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華,這麼多年你跟濤子聯系過麼?」
「經常啊!」
「都聊些什麼?」
「聊些以前跟軒哥……」陸華覺得自己提起了柯以軒,怕許諾心中傷懷,止住了口,畢竟,昨天是老大的三周忌日,忙急急的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系!這麼多年,我也釋然了!繼續說,都聊些什麼?」
陸華微微得覺得詫異,可看許諾臉上的那份淡然,真的有一份釋然。
「就聊一些亂七八糟的,以前的一些事情,對了,還有公司現在的事情,他還偶爾問起你、還有南南和北北的事兒……」
「還有呢?」
「再就沒有了!他還說他現在混得不是很好,還說再不行的話,他就回國跟著嫂子您混了!」
許諾哼了一聲,「陸華,明天你休假吧!」
「好勒!第一次休假啊!主子英明!」
陸華真的高興,這三年來,眼前這個有幾分聰慧,有幾份狡黠的女子成長為一個可擔當的女子,對于她,他心里也是有幾分不忍,這麼婉約的女孩子,本就該是被愛他的男人捧在手心里,供著的一個人,可惜,大哥英年早逝。
「對了,許總?怎麼了,你怎麼會問起濤子?」
「沒事兒!隨便問問。」許諾笑著,星眸瀲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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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帶著瑰麗的光環灑在廣場上,許諾開車途經這里,多少次,她下班的途中,經過這里時都會駐足欣賞一陣兒。
廣場上,有孩子在音樂噴泉間嬉鬧著,爺爺女乃女乃對他們偶爾的頑劣行動視而不見,金婚的老人互相手摻手,在廣場上納涼,不知是哪個舞蹈學院的學生,帶領了一幫孩子在跳街舞,惹得不少的行人觀看,更有滑板愛好者,像小帆船一樣在人群在飄來飄去。
許諾停下車,深深的呼吸,微風吹拂著她的衣袂,飄飄然如墜入人間的天使。
幾個淘氣的男生,滑著滑板車在許諾的周圍穿梭,俯沖到許諾身邊看到她略微害怕的樣子,興奮得吹響了口哨。
許諾知道,他們並無害,只是小孩子的玩鬧,也不去計較。
遠遠的,一群和平鴿飛了起來,在夕陽西下的廣場,抒寫著生命的力與美。
許諾就那樣直視著夕陽,滿眼的光茫,那光茫刺得她眼楮發暈,但她仍注視著,這即將逝去的美好。
夕陽中,那個人長了天使翅膀一般的向她走來,張開雙臂,攬她入懷。
多少次夕陽西下,在這里,同樣的場景重現,只是醒來時,斷腸人在天涯,一切終究將是虛幻。
是她太貪心,才會再次的來到這里,尋找這種夢幻般的溫馨。
他還活著,可惜不要她了,那曾經羨煞旁人的愛情,終究將會只是故事,一個將來的傳說。
「諾兒——」情人的呢喃在耳邊聲聲不息,是誰在喚她。
她發誓,這是她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對這種感覺的依戀。
昨天,當她問起南南和北北許了什麼生日願望時,他們稚女敕的聲音令她心疼,「我希望早日看到爸爸!」
她顫抖的手,撫了撫孩子的小腦袋,看來真是她錯了!她為什麼要如此的執著。
為什麼她要對他的感情如此的執著……
一片光茫中,那個曾令他愛之若狂的男人,唇角帶笑的向她走來,白色的襯衣,雅典灰色的西褲……
玄幻了!
