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估模著柯以軒是走遠了,這才起身,向Ann母女倆道別。
「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我跟朋友約好了,今晚,他們為我餞行,有人來接我……」
「真的不用送嗎?其實菲利普也正好沒事。」
「真的不用了!謝謝!再見Ann,再見,AIMEE!」懶
AIMEE擺了擺手,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Ann送她出了園子,臨出門來,AIMEE似乎還在跟Ann說,過兩天要求去韓國整容的事情……
春意盎然的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清香,華燈初上,夜色旖旎且溫柔。
高跟鞋叮叮地踩在小道上,許諾為這一份閑散而感到喜悅。
但這份閑適卻被那聒噪的汽車鳴笛聲所打撓,許諾懶得搭理那破壞她閑適心情的人,自覺的從馬路中間靠右。
但那車子卻似乎和她較上勁兒一般,一直尾隨在她的身後……
許諾轉過身來,回頭,一輛奧迪車跟在她的身後。
「奧迪?」許諾心里一激靈,也看到了駕駛位上的某人。
車子提速向前,車窗搖了下來,柯以軒冷聲道︰「上車!」
許諾嗤笑。
在有人的時候,她是一只溫順的貓兒,可以沒人的時候,她很多時候,都是滿身豎起刺的刺蝟。
她不但沒有上車,反而腳步加快了幾分。蟲
可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就算她穿了跑鞋,也跑不遠,更何況,她還穿了細高跟的靴子。
人若倒霉了,想是喝涼水都牙,快走的幾步,不小卻踩到一塊石子上,腳跟一滑,許諾當下便單腳跳了起來。
那輛黑色的奧迪轎車猛然一腳制動,車子嘎然而止,正好在許諾前方幾厘米處停下,車子與她幾乎是親密接觸。
車門幾乎同時被拉開,柯以軒沖了出來,扶往了許諾的手臂,「怎麼了?崴了腳?」
「謝謝先生憐憫!沒有,我只是想歇會腳。」許諾咧了咧身子,將眼楮望向遠處。
「別逞強了!這里,不會有班車,更不會有計程車,你不會晚上想住這里吧?快點,上車!」
許諾扭了扭頭,前後觀望著,就是不看他。
柯以軒勾起唇角,能清楚看到她微微蹙起的眉,這個傻丫頭,再這麼下去,腳會腫的,何況還穿了這麼高筒的靴子。
柯以軒二話未說,伸出右臂,磐住了許諾的腰,左臂拉開了車門,之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她塞進副駕室。
「你要干什麼?」
許諾震驚之余竟發現柯以軒在車門處蹲了下來,伸手已拉下她靴子的拉鏈。
「你這個笨丫頭,致氣也不至于崴了腳還忍著?!」說話間,許諾的靴子已被月兌下。
「還穿這麼緊,這麼誘.惑的褲子?」他在擄了半天都沒擄上去她緊致的小腳褲腿的情況下有些惱羞成怒。
許諾也發現,腳腕已明顯腫了起來。
柯以軒拎起她的靴子,轉身進至後備廂,許諾此時已被那腳上的疼痛折磨得嘶嘶吸著冷氣,頭上也滲出了細汗。
柯以軒回來時,手里提了一瓶白酒,顯然是一瓶未經打開的白酒,看包裝也明白價值不菲。
見他再次蹲了下來,許諾收回了腳,麻利兒的在他走近車門之前將車門拉上。
柯以軒一愣,臉又黑了幾分,用手邊的遙控器打開車門,單臂第一時間便拉開了車門,並欺身擋在車門間,臉上烏雲密布,像誰白吃了他家飯一般。
「腳,伸出來。」
許諾不說話,不動彈,也不反抗,「三不」曲。
「許諾,我說你腦袋是不是讓僵尸給吃了?你這樣扛著,你不痛嗎?難道痛的是別人嗎?你斗爭也想點高明的手段好不好?快點!別讓我用強!」柯以軒第一次沖她吼了起來。
「你又不是醫生?!我怕你把我弄殘了!」
柯以軒臉上的鉛雲散去,笑了笑,聲音空前的柔和,「放心吧!我會一偏方!」
說完便再次蹲來,伸手便捉住了許諾的左腳,他自己半蹲在地上,將她的腳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將那酒瓶順手在旁邊的水泥沿上磕開裂成兩半,只留下底部不多的一點兒,卻足以夠這次治療使用。
