我猛的一驚,暗叫遭糕,沖過去一腳踹開衛生間的門,就見曾怡馨赤果著身體躺倒在地上,花灑被她壓在山峰上,正不停的往外噴水。
我迅速的關了衛生間熱水器的煤氣,抱著曾怡馨出了衛生間,將她放在她房間里的窗戶前,拼命給她掐人中,拍她的臉,最後連人工呼吸都用上了,但她就是不醒,我趴在她柔軟高聳的山峰上听了听,似乎連心跳也沒了。
120將曾怡馨拉到醫院時,醫生責問我怎麼這時候才送來,搶不搶救得過來,很難說了。
我對醫生說,你一定要救醒她,她還這麼年青,就這麼死了,老天都會不忍心的。
醫生說盡力試試,我說,那您得盡全力。醫生不高興了,說︰「當然會盡全力,來,先把這個簽了。」說著遞給我一張表,我也沒看是啥,在親屬那一欄就簽上我的名字。
「她姓曾?你怎麼不和他一個姓,你真是他哥哥?」醫生拿著表看了看說。
「哎喲,醫生祖宗,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先救人行不,回頭你讓我怎麼寫都行,就是畫天師符我都畫。」我急了。
「什麼沒問題,這個得按程序來,你若不是他的直系親屬你就不能簽這個字。」如果法律不管的話,如果老子不是等著他救人的話,我保管一拳打得他媽都不認識他,是救人要緊,還是程序要緊?!
現在醫生是在爺,我只能當孫子,我一把搶過他手中的紙,重新上面簽了字,醫生看了看,才轉身進了急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