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兒?!」
「嗯~」
「諾兒~」
「嗯~」
「諾兒?」
「我听著呢……」她皺了皺眉頭,有些膩味他夜半三更的頻頻在她耳邊呢喃她的名字。
「……沒事……就是莫名其妙的想叫你……想你答應。」
「軒——,這次是去羅馬?」她睜開了眼楮,星眸含倦。
「嗯,先去羅馬。」
「必須親自去啊?!」
「嗯。我若不親自去的話,我會欠別人一個很大很大的人情,可能這後半生也不能安寧了……」
「听起來,好像很嚴重。有沒有危險?」
「沒有。」他回答得斬釘截鐵。
「那你早點回來,我一個人害怕。」
「害怕?!我送你回楓意。讓爸爸媽媽陪你。」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生孩子我會怕……我現在好後悔……當初要沒懷孕該多好,就可以跟你一起去周游世界了。」
柯以軒笑著吻了吻她的眉心,心里道,丫頭,這次真的不是去周游世界。
「丫頭,別這麼說,兒子听見了這會兒,媽咪還不想要他的話,是會記仇的。」
她便在懷中嬌笑,「這兩小子,跟你一樣,眥睚必報。」
「在你心中,我就是這樣的光輝形象?」他用食指彈了下她的額頭,她便鬧著要咬他的手。
「可不是麼,就因為當初那一巴掌,就被你記住了,以後,怕還得再糾纏一生呢。」她說著抱怨的話,臉上卻盡是甜蜜。
他便將她攬得更緊,其實他有很多話,想說卻最終沒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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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的這天,一早上便下起了雨,許諾有些興奮,「下雨了,是不是飛機便沒法飛了?是不是你明天再離開。」
柯以軒心中一緊,「丫頭,這里下雨,別的城市可沒有下雨,飛機是從別的城市起飛的……」
她臉上一閃而過的失望便刺痛了他的眼。
「寶貝……我今天必須走了……」
「嗯。知道了!」她悻悻的,東子上前,替他撐開了傘。
「好了,回去吧!咱不玩十八相送了……讓東子看見了,今後他們不知道又該怎麼打趣我了……」
柯以軒說完,在她唇邊吻了一下,轉身接過東子撐開的傘,大步邁入雨中。
許諾愣愣的,看著他在雨中越來越遠的背影,心里難受極了,突然反應過來,便像蝶兒一般的奔入雨中,「軒——」
柯以軒轉身,看到她在雨中奔來的樣子,心中一驚,便急匆匆的返回,兜住她時,將整個的傘迅速的遮在她身上,可就這,她還是被雨淋到了,頭發上的雨滴順著發絲淌下。
「丫頭!怎麼這麼不乖,怎麼可以在雨中奔跑,萬一摔了怎麼辦?」那種責備,帶著撓破心的溫柔,許諾緊緊的抱著他,淚眼婆娑的。
這世上,真有一種武器叫情人的眼淚。
柯以軒轉換了語氣,「乖了!我保證,一天三個電話,早中晚,好不好?我保證,這次以後,不管去哪里,都帶著你好不好?」
她不斷的點頭,卻還在哭。
柯以軒的心被揉碎了一樣,東子站在較遠的地方嘆氣。
「好了,別淘氣了!別怕,好好的,我答應了,過了這一陣子,我陪你一生一世,一生一世,走哪兒都帶著你,好不好?」
「嗯。」
他扶著她,小心謹慎的沿來時的路向回走,其實昨天他想過了,一大早不等她醒來就走,可最終還是不忍心,怕她擔心,怕她在他走後生氣鬧脾氣,他現在擔心的真的越來越多了,他現在的確變得有些優柔寡斷了。
「諾兒,放心,我會趕在寶寶出生前回來!你在家要乖!好不好?」
她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
「來,給我笑笑,乖!」許諾笑了,但笑得比哭還揪心,他狠了狠心,在她額頭吻了吻,示意兩個月嫂若是她再追來,便護住她。
一轉身,毅然走進茫茫的雨幕中,這時的雨正大,漫天的雨像撕不開的布,阻礙了她送別的視線,車子出院子時,只能看到車尾的兩個紅燈。
