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先前諸人都已經感受過了這半式永夜的威勢,只不過是微微的停頓,乘著祭壇之上的嗜血妖藤被斬殺一空之時,諸人就全都撲了上去。
陳放川卻是微微一笑,回到了原地,最後一擊,他卻是直接冒險沖到了祭壇zh ngy ng之處,一下子摘取了數十株龍骨草,心中大喜。
但是正當萬魂淵那個弟子的手剛剛觸踫到其中一株龍骨草之時,祭壇似乎被他們的行為激怒了一般,忽然劇烈的顫動起來,似乎有什麼巨大的東西要從里面鑽出來一般!
陳放川的內心之中忽然感到了一種極大的恐懼感,這種來自心靈中的壓力居然比面對洛隱然之時還要恐怖,他斷喝道︰「走!」
話音剛落,他卻是來不及卻管別人,只是匆匆的望了一眼焦元,卻發現他早就如一道疾雷般朝外面閃去。
不禁微微苦笑,直接祭出了五雲幡,化成了一道白光,將自己一卷,就飛遁了出去,在這瞬間,他卻是將所有真氣都灌注到了五雲幡之中!
這柄不過是極品法器的五雲幡,居然如同結丹境修士化出的遁光一般,須臾之間就飛出了數百丈,在就要飛出那道石門之時,忽然砰得一聲巨響,祭壇中間居然竄出了一條足足有數丈粗細的嗜血妖藤!
本來一般的妖藤不過只有數寸粗細,雖然無堅不摧,速度極快,但是不過也就煉體境巔峰的修為,但是現在出現的這株嗜血妖藤,身上氣息澎湃,幾乎有結丹境巔峰的境界,居然是一株玄妖境的妖植!
那幾個修士此時也知道不對,已經感受到了那磅礡無比的妖氣,頓時紛紛取出飛行法器,想要逃月兌出去。
這株龐大無比的嗜血妖藤因為幽冥暗龍尸身的滋養,一身妖氣簡直強悍的可怖,但是也因為元氣的龐大,所以到了玄妖之境都不能化為人形。
因為剛剛在沉眠之中被陳放川驚醒,所以有了一絲的迷惘,但也就只是片刻的工夫,等它一看到身邊的那幾個修士,頓時發出了一聲巨大而又莫名難測的聲音。
其余的妖藤的身軀不過只是一根長藤,但是這株嗜血妖藤除了有巨大的主藤之外,還有無數的細小的支藤!
它輕輕的揮舞了一下,就有無數小藤朝那幾個修士撲殺而去,本來那些小妖藤不過只能離開祭壇數十丈的距離,但是此時它居然直接瞬時就穿過百來丈的空間!
此時陳放川和焦元已經穿過那道石門,處在了星河大陣的範圍之內,這座天妖絕墓中的大陣設置極為玄妙,先前他們進來之時不但要經過星河大陣中的問心之途,路上還有死靈獸的襲擊,但是此時出去之時,卻是半點沒有異樣。
此時虛照宮還有靈墟的那幾個弟子也已經快要到了石門之處,只有那個萬魂淵的修士還在祭壇之側。
在那株玄妖境的嗜血妖藤無數小藤穿刺之下,那個女子一聲清喝,身上也籠罩出一層金s 的光幕,其余幾人也紛紛使用了宗門給予的保命之物。
「啪啪啪……」如同雨打芭蕉之聲,那些小藤擊打在這幾團光團之上,雖然將光幕打的顫動不已,但畢竟沒有將之摧毀!
這株妖藤雖然也是玄妖之境,但是他們手中的符卻也是元嬰境的修士耗費法力刻制而成,一時三刻萬難突破。
這株嗜血妖藤眼見這幾個修士都要飛出這座殿堂了,頓時又是一聲巨大的咆哮之聲,身上所有的小藤全部勃發了出來,撲了出去。
但是此時留在殿堂之中的只有那個萬魂淵的修士,雖然他身上也籠罩了一層青濛濛的光幕,但是面對著鋪天蓋地的妖藤,他眼中還是顯現出了絕望之s !
他瞬間幾乎把自己身上所有的法器都祭了出來,數百只厲鬼魂魄洶涌而出,但是在那株妖藤恐怖的攻勢之下,卻是連半息時間都不能支撐,直接被碾壓了過去。
半響之後,才傳來一陣悶悶的慘嚎之聲,虛照宮的那名女子,還有太易教的那個修士,雖然听到了他的呼救之聲,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回頭,所有的真元都灌注入飛行法器之中,拼命的往外飛遁。
不過十數息的時間,這株嗜血妖藤就發出一陣滿足的如同飽嗝一樣的聲音,緩緩的將那小藤散了開來,那個修士整個軀體都被它吸取光了,只剩下一套衣物。
數千根小藤慢慢的揮舞著,似乎在搜尋著空氣中的某種氣味,但是過了良久,卻是沒有什麼發型,才懶懶的將諸多小藤一收,又緩緩的縮回到祭壇之中去了。
此時陳放川他們已經到了司馬道之中,忽然前面一道劍光閃過,居然是李仙洲,他居然也到此時才出現了這里!
陳放川眼中閃過一道殺意,掌中獄雷槍蠢蠢y 動,就要擊出,但是李仙洲卻也是看到了陳放川,臉上露出惶急的神s ,忽然大吼一聲,身下的長劍居然砰的一下炸了開來。
他卻是直接自爆了飛劍,頓時一股強大的氣流將他推了出去,前面已經是那洞口,陳放川卻是來不及再出槍了。
原來先前李仙洲為了逃避陳放川,心慌之中直接飛出了那殿堂,卻是不小心陷于了另外一座陣法,幸虧那陣法只是用來困人,他才沒有丟了x ng命。
後來等到那株玄妖境的嗜血妖藤忽然出現,那座陣法也受了影響,他才逃了出來,想不到卻是剛好遇到了陳放川,只能忍痛將自己這柄極品法器給自爆了,才逃出了陳放川的擊殺,心中卻是憤恨y 死!
陳放川見李仙洲已經出了洞口,冷冷一笑,雖然李仙洲這次逃過了,但是他有信心,以後只要再遇上了,必然能再次擊敗他,甚至擊殺!
微微停頓了一下,焦元也跟了上來,這位少年看了陳放川一眼,嘿然笑道︰「想不到你逃都逃的如此之快!」
陳放川微微一笑,說道︰「彼此彼此!」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之中,一起緩緩朝那洞口走去。