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USA的時候,柯以軒約了次紀思睿,紀思睿平日里不大會買誰的面子,但柯以軒的,他卻從來都不會駁。
常言道,小姨子是用來巴結的,誰讓尤雅是許諾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呢。
尤雅是被許諾揪來的,只是許諾沒想到,來了之外的場面會是那樣。
紀思睿來了,從一個Party現場趕來,一身黑色晚禮服,泛著邪氣的英俊,背著光的挺拔身姿像極了神話里張著黑色翅膀的撒旦,他的臂彎里,挽著那個叫燕的女孩兒,軟軟的像沒有骨頭一樣的賴在紀思睿的懷里。
紀思睿進來時便沖著柯以軒和許諾痞痞一笑,「燕兒,快叫大哥,大嫂!」
那個叫燕兒的女孩,如今已頗有幾分明星範兒,到底是演戲的,那聲大哥大嫂叫得親得人恨不能立馬給她發個紅包。
許諾淡淡的,她能清楚的感到尤雅的身子在抖,許諾倒底是個性情中人,再看紀思睿的時候,眼里是射出小刀的。
「這位姐姐好面熟?!」那個叫燕兒的,如今真是持寵而驕,想當初被她捉在床上的時候,那是何等的一個恐慌,如今,倒還有幾分挑屑的味道了。
尤雅骨子里,是那種隱匿了反骨的人,如今被人挑屑了,她捏了捏許諾的手,鎮定的坐直了。
「你好!尤雅!」
尤雅莞爾一笑,自報家門。她大致就屬于那種遇強則強,遇弱則弱型的,如今到了這個份上了,她也只能稱強了,她就是那種背後哭死,人前也不跌份兒的人。
「哦,你好!」燕兒大致被她的氣勢給震住了,慌亂地應了句,心里卻在嘀咕︰不是棄婦麼?
「燕小姐,經常看你演的戲,覺得你演得最好的要數床.戲!受教了!」尤雅笑,臉上盡是崇慕的神情。
燕兒臉上便一片死寂,包廂內的光線有些斑駁,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燕兒~,過來!」紀思睿猿臂一伸,便將燕兒圈入懷中,低頭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那個叫燕兒的,馬上笑得花枝亂顫,再看尤雅時,十分的不屑一顧。
柯以軒臉色不太好,他這會兒從那水深火熱的時候過來了,怎麼看面前這幾位怎麼幼稚。
紀思睿儼然就是隱入情網的小青頭,一邊跟柯以軒搭著話,另一邊的手卻是在那個燕兒的身上來回的游移,惹得那個叫燕兒的女孩時不時的會發出一兩聲異樣的聲音。
柯以軒覺得人少了尷尬,隨即叫了LEN和Mary,尤雅也打電話叫來了在戲中跟她對戲的男主,一個熱情浪漫的瑞士大男孩,一個撮合的場合,變成了一個小型的Party。
瑞士男孩本就喜歡尤雅,此時兩人正對著屏幕,唱著熱情洋溢的民間情歌。
尤雅的音色很好,而且樂感很好,如果她做不了影星,做個歌手也一定能成腕兒。
明明心里有彼此的兩個人,此時卻近在咫尺,心在天涯,看得旁觀者干著急。
那個叫燕兒的女孩,此時覺得比尤雅比了下去,偏偏紀思睿不可能跟她去跳舞,她只能窩在哪兒看著。
LEN和Mary到來時,氣氛才不再尷尬,Mary也是個好玩的,一進來便讓waiter換成了勁爆的舞曲。
舞池內,三個人瘋狂的扭動著身軀,Mary也是個***妞兒,三個人一起,跳著貼面舞,看得現場的幾個人眼熱。
「美女——,去啊!」LEN說出一口純正的中文令那個叫燕兒的女孩兒大開眼界,她怎麼也想不動,這個地地道道的歐洲帥哥竟然能說一口溜溜的普通話。
「去吧!」紀思睿拍了拍她的手,一臉的寵溺,那燕兒樂顛顛的便去了。
尤雅在舞池,頗有一種女王範兒,再加上她心里本就郁悶,這會兒把這兒當成發泄地兒了,許諾不時的用眼神掠過紀思睿,見他一幅面癱的樣子,眼神從頭至尾都粘在那個燕兒的身上,不由得一陣煩燥。
這場聚會,很快便被許諾以不舒服的借口給攪和散了,散場前,柯以軒拍了拍紀思睿的肩膀,確礙于嬌妻那炯炯有神的大眼楮,最終沒給哥們說出點什麼,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走了。
尤雅坐上了那個瑞士男孩的車子,柯以軒他們回賓館,紀思睿開著他拉風的車子風馳電掣的離去,LEN和Mary手牽手的壓馬路。
