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蕭然站在床邊,一眨不眨地望著床上的女人,總覺得怎麼也看不夠也看不透這個女人。
柯以軒,她今天又跟柯以軒見面了,不知道,她的記憶中,是不是有所恢復?
他糾結著,他一方面希望她恢復記憶,畢竟,那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一方面,他又怕她恢復記憶。懶
「諾兒!你還愛他嗎?」
他自言自語的便問出了口,盡管,他知道,她睡著了,她不可能回答自己。
但自從他得知她十年前珍藏的那件夾克時,他的心就始終沒落回原位過。
這半年來,盡管,她忘卻了所有,她變得十分的順從甚至听話,她甚至做每件事情,都會先問他,她對他很依賴,仿佛這天底下,他就是她的天。
他寵她、溺她,疼她,可他總覺得走不進她的心里,她心底的那片柔軟,始終沒有向他打開。
「諾兒,我們結婚吧!」施蕭然替她掖了掖被子,離開了主臥。
只是在他轉身剛剛離去時,躺在床上的女人便睜開了眼楮,她的眼底,滑過絲絲的惶恐,之後,便是無盡的冰冷。
這半年來,許諾便以女主人的名義住在主臥中,施蕭然則以工作很晚的名義住在書房中,當然書房是一處比主臥還在功能齊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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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晚上,盡是很短,許諾起床時,已日上三竿,她現在是這幢別墅里的熊貓級別的人物,在她未起床前,別墅里的小狗走路都得帶著腳套。
「夫人早!」
「不早了!」許諾呵呵地笑了,「先生呢?」
「先生一大早便出去了,對了,先生叮囑說,讓夫人早上起來喝了女乃再去散步。」
緊接著,一杯熱牛女乃便端至許諾的面前。
許諾皺了皺眉頭,見阿姨一直盯著她,硬著頭皮,屏住呼吸將那牛女乃喝了下去。
「先生,小姐剛剛起來,喝過牛女乃了。」
阿姨一邊在電話匯報著,一看用余光掃過許諾,許諾沖她甜甜的一笑,做了個強身健體的動作,便離開了客廳。
後面的話,她沒有听,但她也明白,阿姨會說些什麼。
她現在將自己的生活安排得很滿,每天早晨,除去去公園散步打太級外,她偶爾會在家里的健身房練會兒型體瑜伽。
這些瑜伽的動作,是當時為了恢復她的肢體技能,施蕭然請的專業老師教給她的,她將這一習慣堅持了下來。
伴隨著這些舒展、修長的動作,是那緩緩流淌的音樂,她將自己舒展在瑜伽墊子上。
她最喜歡舒展腰肢的動作,特別是那個向後仰身的動作。
仰身,支地,挺腰,她做得認真,仿佛周圍萬物已不復存在。
突然,她從倒過的視網膜中,看到了施蕭然,他穿著一身米白色的休閑裝,唇角帶笑地站在窗前,靜靜的,像一尊雕刻大師剛剛完工的杰作。
這一驚之間,她仿佛忘記了支撐的手臂,一慌亂間,眼見著便要掉了下去。
「怎麼不小心呢?想什麼呢?」施蕭然一把攬住了她,盯著她的眼楮問道。
許諾紅了臉,「怎麼悄悄的就進來了?無聲無息的,嚇人一跳。」
「見你練得認真……諾兒,你的動作真美。」許諾听到這表揚,又紅了臉龐。
「諾兒,快去練吧,練完後,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什麼事?」
「等會兒告訴你!」
「告訴我嘛,你知道的,我好奇心最強了。」
「不行!」
「行吧!行吧!老公,你最疼我了!」施蕭然的唇角便開始抽.搐,他對許諾叫的「老公」二字是最沒免疫力的。
「還是等你練完了再說吧。」
「不嘛,不嘛!老公,求你了!」
他對她的「求」更沒有免疫力。
「那好!你跟我來!」
施蕭然拉起了許諾,急匆匆的便向處奔去,今天,他例外地選擇開了他紅色的保時捷,似乎只有這樣的顏色,才能配得起他如此的心情。
在看到許諾的臉寵稍稍有些微發白的時候,施蕭然緩緩地降下了車速,「不舒服?」
