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姓不姓柯?」許諾拼了她最後的力氣,她換了個問話方式以確認她想知道的迅息。
「許諾,那孩子雖然姓柯……」
許諾沒有勇氣去听接下來的話來,她所需要知道的迅息已足夠,是主觀的移情別戀還是被動的被勾.引,已無關緊要了……她已不在乎了……
「許諾,那孩子真不是軒哥的!」
許諾已完全听不進去了,她把濤子此時的呼喊當成了他的狡辯。
夠了!這世上有她這麼一個女人,真是夠傻了!
「尤雅!開車!誰要前面攔著,給我撞過去!」
她冷冽了下來,尤雅便緊急的倒車,車子一個漂亮的弧度,急馳而去。
濤子原本還在車子附近攔著,可尤雅此時,就像是受了傷的獵豹,車子沖過來,那目的就像是撞死人一般,濤子不敢造次,只是拍著車子大喊,「許諾,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許諾……」
車子急弛而去,濤子沮喪得一甩手,只覺得天雷滾滾排著隊而來,他終于意識到,他今天是捅了個大簍子,大哥知道的話,他會不會被劈了。
他焦急的從包中取出一支香煙,點上抽了幾口,腦中迅速的盤算著這件事該如何的善後。
給大哥說麼?情急之中,大哥一定會滅了他。
不說麼?這件事明顯瞞不過去,別到時許諾有個三長兩短的,他還得死。
想了想,毅然拔通了一個電話。
「太後老佛爺,奴才我今天捅了個天大的簍子!您老人家一定不能坐視不管哪!」
「哦?你不是去舊金山了麼?難道你把孩子弄丟了?」
「不是。」
「那說來听听。」
「今天,皇後娘娘看見ke_er母子了……」
「你說什麼?不應該啊!諾兒他們不是一直在國內麼?」
「我也不知道,誰知道呢……今天在迪斯尼……就遇上了!」
「你帶孩子去迪斯尼了?誰讓你帶孩子去的?」
「這不是都結束了麼,我也是一時暈過了頭……如果時間能夠倒流,我就是抗旨也不去舊金山……」
「自作孽……我只讓你看看他們母子的生活,誰讓你帶孩子去迪斯尼了?你自己看著交待吧!你家主子這兩天,正愁著如何現形呢?你到好,讓他如此被動的現身!許諾現在肯定恨死他了!濤子,我猜,你極有可能成為炮灰!」
甘甜的語氣中,有幾分戲謔的味道。
「我的親娘啊!你可得救我啊!」濤子這頭夸張地叫著。
————————————最新章節,請登陸紅袖添香—————————————
許諾坐在房間的靠窗的榻榻米上,看著玻璃窗外游永池里藍瑩瑩的的水,尤雅依在門邊,端來一杯年份久遠的紅酒,看著她略顯孤寂的背影,沒來由的心疼。
「諾兒?!」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許諾沒有回頭,悄然問道。
「我想,你唯一做錯的,就是這三年沒有改嫁!我敢保證,若是你改嫁了,當初那個你看著躺在棺材里的男人會跳出來把你從婚禮現場搶回來的。」
「不會的,那樣才正合他意,看他現在不是已妻兒環繞,我算什麼呢?情人?女寵?」
「不可否認,你曾經是他的珍寶,那種天下女人都羨煞的珍寶。也許這世間本就是平衡的,你收獲的幸福和所遭受的苦難是恆定的,正負相抵都等于零。」
「可我明明看到他死了!我親眼所見!」
「魔術是不是你親眼所見?但你知道,那都是假的!」
「他到底有多少是真的?!我突然覺得倦極了,真的覺得自己好傻……」
「被騙的滋味確實不好!可我似乎記得,你曾經說過,如果他能活著,你可以付出任何的代價,為什麼此時,連他騙你這件事都接受不了呢?」
「呵呵,人心不足蛇吞象!」許諾舌忝了舌忝唇邊的汁液,躺在軟榻上,平靜的外表下,掩飾了一顆澎湃的心。
「諾兒,今天的那個孩子似乎比南南兄弟要小……」
許諾的指甲掐進手心里,這正是她在乎的地方,比南南兄弟小,能說明什麼問題?