許諾接到尤雅電話時,正窩在柯以軒懷里一邊听他繪聲繪色的講著兒童故事,一邊品著柯以軒不知從哪里弄來的新鮮conmey果,紅紅的,晶瑩剔透的,咬進嘴里,全是汁液,酸酸甜甜的,眼瞧著那半盤子conmey果就被她吃光光了。
「尤雅要回國?」柯以軒也听到了她的部分電話。
「嗯。」
「為什麼?躲避不是辦法?」
「那怎麼辦?留在這里,就紀小五現在那癲癇樣兒,直接肉搏?拼刺刀?」
柯以軒听到她說「肉搏」兩個字時,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隨之警告道︰「諾兒,胎教是很重要的,我這半晚上的童話故事,抵不住你突然的這兩句……」
「是我的錯啦——!」許諾現在根據與他斗爭的經驗來
看,她只要承認錯誤,柯以軒絕對不會再說她半句,不管她捅了多大的簍子。
果然,某人憐惜的揉了揉她的頭,「雞蛋多外打破,是食物;從內打破,是生命;人生,從外打破,是壓力;從內打破,是成長;他們的事情,必須自已解決,你的,明白?」
「啊!酸!」許諾叫了聲。
柯以軒便敲了敲她的頭,「說誰呢?」
「那個果子太酸了!」
雞同鴨講,對牛彈琴,這丫頭懷孕後,好像反應也慢了。大致他剛才說的那些,她也沒听進去半個字眼。
他飛過一個憐憫的眼神,某人立刻翹起了嘴巴,他便馬上舉起白旗,找準位置狠狠的吻了下去,現在,跟她講不清道理的時候,他就得小小的犧牲一下色.相,還好,這丫頭每每都能中招。
果然,當他離開她的唇時,她早忘了剛在和他記較什麼了,溫馨的二人世界繼續,柯以軒分角色表演著童話,許諾窩在她懷里享受著美味,畫面好不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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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城的氣候近幾年很怪,仿佛冬天下來就是夏天,前兩天還穿著大衣呢,這過兩天就直接上短褲了,所以,雲城的春裝生意一直不好,商鋪們也是冬裝賣完直接賣夏裝。
許諾早早的便要柯以軒今天陪她去商場了,她現在肚子越來越大了,孕婦裝櫃子里的衣服倒是各種款式的都有,但小丫頭卻開始著想生過孩子之後的事情,還有,就是她好長時間沒出去透氣了,她要上街,看看有人煙的生活是怎樣的。
一大早,柯以軒便起床,他現在不用定鬧鈴也能自動醒來,不定鬧鈴一大半是怕撓了她的清夢。
這不,今早,他剛一動身,身邊這只便像八爪魚一般的纏了上來,「不許走!睡覺!今天是周末,睡覺!」
「諾兒,不是我們要出去麼?」
「嗯,天亮了再說!」
柯以軒一皺眉,這天還能叫不亮麼。
「不許走!你要走!我便哭!我不要生了!」
柯以軒只能躺下來,她現在睡覺只能側著睡,不能仰,也不能趴,腿有時也泛著浮腫,確實也比較辛苦。
他輕輕的拍著她,她的眉便彎彎的,柯以軒翻了翻手機上的日歷,備忘錄里提醒著他,她這如此遭罪的日子何時才能結束。
還剩65天了,65天後,他的諾兒便要恢復自由身了。
這丫頭最近,表現得確實令他心疼,他發誓,以後絕不讓她再生孩子了,這十月懷胎,真苦。
別的先不說,單那肚皮上被撐開的裂紋,就夠柯以軒心疼得能翻個個了,那裂紋,嚴重的地方,仿佛一不小心就得破了,柯以軒第一次發現這恐怖事件時,是連夜命紀思遠把專家接到柯府老宅的。
對于專家的說辭,剛開始他還不信,後來,驚動了安然,安然一听,也覺得他們大驚小怪了,柯以軒想著許諾的媽媽不應該說謊,才算是相信了,可仍是一臉的糾結與心疼,甚至提到,現在能不能剖月復產?!得到了答案當然是瓜熟則蒂落,現在,還不到時候。
現場的人一臉的黑線,紀思遠哭笑不得,這哥們夜半把她從老婆身邊揪來,讓他把大半的專家請來,卻只為這點事兒,只能長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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