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時間到了20點30分,仿佛要點燃奧運聖火一般的許諾開始倒計時。(!.贏話費)︰。更全的言情小說盡在混文沒有廣告哦)
只等著到了那一秒,電話便拔了過去,在他接通的那一瞬間,她呢喃道︰「軒?!」
嫵媚又嬌滴滴的能掐出水一般的令人酥軟的聲音,使剛剛起床的柯以軒神經一緊,拿起手機來看看究竟,是不是哪家娘子打錯電話了。
沒錯,是自家那淘丫頭的電話。
「嗯哼~」
他慵懶的聲音,強制壓抑著喜悅,他心里其實樂極了,想著這丫頭今天表現還不錯,還知道想他。
「我想你了!」
罌.粟一般誘人的直白,令柯以軒喉.結發緊,他欲蓋彌彰的咳了咳,裝作清嗓子的樣子。
「想了麼?……先說說哪里想我了?」他壞笑著,許諾仿佛看見了他壞笑的挑.逗她的樣子。
「哪兒哪兒的都想。我睡不著,怎麼辦?難受——」
柯以軒仿佛通過電波听到了她在床上艱難扭動的樣子,她可就是在自己身下求他要她時,才會這樣,他有些無措地扯了扯領帶。
「寶貝……咱忍忍啊……再忍140小時8400分504000秒我保準出現在你身邊,我也想你!給你,我一回家第一件事就給你,好不?」柯以軒心想,等回家了,你就是吃不了也得兜著走。
「老公,你那邊方便上網麼?我想看看你在干什麼?順便看看小小軒有沒有干壞事……」
「小樣兒,出息……等會兒……早知這樣,早上跟我一起來不就結了……」
電話里,傳來電腦啟動的聲音,許諾這邊迅速成的便登上了柯以軒他們公司專用的即時通信工具mit,那邊柯以軒的頭像也開始閃爍,他mit的呢稱是老婆屬貓。
這世上有屬貓的人嗎?
許諾迅速改了她的呢稱,「老公屬狗」,隨之又覺得這樣的呢稱跟他有點夫唱婦隨,于是將自己的呢稱換成了一串感嘆號。(最穩定,)
她申請了視頻對話,並且在傳送視頻的過程中,發了一個小小的文件,柯以軒怕是想都沒想,直接接收了它,許諾心中便開始歡呼,做了個「v」字。
柯以軒出現在她的視頻中,能看得出來,他似乎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剛剛清洗過的樣子,眉目俊俏,雖然隱匿了他原本操縱天下胸有成竹的氣勢,只配上一副似笑非笑的慵懶表情,卻仍能看出他像一個古代俾睨天下的君王。
有人生下來就是被人崇拜和仰視的,許諾不知道自己第幾次說這話了,而許諾卻沒想過,也有人生下來就是被人寵壞的,就比如她,雖然說前二十年辛苦了點,那是因為寵她的人把她弄丟了,現在加倍的正補償給她。
他那倨傲的需被人仰視的神情,在視頻接通時轉化了過來,那俊毅的面容,增加了濃濃的柔情。
「小家伙,放心了?小小軒最近吃慣了自家的小青菜,見的別的菜都沒胃口……」
他的聲音通過電波傳來,撓得許諾的心坎發癢。
「……」
「丫頭,怎麼不接受我的視頻?嗯?」
「你身邊有人麼?」她迅速的敲過去一串字。
「怎麼了?」他發來一個疑問的表情。
許諾用顫抖的右手小心翼翼的點了接受視頻……
她預料中的先是看到了柯以軒震驚+震撼的神情,接著便見他很慌亂地先看了看四周,然後留下的是一幅哭笑不得的樣子。
「丫頭——」
「人家想小軒軒麼……人家真的好難受啊……啊——」
她如意的看到柯以軒喉.結在艱難的吞咽著什麼,他好像匆匆的喝了口水,他原本穿著正裝,系好了領帶,她剛才看到了他有扯領帶的動作。
「淘氣,乖!別鬧了,我馬上要去開會。回頭我補償你,好好的,狠狠的補償你」許諾相信,若是柯以軒現在能捉到她的話,非把她拆了不可,「你這個磨人的妖精。」
他的氣息已有些不穩,因為,他的小諾諾已開始生澀的用自己的手一點點的在肩頭至胸前自撫著,還發出了貓咪一般勾魂的聲音,那種蝕.骨的聲音,是她平日里在他身下刻意咬唇也不肯發出的聲音,是她刻進他靈魂的聲音,她竟然……
他似乎有些狼狽,小小軒的革.命意志不夠堅定,這會已支起了小小的帳篷,而且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他的笑容都有些僵硬,咬牙切齒的看著大洋彼岸的小妖.精在色.誘他。