她這次平靜的沒有追上去,盡管她很想,可她知道,他一定是有什麼棘手的事情,否則,他不會這個時候,讓她一個人。
何嘯天和安然是在幾分鐘之後趕到的,因為,許諾明確說,她不想回楓意,安然便隨了她。
兩人到時,她就坐在露台里,呆呆地看著雨,有雨絲輕輕的飄了進來,打濕了腳下的地方。
「媽媽——」看到安然時,她便紅了眼楮,「媽媽,我心中有著強烈的預感,可是我不能說,我不能說……」
「諾兒,這只是你懷孕後奇怪的想像罷了,懷孕的女人就是這麼多愁善感……」
「媽媽,他說他在孩子出生前會回來。」許諾像是被安然說中了,又突然的露出了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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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東子從觀後鏡看了看柯以軒陰沉的臉,「其實,你可以不去的……」
「能不去麼?不去,看著施蕭然去送死麼?」
「首先,然哥的能力與你應該不相上下吧?沒那個金剛鑽,誰敢攬那瓷器活兒?再說了,然哥是自已自願去的。」
「就是因為他自願去的,我才不能讓他去!」柯以軒突然就在身邊模了模,東子就勢便遞上了打火機和香煙。
柯以軒在遇到問題的時候,總喜歡抽悶煙,他總是抽一口,悶在口中,任那辛辣的氣息在他肺腑間繚繞。
「哥?你說這會不會是然哥設下的一個圈套?」東子小聲道,「那Solis的目標是你,他跑去裝什麼大尾巴狼?我真懷疑,他還對嫂子還沒有死心。他不會是跟Solis合伙,請君入甕吧?哥,不是我說你,你這為了衣服,就斷了這手足吧,人少了一只手或一只足可以活得有滋有味,可人不能不穿衣服……」
「東子,我們是背靠背的朋友。」
「我承認,以前是。可現在呢,因為嫂子,你們弄得大半年的老死不相往來……再說了……人會變的……」
「他沒有變!」
「你怎麼知道?」
「直覺!」
東子搖頭,許諾剛才的送別,讓他的腦海想到了不該想到的東西,他擔心,但這種擔心他不敢說出來,他怕一語成讖。
*
當晚,許諾還是在安然的勸慰下,依依不舍的回到了楓意,當然,她還帶了一個小尾巴甘苑和那兩個形影不離的月嫂。
其中有一個月嫂,被她指明替她拿著手機,每每當手機響起提示音的時候,她總會要過手機看一看。
柯以軒果然守言,每天早中午三次電話問省,時間也還算固定,這三通電話,成了許諾一天中最興致勃勃的時刻,掛斷電話後,就一幅魂被勾走了的樣子。
他才走了三天,可她總覺得跟三年一樣。
甘苑這陣子也老貓在客房里,許諾經常進去會看著她緊鎖著愁眉,看著某處發呆,還以為是她卡文了,便不再打擾。
*
柯以軒跟黑子的見面地點,在郊外的一處海灘。
東子停下車後,主動下車,黑子上車。
「然怎麼會來這里?」
黑子吸了一口剛剛東子遞給他的雪茄,「為情所困。我現在才發現,自己的主子竟然是如此的大情聖。」
黑子的語氣里多少有些無奈,「又或許,他想以這種方式給自己一個結束……你說就怪了,像軒哥你這樣的王子成為情聖我不覺得奇怪,你說,像他那樣的魔王成為情聖是不是有點角色錯亂?」
柯以軒揉了揉眉心,修長的手指一打打的落在真皮座椅上。
「Solis此時喪心病狂了……他現在,成了Solis的新目標……」黑子很擔心,畢竟Solis也不是一個善類。
「他跟Solis到哪一步了?」
「……雙方損失慘重……Solis現在除了那個被LEN搞發瘋的兒子外,其余的,都被然哥干掉了……Solis的長子,被他安排的阻擊手在情人的床上擊斃,Solis的二兒子,出入自家正當企業的旋轉門時被他扣住插銷,擊斃在玻璃門內,就連Solis跟情人在外生養的兒子,也被他逐一干掉……現在,Solis恨不能生食他的肉……Solis放出話來,出十個億要他的命,十億歐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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