「有點暈!」
「OK。」
施蕭然便將他那極速跑車開到了六七十碼的速度,街市上的車輛行人無不向他們行注目禮。
當車子在一家豪華的珠寶店門前停下的時候,許諾側頭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自從重新有了記憶後,他似乎從來沒有給自己買過任何的珠寶,而且是這種帶著她親自來挑選珠寶。
「干嘛?」
「only~a~surprise!」
隨著他們的車子開進珠寶店專屬停車場的那一刻起,便有工作人員上來服務,一口標準的美國腔,旁邊,還有笑容可掬的中國翻譯姑娘。
兩人被帶進了貴賓室,早有工作人員在這里等候,只是他們的眼神,多半是隨著施蕭然的身影而移動。
「拿出來吧!」施蕭然悉心的安排許諾坐下,隨後沖工作人員吩咐道。
有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將一個托盤輕放到許諾的面前,隨後便有人在施蕭然耳邊嘰里呱啦的解釋著,語速很快,听不大懂,許諾只隱約的听到了幾個單詞,「貝殼、公證,鑽石……」
「OK!」隨後有人遞過一沓文字性的東西,施蕭然便簽過了字,身邊的人便魚貫撤出。
「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許諾微怔,她腦中早已將這盒子中的物品臆想了幾百遍,她的手指已開始顫抖,似乎不清楚,打開這一切時,會有怎樣的結局。
「怎麼了?」施蕭然笑著問道。
「怎麼想起給我買這東西了?」
「打開看看,先看看喜不喜歡,不喜歡的話,咱就當沒來過。」
許諾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道,那哪行呢,從剛才那又是鑒定師,又是公證師的,單從那龐大隊伍來看,這里面的東西,價值怕十分的不菲吧……
想歸想,盒子還是被她緩緩的打開,錦帛的包裝盒內,當她看到那個珍寶時,真的驚了。
貝殼,一個漂亮的紫貝殼,殼上用五彩的寶石瓖嵌著,那原本像個灰姑娘般的紫貝殼,此時像個高貴的公主,看起來,絢爛且奪目。
許諾驚訝得半天沒合攏嘴巴,把寶石瓖嵌在貝殼上?
貝殼相對于寶石來說,別說密度了,簡直就是個易碎品,再說,用如此多的寶石來裝扮一個貝殼?是不是有點奢侈?
看到她臉上的驚喜,施蕭然微微的松了口氣,似乎這幾天的忙碌在看到她如此的笑容後,一切都值了。
「喜歡嗎?」
許諾點點頭,隨之又搖搖頭,「只是太奢侈了!原來,我收藏起它,只是喜歡而已,高興的時候,能拿出來玩玩。現在,它身上的附加價值這麼多,我都不敢輕意的拿出來欣賞了。」
「現在也可以啊!」施蕭然挑了挑眉。
「那怎麼行呢?現在它的意義不一樣了,你把它的意義提升了,它現在可是我們愛情的象征,萬一被人搶了,或者被我弄壞了,我怕你會生氣。」
「愛情的象征?!」許諾看似無謂的一句話,卻使施蕭然心里「咯 」一下,他突然覺得,是自己欠考慮了,他怎麼能讓這易碎的貝殼,做為他們的愛情的信物。
不,這個物件絕不能成為他們愛情的信物,它太易一物成讖了。
鑽石!他突然想起這個很俗很俗的物種,以前,跟他在一起的女人,都變著法兒的向他要鑽石,潛意識里,他現在對鑽石這種東西已經生厭,他不想給她的諾兒一顆多少克拉的鑽石,此刻卻覺得,鑽石真的是一種很俗很貼切的定情物︰鑽石恆久遠,他對她,要的就是恆久遠。
想到這里,他輕拍了下手,隨之便有工作人員進來,兩人簡單的交流後,又有工作人員魚貫而入,手里捧的,都是一個個精致的小盒子,隨著那一件件璀璨的鑽石對戒在她眼前打開,施蕭然轉過身在她耳邊低語︰「諾兒,挑一對,做為我們婚禮上交換的信物!」
許諾驚詫了……
她似乎有些慌亂,無法對視施蕭然那深情的目光,「我們不是……你不是已經是我老公了嗎?怎麼,還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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