「許諾——,我發誓,回家一定讓你數天下不了床……」
她微微一頓,隨即嘟起了嘴,「我想現在就要下不了床……軒——」
她那樣子,就像問疼她的人要一顆美味的糖果,親人不給,她在使著小性子,本.惑,但落在柯以軒眼中,又像是專門到陽間來攝取他精神魂魄的女妖,真有點受不了了。
給,他能不給麼,他最喜歡她討要這個了,可這丫頭,非明這會兒是在折磨他,平時里倒是求著他饒了她,這會兒倒會隔著重洋討要,撓得他心坎奇癢無比,恨不能現在就乘專機回去收了它。
「諾兒——你再撩我,信不信我馬上
吃了你……」
「∼o∼)~zz,你要回來了麼?」
她似是高興的在電腦前轉了個圈兒,他便真噴鼻血了,她那光潔的背後,只有一根絲線,柯以軒下意識的模了模鼻子,還好,沒那麼丟人。
她低下頭來,趴在桌子上,兩只豐.盈便躍入他的眼簾,柯以軒一下子血壓飆升,他以後要落下什麼高血壓的癥狀,這丫頭就是罪魁。
「我是回不來,可我有辦法讓人把你打包弄來,你最好現在別換衣服,我就要你穿著這套衣服出現在我面前……」
許諾這才收斂了動作,有些規矩的坐下來,「還是不要了,你還是好好賺錢,話說我很敗家的,沒錢的話,我會嫌棄你的……乖——」
那頭的柯以軒顯然是想關掉mit,因為助理已在外面開始敲門,他的會議安排的緊密,本來半個月近二十天的工作,他要求壓縮在一周內,還不就是想早點見到鏡頭前這小妖精。
正如許諾所預料的一般,柯以軒似是點了半天也無法關閉,他突然明白一定是這丫頭剛開始傳來的那個文件是個病毒,他的電腦,一般不接受別的東西,因為是她,他倒沒設防,卻不想被這丫頭給趁虛而入了。
他最終還是消失在視頻中,柯以軒不笨,關不掉他就拔掉網線,許諾有一種調.戲人成功的喜悅感,她剛才真的看到他狼狽的樣子,往日里,都是她被他折磨得七葷八素的,根本沒看清過他是什麼表情,這回,她覺得有點意思。
大洋彼岸的柯以軒,雖說斷了網線,但斷線前最後一幕卻還定格在屏蔽上,那仿佛要吸住他眼珠子的圖像令他強制自己閉了眼楮,他怕再看下去的話,他真的會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打道回府了。
小小軒已叫囂起來,渾身緊繃著,全身燥熱得他真需要洗個澡來降降溫,可眼瞧著距開會剩下不到五分鐘了,他——
這淘氣的,他發誓,回家一定讓她認得他是誰,挑.逗他?長本事了!
衛生間里傳來隱約低吼聲和嘩啦啦的水流聲,看來,某人用非常手段臨時解決了小小軒的饑餓,並安慰他一周後吃大餐,小小軒才不情不願的從了。
他又重新的整理了衣服,出現在會議室時,晚了兩分鐘,為此他向在座的道了歉。
大家都受寵若驚,只覺得今天的**oss有點不一樣,卻總說不出來哪里不一樣。
雲城那個依舊亮著燈光的房間里,某只惹了事的貓咪也睡不著了,全身也怪怪的,一種噴薄而出的感覺,她驚訝的發現,她成功的誘.惑了自己,身體最忠實的需要,不容她忽視,那種全身上下有無數的螞蟻在撓她,癢癢的,癢到心坎里,熱,燥熱,燥熱得她想月兌掉衣服,盡管身上的那幾片葉子已不能稱為衣服,她紅了臉,及忙沖進浴室,洗了個溫水澡。
躺在床上,還是翻來覆去,最後,愣是找了件他昨晚穿過的睡衣,穿上它,那衣服上有他的味道,那味道令他覺得安心,最終凌晨時分,才耐不住困,沉沉的睡去。
柯以軒開完會時,已盡凌晨一點,想著她或許睡了,便沒打電話,又想到那淘丫頭下午的行為,真想叫人把她打包了拎來。
如果他有先知先覺,那時叫人把她打包了拎來就好了,又或許,該來的事,總會來的,擋也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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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內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