這是一種她貪戀的玄幻,她沉醉了。
「諾兒!我回來了!」
魅惑且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閉上了眼楮,貪戀,執著……
直到那種接他入懷時踫撞的真實觸感令她驚醒過來,她睜開眼楮,他高大的身影擋往了刺眼的陽光,他的氣息,他的笑容……一切的一切……是那麼的真實……
「是你嗎?」
她的聲音有些飄忽,有些不確定,手輕輕的觸了上去,這一刻,她不否定她是激動的……
「是我!諾兒!我回來了!」
他緊緊的擁她入懷,緊緊地擁著這個他思念了三年的女子,他心尖的寶貝,他的心頭肉。
他俯來,如饑似渴的吻上了那雙嫣然紅唇,用他強韌的舌尖,勾畫著她的唇型。
這種久違了的美好,如甘霖、似美味。
身邊,萬籟俱寂,世間一切皆成虛無,任那身邊一片片的叫好聲與唏噓聲……
靈魂出竅,終有它入竅的時候,當許諾回過神來,當她看清楚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她曾經念了無數次的男人的時候,她喜極而泣。
可只那瞬間後,濤子和那個混血女子以及那一張小臉便隔在他們之間,瞬間他們又相隔十萬八千里。
柯以軒就看著那個欣喜的小臉漸漸的變冷,她漸漸的開始搖頭,她開始掙扎、開始大力的推他……
他沒有松手,他當然知道原因,「諾兒,你听我說……」
廣場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誰讓他們剛剛那麼激情的擁吻呢?!
「親她,吻她!Come~on!」有小伙子高聲叫著,看熱鬧的樣子。
「放開我!」她眸色凌厲,剛才的溫柔蕩然無存,「別踫我!」
柯以軒沒有松手,他不想在這種場合說那些往事,但他又著急,他必須澄清她對他的誤會,那對她是一種折磨,他心疼。
許諾突然的便咬上了他的手臂,咬得真狠,他痛得呼出了聲,但他仍未松手,如果這樣能緩解她這些年所受的痛,他願意被她咬,咬多重都無所謂。
如此的僵持似乎不是辦法,他不願意成為公眾人物,打橫便抱起了她,邁開步子向廣場外走去,任她在懷里對他低罵、撕打。
九十九步都邁過去了,何況這關鍵的最後一步,他籀緊了她,緊到她以為自己要被他活活的勒死。
「去哪兒?」
濤子問,他剛剛在車上,目瞪口呆地見識了老大柔情與強悍共濟的一面。
「柯府!」
「哥,你是不是該放松點……」
「開好你的車!」
柯以軒吼了句,低頭才發現自己真急了,許諾已被她籀得臉色醬紫,柯以軒松開手里,她像是得到了拯救一般的咳嗽,柯以軒溫柔的拍著她的背,濤子順手遞來一杯礦泉水。
擰蓋子、遞水,動作一氣呵成,那一瞬間,他覺得他真該死,剛才籀她籀得狠了些。
「啪——」清脆的掌捆聲在狹小的空間響起,這一巴掌扇得結實,濤子從後視鏡看到許諾不停得在喘氣,同時也看到大哥臉上那郝然的五指印。
天哪!掌捆?!這是他幻听了嗎?大哥被掌摑了?什麼人這麼不怕死?
濤子覺得頭上直冒汗,他首先想到自己的小命,他看到了大哥被掌摑的場面,會不會被大哥滅口?!
「諾兒?手疼麼?」
這次濤子更凌亂了,好好的車子就在筆直的路上開出了大S形,食物鏈真他媽怪異,一物降一物。
「放我下去!」
「我問你手疼不疼?!」
柯以軒也吼了起來,許諾就是一愣,為什麼做錯事的人還這麼理直氣壯!
「要你管!」
她作勢就要跳車,柯以軒一把扯過她,緊緊的籀在懷里,不容她有絲毫的亂動,「諾兒,乖一點兒,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不是那樣……那個孩子,不是我的孩子,諾兒,我有一個雙胞胎弟弟……」
世界在那一瞬間靜止了!
聰慧如她,又怎麼會不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諾兒!回家!回家听我解釋!」
靜下來的她,極其的柔順,柯以軒以為她釋然了,只是緊緊的擁著她。
車子到了院子門前時,當老管家看到車內那張沖自己微笑的笑臉時,臉上的表情可以用驚悚來形容,見鬼了?!
可憐的老爺子使勁的揉了揉眼楮,再是看清柯以軒懷中的的許諾時,才欣喜交加,「活著?!」
柯以軒點點頭,「我們回頭聊!」
大門大開,當柯以軒抱著許諾上樓時,以前在柯府工作過的老人物都一臉的驚悚,主子死而復生?
濤子在老管家耳邊低語了幾句,所有人便主動的隱身,濤子明白,那三年的時間,不是一句話就能解釋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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