難道,為了逃避她,他需要聲勢浩大的來一通假死?
哦,他倒是大方,分手費給得倒是闊綽,雲城的所有。
「初見那孩子時,我跟你的想法一樣,可是,剛才去酒窖取酒的時候,我突然想起,那孩子看來是二歲多的樣子,那麼,他作為小蝌蚪游到他媽咪肚子里的時候,應該是你懷南南的時候,可那段時間,柯以軒正把你捧得跟寶一樣……那陣子,他出過國麼?」
許諾回憶著,突然想起,他似乎還真的出去過,就是他說要去羅馬處理事務,回來之後便發生了葉玲的事兒。
「哦……好像他還真出去過……幾天……」
尤雅好不容易找出的一點思路,又被堵死了。
回頭,看著許諾靠在榻榻米上的樣子,有些心疼,為了怕她傷神,她在酒里加了安神的東西。
————————————最新章節,請登陸紅袖添香—————————————
柯以軒在梵蒂岡的一所教.堂里主持瓜分勝利果實的最後的會議。
他所操縱的世界,已徹底的重新洗牌,他現在,已是名副其實的霸主,那些所有的恩怨隨著他的強勢已煙消雲散,那些曾經帶給他的威脅已不復存在,特別是威脅他親人的不安因子已被他悉數殲滅。
在會議結束的那一剎那,他抬起頭來,望著東方,「諾兒,你的煙回來了,我這種為你特制煙,吸食之後,誰又能戒得了呢?」
這所有的忐忑喜悅,在接完濤子的電話後,那所有的欣悅瞬間漸漸的下沉,他突然覺得,走遍千山萬水,卻唯獨是這道坎最難過。
他一周前就有腦中盤算著該如何相遇?
可他沒有想到,生活竟是如此的迫不及待,容不得他選擇,容不得他有半點的喘息,便生生的把他推向了這條最壞的道兒上。
有那麼一瞬間,他慌亂得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在房間里踱步。
意外的,他沒有責怪濤子,他「死而復生」再怎麼令諾兒喜悅,也抵不住這三年來,他對她的不聞不問讓她的痛,盡管她的這些痛,他都通過別的渠道獲悉了……
「媽——」拔通甘甜女士電話的那一瞬間,柯以軒已明顯的迫不及待。
「嗯?今兒這媽叫得順暢!平時不都是叫甘女士麼?」
「媽,你兒子的天要塌了」
「有這等稀奇的事?天上沒下紅雨啊!」
「媽,你要幫我!」
「哦?我兒子多彪悍,竟然會需要我的幫助?」
「媽!諾兒見到了ke_er,你肯定能猜到她想到了什麼,這件事若由我去解釋,怕她不會輕意的相信,媽,你能不能……我要說的,你懂的……再說了,你不是也想見到你那兩個寶貝孫子麼?」
「哦?你這是赤果果的威逼還是利誘呢?以前我沒孫子,現在我可是有仨……」
「她不是你最喜愛的兒媳婦麼?」
「Rebeca我不喜愛麼?」
「她可是你三年前認了的女兒!」
「這……好像還算是個理由!行啦……我跟濤子,正去準備飛往洛杉磯……」
————————————最新章節,請登陸紅袖添香—————————————
安然一行人回來的時候,洛杉磯郊外的小鎮上已是暮色沉沉,兩個小家伙睡得沉,安然卻始終保持著清醒。
對于諾兒和尤雅的中途離開,她是有疑慮的,但她沒有問,她們能打電話來,起碼,她們是平安的,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兒,平安就好,這是好的最高要求,也是最低要求。
車子駛入院子,尤雅便跟了出來,助理從車上抱出兩個睡得像小豬一般的孩子,中途沒有叫醒他們,直接讓他們睡覺了。
安然洗浴之後,見尤雅依舊坐在臥房里,「小雅?發生什麼事了?」
「阿姨,今天……」
「發生了什麼事?諾兒呢?睡了?」
「阿姨,今天在游樂場,我們見到了柯以軒……」
「他還活著?」安然也是一驚,突兀地打斷了尤雅的陳述。
(第一更,3000+字,票票啦!開始揭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