隨著打火機「叮——」的一聲響,酒燃燒起來,淡藍色的火焰,柯以軒將手飛快的從酒面上掠過,然後重重的投在許諾的腳上按摩。
「啊——」
「疼嗎?」柯以軒嘴上問著,手上卻沒減輕,也沒停下手中的活兒,來回的推拿反而更加的用力。
許諾在那聲驚叫之後便突然默然,緊緊的咬著唇,畢竟,她那樣的聲音使她想起了「撒嬌」二字。
不能想,不能想,他此時只是助人為樂而已,不能胡想,不能胡想,她閉起了眼楮,迫使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突然,鼻尖似乎多了些異樣的氣息,空曠的室外空氣竟然迥異得有些稀薄,許諾睜開眼楮,便看到了一張近在咫尺不斷放大的俊臉。
「你干什麼?」
「哦,我以為,你閉著眼楮,你想索吻呢?」
「你,流~氓!」
「比這更流~氓的事都做了,這點兒又算做什麼……」
「你——」她氣憤的找遍了車子,也沒發現一個可以用來砸他的東西。
柯以軒靠著車窗,唇角帶笑,看著她又急又惱的樣子,心里突然覺得很爽。
「腳放上去」,他俯來,望著她僵直的身子,好笑地說道,「我只是想將車座向後移移,或者平躺下來,這樣,你的腳好放些,怎麼,你剛聯想到什麼了?」
許諾的臉更紅,只好硬著頭皮不理他。
不知為何,只要跟他在一起,她的大腦就容易短路。
車子行駛緩緩地行駛在路上,外面的霓虹燈一閃一閃的而過,車子內,當下正紅得發紫的某男歌手正唱著傷心的情歌。
「你那麼劉胡蘭式的保持著一種姿勢,不累嗎?」他回望了她一眼,翹起了唇角。
「……」
「我跟AIMEE的關系,不是你所看到的……」
「……」
「你那天……」
「放心吧!你今天跟AIMEE的事,我不會對任何人講,你沒必要再解釋什麼……」許諾武斷地打斷了他的話。
柯以軒短暫的愕然後,臉上又冰封起來,那沒說出口的話他覺得沒再說的必要了。
那山莊距離許諾居住的地方,似乎很近,又似乎很遠。
近的是,柯以軒覺得怎麼這麼快便到了,遠的是,許諾終于在準備下車的時候,呼出了一口氣,真是快憋死她了。
「諾兒!」柯以軒急切切的呼了句。
「嗯——」來不及,等不及她的回答,許諾便被旋風般的籀進一個厚實有力的懷抱,那帶著淡淡煙草氣息的雙唇幾乎將她活活吞噬。
許諾拼命地推著他,他那眼中的晶亮使她覺得害怕,他那瘋狂得近乎要吞掉她的吻使她覺得心悸,那種拼命的,仿佛到了世界末日般的索取,使她覺得惶恐。
他突然止住了發泄般的吻,單手關住了車門,在她詫異震怒還來不及思索的情緒下,啟動了車子。
「你,你,放我下車!我到家了!」許諾回過神來,車子已使出了小區,呼嘯著向外開去。
「听見了嗎?!我要下車!柯以軒!」許諾胡亂地扯著他,他卻仍是一言不發,終于,車子的方向被她扯得差點與右面一輛大貨車親密接觸後,許諾才後怕地松了手,一後背的冷汗。
她只想阻止某些事情的發生,卻不想與他一起葬身于車輪下……
「許諾,你再亂動我不介意在這里要了你!正好,我也想放縱自己玩一次野.合或是車.震!」
「……」許諾愕然的說不出話來,他的意思是……
「不——我都說過了,我不會把AIMEE存在的事告訴Susan,也不會把Susan存在的事告訴AIMEE,我也不會在你們中間有任何羈絆,求你,求你放了我這個不值不提的小人物,我可以離開這里,從這里消失,不再影響你的生活,不會出現在有你的任何角落?行不行?好不好?」
緊急的制動使許諾身體前傾,柯以軒伸手擋在了前面,他那如同豹子一般的紅了眼楮告訴她,他處于盛怒中。
「放過你?!貌似我們的賭局還沒有勝負?我柯以軒從不做虎頭蛇尾之事……呵呵?放過你也行……」
「……」許諾的眼神中盡是迫切,她想知道放了她的條件。
「只要你今晚讓我爽了!」柯以軒冷笑著,「忘了告訴你!我喜歡重口味……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求月票!推薦動感的完結文,其實頑妃這篇,穿越回現代的那段真的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